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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我要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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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楼里比赛尚未结束,可惜却与她无关了,阳光正好,十月的气温开始下降,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

她是向来乐观,总相信能笑能哭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可近来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她觉得她这运气简直差极了!

赵彤的话她是听懂了,可是自己这个段位明摆着呢,能得罪谁,听赵彤的语气似乎还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呢,余辛百思不得其解。

也罢,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教务处会调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结果,她相信教务处向来公正公开的曹主任不会也被收买!

到底是一条短信乱了心,此时她竟然也来不及黯然伤神了,直接飞奔公交站。她在市中心,机场在郊区,幸好没赶上下班高峰期,两点多小时也就抵达了。

南苑机场,够大,别说接机,余辛长这么大都没坐过飞机呢,来来往往的人头攒动,方向感极差的她这下可懵了,各种出入口,各种国内外航班远远的就看见那个穿着鲜红色裙子的姑娘,满脸难掩的笑意,没有方向的乱窜。

满脑子都是某人那张冷冰冰却好看异常的俊颜,还有刚刚他打电话时沉沉的缓缓的声音,真是中了毒。

接机而已啊,余辛你在激动什么鬼!

一上午的郁闷心情竟然一扫而光了?

一路靠着指示牌余辛一个人摸索着询问,总算找对了到达口。

与此同时。

机场贵宾专用出口通道。

人群里伫立着的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西装革履,五官严肃沉着,透着些许疲惫。

身后周正挂完电话,“顾总,车在地下室。”

“你先走。”顾长喻低头看腕表,五点十分,他心心念念的人还没到?蹙眉拿出手机,刚要给她打电话,陈凌生的电话就打进来。

“凌生。”

“长喻,现在在哪?”无论何时何地,陈凌生的语气一贯严肃,让人听不出轻重缓急。

他略微不耐的回了句,“什么事?”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语气突然的焦躁,可以说是咆哮起来,“顾长喻你有没有心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韵岺很需要你,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问我什么事?”

顾长喻面色沉下来,方韵岺的病,每个月要换一次血,以往都是陈凌生亲自看着,当然只要他在国内都会过去陪着,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心上过得去,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样。

但是近来,陈凌生说方韵岺恢复的不错,换血也从每月一次隔到了几个月一次,他也有好久没去看过她,出差之前那趟,她也是如同往常那样,面无血色,病怏怏的躺着。

对她,顾长喻永远不能弃之不顾。

良久,男人的脸,冷的像冰,半晌沉声道,“马上到。”

电话挂断,举目望去,偌大的机场还是不见那抹想念的身影。

电话正在通话中,顾长喻再次低头看腕表,五点半,面色沉沉,直接下了地下停车场。

半个多小时,车子抵达陈凌生的医院,隔得老远,方韵岺苍白的脸色坐在隔离舱的病床上,还是如同那个不谙世事的姑娘,痴痴的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男人笑。

男人却不,始终的面无表情,方韵岺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是她碰不到的东西,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那是她这辈子的信仰啊。

视线盯着的男人,身形修长挺拔,卓然不凡,剪裁得体的西装将男人的气质衬托的淋漓精致。

方韵岺今年26岁。

被这样一个优秀到骨子里的男人宠了二十年。

方韵岺想起,十七岁那年她想着法儿的混进军队去看他被流弹击中。

那天下午,二十岁出头的顾长喻,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打了教官违反军令冲到她所在的医院。

跑到医院,年少的他一身因为大家而破烂不堪的迷彩服被汗水浸透,闯进来什么也不说,痴痴的看着她笑,一双不够成熟的手稳稳的抱住很痛很痛的他,声音柔进骨子里,他说,“别怕,有哥哥在。”

她以为这是爱啊。

十多年的宠爱,那时怎样融进骨子里的溺爱,以至于周围所有人都看不下去。

他抱着她,眼里有可能要前途尽失的彷徨,可是却如此坚定温润的对着她笑。

所有人都知道,方韵岺碰不到,谁碰谁遭殃。

方韵岺眼眶朦胧的看着这样熟悉,脸上却结了霜男人,那样温柔的的宠溺是她自己弄丢的。

为了她,他高考数学零分,万众瞩目的寄予厚望的省状元二本线都没上,他却不屑一顾,毕竟年少气盛,可方家那个坏透了的老爷子却不给他第二次机会。

前二十多年,他活的压抑不顺,却在每一个自己不喜欢的领域里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神话,无论是国外方老爷子替他选中的专业,还是进军队,他都是那颗最璀璨的星。

