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啊,他来问过我你的身体。”
唐一恬见到我的如此惊讶也露出一副疑惑的眼神。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小时以前,他来这一层做检查的时候,好像是吧。”
唐一恬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人家现在关心你,你还这么不开心?”
听到这句话,沉默的低下了头。
造化弄人,原来白均易其实并不是单纯为了监视我,而是过来找唐一恬。
想起刚刚和白均易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垂着眼睛,叹了口气。
“检查一下吧,我太累了,一会想回去睡觉。”
躺在检测仪器上,冰冷的手术台让我回到当年白均易冷漠的时候。
那时候他从来不多瞧我一眼,甚至不会可怜我,同情我。
如今慢慢的他也开始为了我考虑,给我安全感甚至让我依赖他。
我害怕,害怕是不是白均易真的爱上了我这个假扮的秦瑶,害怕我再次失去他的爱。
一边想着,仿佛整个身体被抽空,难过至极,要不是唐一恬叫醒了我,可能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流眼泪。
“没什么大碍,你最好好好休息一下。”
唐一恬摘下了听诊器,两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她语气很是轻松。
我也没有跟她客气,简单说了几句就回家了。
回到没有人气的家里,也无心吃饭,回到房间到头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恍如隔世,窗外的太阳都快要挂在正中央了,好奇手机铃声没响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
想起医院里白均易,抓紧时间换上了衣服,开着车往医院赶去。
刚到医院,正好中午十二点半。
从车上走下来,打眼碰到了母亲,我本想闪躲,可母亲的眼神隔着千里就直接和我碰上了。
“瑶儿,过来!”
没办法,既然都已经被看到,我只硬着头皮走过去。
“妈,你来多久了。”
看着母亲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客套。
说着一些外人才会说的话,却要装作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这样的虚伪,让我感觉到恶心。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母亲拿着手机冲我摇了摇,嘴里的音调有些低,她似乎是在隐忍我的迟到。
“手机没电了,闹钟没响,你上去了吗?”
这样的回答可真算的上可悲,别人母女都有说不完的话,我们母女却有一道鸿沟,永远站在对立面
“走吧,抓紧时间,我一会还要出席一个酒会。”
母亲看了我一眼,立马转身往电梯走去。
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也上了电梯。
“东西呢?”
电梯里没有他人,只有我和她,电梯刚刚上了一层,母亲就直接伸出了手对着我。
我没有说话,二话没说从包里翻出了一摞文件。
这是昨天我问林宿要来的,这份文件是被父母的人做了手脚的那一份。
本想着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伪造一份新的资料给母亲,又或者我自己承认我偷不来。
但我还是给了,不仅仅是我屈服在了父母的严威下。
而我也真的想知道白氏公司里的内鬼到底是谁。
既然这个人能改的数据,他的职位一定不低,又或者他可以进去到顶层实验室里区。
按照我对公司的了解程度,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任务。
所以我只能够赌一把,赌父亲和母亲不会追究这个文件的真实性,直接拿去投资新项目。
一旦发生了问题,我可以把锅退给那个该数据的人。
这对于我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给你。”
从包里翻了一顿,掏出了一份文件,直接放到了母亲的手里。
她看了看手里的资料,终于漏出了难得的魏霞,这样我有些不习惯,更多的是让我产生畏惧。
害怕母亲最后发现了我的计划,知道了我根本无心帮她。
按照母亲的心狠程度,肯定会让我彻底的离开白均易。
“对了,过几天有一个拍卖会,我和你爸有事,你去吧,到时候我告诉你拍什么。”
“拍卖会?”
我忍不住重复了这个词,可母亲听闻我如此讶异立马冷锋一瞅:“怎么?成白家的人,都管秦家了?”
电梯开门,母亲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身子走了出去。
她速度很快,当我反应过来走出电梯的时候,只见她半个身子都踏进了白均易的病房。
心里一凉,立马跑了过去,刚一推开门,就听见母亲演技版的啜泣声。
“均易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胃出血了!”
母亲坐在白均易的床头,两只手抓着白均易的手,一边说话,一边抹眼泪。
眼泪落不出来,还努力的挤眼睛,看上去像是动物园里聪明的猴子。
白均易也看穿了母亲的把戏,皱着眉头没有说半句话。
我也不敢插嘴,任凭母亲嘘寒问暖了半天,白均易终于还是忍不住,抽回了自己的手。
“妈,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是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要说!”
母亲的脸色变得凝重,用一只手装腔作势的打在白均易的肩头上。
白均易冷笑一声,挑起了眉毛,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我,又转回头对上了母亲的眼睛。
“我死了,有的人可要开心的很。”
这句话说得很大声也很平淡,母亲立马没了声音,生吞了一口唾液。
我也有些尴尬,这句话模棱两可,不知道白均易是说我还是说母亲。
“都怪秦瑶,她是不是从来没给你做过饭!”
醒了半天神,母亲最后来了一句,很完美的把矛头指向了我。
一个是白均易,一个是母亲。
仿佛陷入在了泥潭,越挣扎越是煎熬。
“我俩上班太忙了,实在是没时间兼顾,我准备过几天让秦瑶在家好好养身子。”
白均易说话很是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母亲听后一愣,眉角上的皱纹像是铺开的扇子,纵横在她的脸上。
母亲怎么都想不到,刚刚我进入公司可以为她做事,却突然被白均易搞了破坏,心里一定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