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科科。
在a国,除了靳小太太之外,哪有人有胆子叫靳嵇凡死变态?
军姿如松的各位部下如霜般沉稳脸不约而同忍俊不禁。
虽说是新婚燕尔的小娇妻,可到底也不能这么没规没矩的不是?
全都屏住呼吸,等着靳军长勃然大怒。
可压根就没有等到他丝毫发怒的迹象,怀里的小人被他护着怀中,犹如易碎的蜜糖。
身着军装,一尘不染的部下毕恭毕敬地站着,尊敬地目送殷白梨被抱进车内。
继而一位士兵走到靳嵇凡身旁,在耳侧低语,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还在等待着他回去处理。
黑眸抬视,凝视着殷白梨的小脸蛋。
“我需要回去军区一趟,你先回家。”
殷白梨点点头,等待着靳嵇凡离去。
忽地,头顶上落下一只有力的大手。粗粝的指尖细细地揉捏着她头顶乌黑浓密的秀发。
虽说自从那天晚上殷白梨离开靳嵇凡的车子之后,她的行踪就一直被靳嵇凡掌握着。
因而今天的绑架,靳嵇凡是绝对知道的。
纵使殷白梨再大咧咧的性子,毕竟是被怀有歹意的男人绑到了陌生的地方,多多少少会担心她受到了不必要的惊吓。
头顶上大掌温而有力的热度透过柔滑秀发直直传达小心窝,惹得殷白梨整个人都焉软焉软的。
她丫的,还真的以为靳大军长是不管她死活那种呢。
难得乖巧一回,殷白梨伸出小手,轻轻地扯着靳嵇凡的军服衣角。
“姐夫,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小东西嗓音软糯软糯的,着实可爱。
指尖又缓缓地揉动她的发,直到将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饶乱之后,才愿放手。
靳嵇凡吩咐司机把殷白梨带回藏文田的别墅之后便离去。
黑色轿车缓缓行驶于道路之中,不一会儿,靳嵇凡的军牌车辆就消失在了路际。
殷白梨人畜无害的小模样立马就变了。
挂上贼兮兮的笑脸,翘上二郎腿,身子向前对着司机:
“转弯,带我去沈家。”
十五分钟之后,殷白梨在沈淼淼那里落脚。
讲真,沈淼淼没想到靳嵇凡会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毕竟殷白梨这孙子惹了不少祸事,让她丫的在外面再浪一会儿也是可以的。
“怎么了?你有什么落在我这了?”沈淼淼问。
殷白梨盯着沈淼淼说:
“我不能回去。艺校的事,不能让靳二狗知道,我们先想想办法,对好口供。”
沈淼淼没说话。
虽说靳嵇凡对殷白梨的大度和宽容超乎寻常,可若是事情暴露,那绝对是会被靳嵇凡打断狗腿的程度。
于是便也顺了殷白梨的意,让她先待在这里思量对策。
隔天早晨,位于藏文田半山的轻奢别墅内,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靳嵇凡连夜处理完军务回到家中,别墅内的佣人个个战战兢兢,因为谁也不敢开口告诉靳嵇凡靳小太太昨晚压根就没有回家,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里浪里个浪。
担心靳嵇凡勃然大怒,他们头都低低地看着地板,生怕跟靳嵇凡有任何眼神接触。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靳嵇凡利落地脱下军装外套,坐下客厅内的真皮沙发,举手投足尽显君王威严气势。
倒是不见半点怒气。
佣人们井然有序地走出别墅。
冬蛙打着哈欠,挺着懒散肥腻的猫身,傲傲娇娇地在猫架磨了几下爪子,才慢吞吞地趴在靳嵇凡身旁打瞌睡。
那小猫样像极了这家女主子。
滑屏解锁,靳嵇凡打开手机上的社交软件。一边撸着殷白梨的小公猫,一边浏览着蒲俊远帮他找寻的表情包。
这简单粗俗的图片时不时令靳嵇凡剑眉微皱——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小脑袋到底装着什么,尽是喜欢这些东西,回头就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她删了!
在城市的另外一角。
殷白梨的手机响起提示。
她丫的虽然眼角一直在跳,但一直也没多想,因为一般靳嵇凡处理公务没有三四天是不会回来的,她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思考对策。
拿出手机,殷白梨瞥见靳嵇凡发过来的表情包,一张特么贼萌贼萌的大白呆萌表情。
殷白梨丫的确实是没有出息的。
只是一张图片就把她的糙汉子给活生生激成少女心,整个儿是压抑不住的春心荡漾。
她还在傻乐,止不住地傻乐。
没一会儿,她就接到了靳嵇凡的语音信息,只短短的一句话:
“冬蛙没粮了。”
殷白梨有点懵逼。
她还以为靳大军长是像以往那样叫她回家的,结果却没头没尾地来了这句话。
“没粮跟我说干嘛,我早就给冬蛙买了一堆猫粮猫罐头,让廖婶喂就好。”
冬蛙被靳嵇凡撸得舒适至极,正挪着猫身往靳嵇凡身旁靠,冷不丁地就听到他那低沉的嗓音:
“你不回来,家里是不会有人添粮的,小奶梨。”
呵呵。
这压根就不是堂堂a**队之首的靳大军长,简直就是流氓小混混!
竟然拿冬蛙来威胁她!
愤怒的小火苗直直地往脑门上窜,殷白梨捂着良心咬着牙关说话:
“随便你呀,反正冬蛙最近胖得能压死耗子,就当是给它减肥好了。”
两只小短腿儿越走越快,殷白梨一脸“去他妈爱咋咋地”的表情。
说实话,若是换了别的事情还成。虽然殷白梨这个恶主子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冬蛙,捏它的小蛋蛋。
可那只肥猫是最饿不得的,平日里少吃一根小鱼干都能嚎嚎叫的货。
此刻,殷白梨每踏出一步,心里就更惦记那只肥猫一分。
殷白梨甚至怀疑,靳嵇凡当初给她送这只陪她解闷,就是为了这一天。
焦虑过甚,完全走不动路,殷白梨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就往藏文田奔去。
到了别墅内,殷白梨第一时间开始找寻冬蛙的踪迹,忽地又在靳嵇凡的房间里面听到冬蛙的叫声。
心里着急,也就忘记了敲门。
推开门一看,靳嵇凡已经洗漱完毕,倚靠在纯黑色大床之上,浴袍半披在裸露的肩头之上,继而又湖水般淌落向下,精壮的胸肌线条如雕塑般完美显露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