他的初恋,也是进军队那几年,有时她想,方老爷子如果不逼迫他从军,也许他不会遇到那个女孩,他就不会动心,和自己好好厮守在一起,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她依然记得那个叫做林惜的姑娘,部队指导员的女儿,那样的灵动美丽,她记得林惜死前绝望的眼神,看着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最后目光转到当时的林半城脸上,闭眼前带着笑。

林半城疯了,三天两夜没出过房门,出来时胡子拉碴的让人心惊胆战。

也是从那天起,他再也没对她笑过。

后悔吗?方韵岺经常这样问自己,不,她不后悔,无论如何她留住他的人了不是吗?

方韵岺出了隔离仓,苍白却挺拔的走到他跟前,昂首看他。

“哥哥,这些年你都不肯正眼看我,是因为这里有我,还放不下我犯的错对吗?”她苍白的手抚摸在他心口的位置,语气轻柔。

男人的视线一扫而过,谋色寒凉的收回视线,半转过身。

然后方韵岺轻笑一声,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也是唯一能靠近你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对不对?啊——”

伴随着一声短暂的呼喊,方韵岺跌倒在病床上,抬起头来满眼错愕的看他。

顾长喻面色沉铸的走到她身侧,眼前女人刷白的脸色,他还是会难受,却再也不是心痛。“这些天我在国外,国内的大事小事我不是瞎子,该照顾的我自问一点没少给你,人要识相,往后我还是不会亏待你,动她,你试试。”

方韵岺一愣,随即冷笑开来。

“我干什么了?是她自己愚不可及,哥哥你这都没看出来?这样的人你也要。”

男人的面色更冷,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敌人一般,这样的目光让方韵岺着实狠狠一顿。

“不管她是怎样的人,我要的都只有她!”

方韵岺止不住的颤抖,无力的倒在洁白的大床上,无论如何她都不甘心,他是在生她的气,一定是

宽阔安静的医院走廊,顾长喻蹙眉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华灯初上,安详静谧,风拂过,树叶在烦躁的晃。

陈凌生走过来,见他沉默,说,“韵岺的情况恢复的意想不到,有空多来陪陪她,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你知道她”

男人眼神一厉。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不需要余辛的血。”

陈凌生半晌不开口,握紧了拳头,眉间严厉,“顾长喻,你现在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陈凌生生气,知道他对余辛真的动了心思才会这么说。

“如果需要我会想其他的办法。”

“顾长喻你”

话没说完,眼前的男人已经迈开步子朝医院外走。

周正公司有急事处理,已经先回去,来接她的是南清,状态不好的他从来不开车。

远远的,南清看见老板过来了,拿着手机下车递过去,“顾总,抱歉,您的手机响了很多次,我想大概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接了,对方没说话就给挂断了。”

顾长喻接过手机眉头一皱,该死的,心烦这边的事,忘了那个被他叫过来接机的人了。

看时间,八点一刻,十二个电话,截止到八点零二,这傻姑娘不会等到现在?笨蛋

这样被人等待的温暖感觉,心底像是有股暖流涤荡,第一次有了家一般的归属感。

立刻拿手机回拨打过去,一个不接,两个还是不接,次次想到自动挂断,第三遍才有人接了,电话那头美人说话,他听得见薄薄的呼吸。

顾长喻

倚在车边,笑意荡漾在嘴边,南清看傻了,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情脉脉。

男人淡淡开腔,却没想好措辞,“还在机场?”

电话那头,还是不开口。

夜色彻底吞噬整个城市,无边的黑暗似乎开始透出光亮,眼底柔情一片。嘴却不饶人的说,“脑子里装的是钢筋混凝土?一会儿等不着人不会自己先回去,傻傻等到现在?”

电话那头忽然暴怒起来,“是,我特么脑子被驴踢了才因为某个老混蛋一句话,从五点等到现在,我就是傻,王八蛋,我讨厌你,以后都不会见你了!”吼完,电话被无情的挂断。

再打过去,电话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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