『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晚程公子接到急电,驾车离去。派了个身材高大,脸部凶煞的男人看管她。
殷小恶妮自己就是个小混混,从小又在父亲身边耳目渲染的,一眼就看出这人是憨贼。
眼睛毒,小嘴还特能说,不过三言两语就哄得这憨贼去打电话跟靳嵇凡要赎金。
“殷小姐,我应该跟靳军长要多少赎金啊?”
伸出五根芊芊玉指,殷白梨翘着二郎腿说:
“要个五千万就够了。”
流氓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拿过手机就拨打了电话。
基本上,只要这通电话拨出去,殷白梨目前所处的位置就会泄露出去,靳嵇凡肯定会派人来找她。
殷白梨如意算盘敲得劈啪响。
可在电话那头跟靳嵇凡通话的憨贼,眉头随着通话时间的加长越来越皱,面色也越来越纠结。
直至最后,他吞了吞口水,对殷白梨说:
“殷小姐,靳军长说你不值得这个数”
殷白梨狠狠地皱了下眉。
“他说殷小姐您只值”
颤颤巍巍地竖起一根手指,憨贼接着说:
“一块钱。”
面色不可能会好看,殷白梨甚至能想象得到靳嵇凡正坐在那位高权重的军区首长位置之上,用语带调侃的语气说她这个首长夫人的赎金只值一块钱
殷白梨毕竟年纪还小,这种耻辱她的心眼小得根本就装不下,这种气憋在她娇小的身躯之内不到三秒就得引燃自爆。
掏出黑卡,殷白梨皱着小眉头,娇唇浅抿着:
“我值五亿美金。”
靳大军长不救她,那她丫的还不能自己给自己凑赎金了吗?
数额接近天价,而这张专属于靳嵇凡的黑卡数额是无上限。
殷白梨亲自打电话给银行,让他们在半天之内备妥这个数字。
一听到是靳小太太亲自打来电话,银行的高层立即引起重视。
听说殷小太太从前就是个小太妹,横走a市的光荣事迹没少听说,现在身份尊贵,更是不敢招惹,连忙答应。
可问题是,本市银行金库之内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现金。
去哪找,靠抢吗?
银行押运现金的车辆瞬间出动,瞬间挤满市区所有公路。
他们就像是长了四个车轮的atm,还是只吐不进那种。
现金需求量之高,在市内传得沸沸扬扬,甚至传到了白宫惊动了总统阁下。
程公子对这事完全不知情。
一车一车的现金径直往半山腰的别墅上运,没一会儿就引起了大塞车。
硕大的别墅早就被白花花的钞票所堆满,一叠叠的钞票甚至溢出了门框。
继而别墅外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汽车引擎声,气氛变得严谨而紧张。
配枪的押解员个个把车辆挪开,毕恭毕敬地让开道路。
车门打开,来者如天神般强大的气场促使现场每个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推开别墅大门,就瞥见殷白梨这个粉钻玉琢的小人坐在小山般高高的钱堆上。
听见开门的声音,原本焉焉的殷白梨超门外撇了一眼,一看清来人,又赌气般别过头去。
这会儿气氛不大寻常。
蒲俊远关了门就候在外面。
毕竟这是他们夫妻两人的事情,还是应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殷小恶妮眉头皱得紧紧的,娇润的小唇浅抿着,这副委屈又倔气的模样,让靳嵇凡不由得想起数年前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
那时的她圆润的小脸上写满稚气,汪洋般水润的眼角储着泪珠,模样别提多可爱。
脑海中浮现着这副画面,不由得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
“小奶梨,整天跟我嚷嚷着你已经成年了,我看你做事的方式不像个成年人,倒像个毫无智商的小野兽。”
殷白梨是满肚子的气,全都鼓鼓囊囊地憋在身体里,原本也没有打算多说什么,可一开口,这气就噼里啪啦地收不住。
“我不止一块钱,你凭什么说我只值一块钱!我会被绑架还不是因为你!他妈的还只给一块钱,禽兽!王八蛋!”
靳大军长稳健淡然地看着坐在钱堆上的小人儿。
“嗯,我看你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地方,整天给我搞事,三从四德不懂,儿子也没给我生出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殷小恶妮怒瞪双眸,拍钱而起!
“我又不是你家的童养媳!我要跟你离分!”
“离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殷白梨咬着自己迫于靳大军长强大气场而没法捋直的舌头。
“离离分!”
愤然说完,为了表达自己强烈的决心,殷白梨睁着圆润的眸子就往靳嵇凡阴森的黑眸瞪。
瞥见他黑眸之中尚存的怒火,殷白梨怂得比狗还快,右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良心,娇唇紧忙着解释:
“离分就是就是我很仰慕姐夫你的的意思。”
强势的男人似乎对她这解释颇为满意。
“所以你口中的要跟我离分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要一辈子仰慕姐夫你的意思”
啧啧。
下作啊,堕落啊。
殷白梨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害怕看到靳嵇凡板着脸的样子,她自小就从未把除了自己家人朋友之外的人放在心上。
不在意,便是他们的喜怒哀乐都与自己无关。
可她却这么害怕靳嵇凡的沉默与怒火,就好像,潜意识里就很害怕靳嵇凡会对她有所失望。
她知道这是一种非常不同寻常的情绪,但她却无法控制。
威傲的男人逐渐走进,健壮的手臂一伸,就把娇小玲珑的小东西揽入怀中,拦腰抱起。
作死的小东西继而被塞进车内。
站在车外的警卫兵朝着车外大手一挥,示意所有人离开。
不一会儿,原本大塞车的通道立马变得通畅宁静。
双眸静静地眨动着,殷白梨看见靳嵇凡吩咐警卫兵离开。
这会儿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当意识到这一点之时,小东西的心立即绷得紧紧的。
穿着平底鞋的小脚下意识地往里挪动着,圆润的双眸水泽盈亮,像极了某种无辜的毛绒小兽。
娇唇蠕动着,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忽地感觉身旁男人健壮的身躯狠狠地往她身上压,耳边传来的是极具霸道的磁性嗓音——
“把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