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姨看着那道身影飞快地打了招呼越过自己,嘴里埋怨着,脸上却都是笑意,“哎呦小祖宗,慢点儿,磕了碰了怎么办?”
男人静默的眉眼里也勾勒出丝丝浅笑。
“太太这是怎么了?”赵姨问。
顾长喻声音哑哑的,又深沉的坏笑,“拿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着急上楼欣赏吧。”
这些年轻人!赵姨不太懂,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飞速上楼的余辛打量了房间一周,觉得哪哪都不安全,又找来板凳,把手里这堆“邪恶”的东西塞进了衣柜最顶层,才放心。
洗完澡的余辛,从浴室里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果不其然,顾长喻已经躺在床上,穿着与她同款的睡衣,在看什么文件。
相比床上这样正经的男人,她这样畏畏缩缩的倒显得有些小气了,可每到了这个点,看见这个男人,余辛满脑子就是,“他要上我了!他要上我了”
盯着他看的久了,顾长喻皱皱眉,抽空从文件里抬头扫了她一眼,“杵那干嘛,还不睡觉,明天不用上班?”
余辛哦一声,闷着头绕到床另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盖好被子闭眼,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男人内心憋闷的,甩了文件,看向两人中间那条宽达二十厘米的“鸿沟”,他的太太,除了头顶一片毛茸茸的头发,什么也没留给他!被子下面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把他当什么了,这么害怕!
这是病,得治!
“啪”一声,头顶最后一盏灯也熄灭,房内陷入一片黑暗。
安静的,余辛能听见身边男人的呼吸!
顾长喻躺下来,身体往那边挪了又挪,再挪!总算是贴上那片小小的温热。
沐浴后的女孩馨香,一阵一阵直直的勾着他一个身理心里都正常的成熟老男人。
余辛身体僵着,蜷着,身后是男人滚烫又强壮的身躯,紧紧的挨着她,呼吸贴在她脖子里,余辛可以清晰的感受着它变的粗重。
一切都在极致的静默发生着要命的变化。
男人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内心,屡次放松自己,感受着怀里紧紧绷着的小身体,知道她在怕什么,声音沙哑的略显疲惫,“睡吧太太。”
她没说话,被他的气息紧紧包围着,真的很快放松下来,均匀了呼吸。
周六,入冬。
冬日的到来,好在艳阳高照日居多。
唐悦约她逛街,化身为工作狂的施盛要加班,不参与。
死党在一起,一碗麻辣烫最为爽快。
“施施果然不负众望,这才多大会儿时间,都得改口叫施设计师了!”
唐悦一脸预料之中的表情,“鱼儿啊,不是我说,虽然官千尧阴险毒辣,但是不得不说还是挺有气魄挺有用人眼光的,换做别人谁敢用个大二的学生做一店之长啊。”
唐悦所说的正是官千尧破格提拔施盛,当wis首席设计师的事情。短短一个月,施盛顶着巨大的压力,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她设计的礼服在业内一炮而红,更有专业人士评论她的作品是空前绝后的大胆新颖。
总之,一向看好官千尧商业眼光的施盛这次下对了注,而官千尧也借着她将观唐又往商业中心猛推了一步。
余辛说不出这种感受,对观唐,从小生在乡下的她并无多大的感情,她只知道这是父亲的心血。其实更多的,还是来自于官千尧的欺骗和利用。
现如今,施盛与他站在一起,将观唐打造的越来越好,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而她的父亲也算是东山再起。
意料之外的,她竟然似乎也不会向当初那样的恨官千尧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施施无论在哪,都会成为顶级设计师的。”余辛了解这个好友,与生俱来的设计天赋,从来缺的就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唐悦观察她的表情,没发现什么异样,她才觉得奇怪,“鱼儿,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变了?”
“啊?有吗?”余辛摸了摸自己的脸?胖了?
唐悦笑的一脸神秘,“以前提到官千尧,你都是一副恨不得要吃了他,扒他皮抽他筋的表情,现在怎么这么淡定了?”
余辛一愣,回忆着以前的自己,有她形容的这么狰狞嘛!“是吗?额那是因为看在他慧眼识珠的份上,我就暂且饶过他了!”
唐悦挑眉,激动的把手里的饮料放下来,“鱼儿你不会还喜欢他吧?”
余辛漠然摇头,“不会了。”
“唉挺可惜的,其实他长得也不错”
余辛敲敲桌子,“喂!唐悦女士,收起你那花痴的嘴脸好不好,别忘了骂他的时候属你骂的最凶!”
打打闹闹的,和朋友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桌面上,余辛的手机震动,陌生来电,她从来不接。
一连两个,余辛才犹豫着接起来,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铺天盖地的骂声,“余辛!你要还是人就赶紧到佳和医院来一趟,千尧快死了!”
余辛整个人都是懵的,“什么?你是谁?”
电话那头语气着急,似乎带了些哭腔,无比着急的又重复一遍。余辛确定,这个声音来自她不认识的人,她说官千尧要死了?
犹豫了一会儿,余辛迅速拎包起身。
唐悦看着她失神的模样,连忙问她,“怎么啦鱼儿?”
“我有点事不能逛了,一会儿给你回电话。”话说完,余辛迅速跑出去,打的。
到底是陪伴过自己很长一段青春的人,官千尧无父无母,除了一个远在之间的妹妹,她的好朋友官洛浅,其实一个亲人都没有。
打电话给她的人语气不像是假的,是什么情况她必须得知道,就算是为了洛浅,她也得过去!
医院门口,一道她不算陌生身影等在台阶上,看见她下车,连忙走过来,眼中带着焦急和怒意。
乔翘,几个月前曾在韩若云的生日宴会上,对顾长喻抛过橄榄枝的乔家长女。余辛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官千尧在一起了?
乔翘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走,直到其中一间病房前停下来。
床上躺着的男人,全身都是绷带,脸上伤口也很多,细细小小的很多没包扎,涂着紫药水也十分的瘆人。
“余小姐你好好看看,千尧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医生说他肋骨断了三更,差点戳到了肺,脾脏被打的出血,还有其他的大的小的看不见的内外伤,这是多狠的心才能下得了手!”乔翘一边哭,一边说,床上的人还在昏睡着,没醒。
余辛的目光颤颤巍巍的从病床上收回来,心有余悸的,被她的话吓出一生冷汗,差点就死了
不过“乔小姐,我不懂您为什么要跟我说?”
乔翘冷哼一声,“你少在这装糊涂,要不是你唆使的,无冤无仇顾长喻会把他打成这样?”
余辛彻底愣住了,心跳漏了半拍,想起那个男人一副偏偏贵公子的温润模样,他怎么可能会去打人!
“不可能!不会是他!”
“不是他?千尧当天就是接了他的电话,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现在见到的恐怕就是尸体了!他下这么狠的手就不怕天打雷劈!”乔翘几乎是怒吼的,万分确定的语气无情的诅咒施暴者。
余辛一点也不能反应了,想起他当时在学校,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倒金宇浩
“乔翘,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对余辛说。”官千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声音虚弱的开口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过去,乔翘先离开。
余辛慢慢的走进去,站在他床边,此刻官千尧的样子,是她没见过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