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宁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骂了一会,直到看见我愣神的样子,他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总监?”
那副疑惑的眼神,像是个小孩子。
我被他拉回了现实,晃了晃神,笑了笑:“没事,我们继续下一家吧。”
就这样,我和韩宁光顾了整个城里最大的几家药房,还有三伏旗下的连锁药店,都没有看到白氏旗下的产品。
我和韩宁失望而归,回到公司,发现整个公司环境气氛很不对。
大家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低着脑袋,不敢言语。
比起下午我来公司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严肃到了极致。
我看了看各大部门主管的办公室,里面都没有人,甚至连助理都不在了。
韩宁摸着脑袋站在我旁边,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去忙你的,有事我喊你。”
韩宁点了点头,朝着自己的工位走去,坐下定情看了我一眼,随后就开始工作了。
我围绕着公司望了一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场大战算是开始了,接下来步步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不由自主的感叹,却深感无力。
刚想回办公室,手机铃声就响了,我瞅了一眼,是唐一恬的。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好好感谢唐一恬,这倒是让她记挂了起来。
心里一阵内疚,急忙接了起来。
“昨晚怎么样?”
没有寒暄,像是老友的口气,我心一暖,笑了笑:“没事,他没怎么刁难我,倒是你,辛苦了。”
“他没刁难你就行了,你肚子里可是有宝宝的,我不辛苦,没事。”
唐一恬的口气很是随意,和我聊了一会,说快要下班了,要去开医师大会。
我也不耽误她的事情,匆忙的挂了电话。
眼看公司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办公室外面还是一片宁静。
大家似乎都打起了要加班的谱,各个严峻的很,没有人说话。
我也不敢去会议室到扰,只好呆在自己的这一点空间里帮白均易调查。
想要打电话给母亲问,但又怕打草惊蛇。
更何况就算这件是母亲做的,她也也对不会让我知道。
除非这件事情失败了,母亲才会选择让我来擦屁股。
打开手机又放下,时间过的煎熬,像是在心上加了把火,烧的心酸,快要把自己腐蚀掉。
“你们一群废物!”
顿时安静的场面被会议室里传来的一声暴怒训斥给打乱了,白均易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公司里,清楚的让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这句话里的怒火。
所有人把头低的更厉害,就连平常笑嘻嘻的韩宁,都把脸深深埋进了自己的办公桌里。
我一下子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又迟迟不敢推门走出去。
心里犹豫的要命,这件事情本就应该让白均易自己解决。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一阵害怕,害怕白均易解决不好崩溃,又害怕白均易把怒火牵制到林宿的头上....
就在我纠结万分到底要不要去会议室看看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一下子被踹开了。
白均易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从前方走去。
路过我的办公室,他头都没有回。
我明显看出他眼神中的愤怒,和他身体的颤抖。
他脚步很快,甚至砰砰作响,跺在地板上,感觉楼都摇晃了起来。
白均易走后不久,从办公室里陆陆续续走出了一群低头的主管。
他们脸色难看,铁青着脸,仿佛世界末日光临过一样。
“你们都回去吧,明天加班守着,辛苦了。”
林宿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边说着还一边看向我。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看了一眼白均易办公室,虽然一眼看不到,但我依旧想看。
林宿说完了话,就走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我又回到办公室里面。
“怎么了?”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原因,但林宿听见我的询问,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人陷害我们公司药物造假,所以追回药物,具体原因,还要等卫生检查那边报告出来,但这件事情已经认定是陷害了。”
造假?怪不得我今天去药房问店员,那些人说是药物出现问题,追回了。
原来真的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要知道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说法,会给公司带来很大的名誉损失。
毕竟白氏可是制药公司,制作假药不仅是倒闭这么简单,还会带来官司的。
“我们不怕查,但是怕耽误时间,你知道,新药要上市了,来这么一出,上市的时间又要推后了,后面的研究也要耽搁。”
林宿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锤着沙发,语气颇有无奈,但却无能为力。
“这件事情,是不是和秦家有关?”
我知道林宿肯定知道这件事的主导方是谁,如果真的是秦家,他肯定不愿意告诉我。
不想让我滩这趟浑水,让我深陷其中。
林宿没有说话,只是叹气。
叹了一个又一个的气却始终没有告诉我答案,我冷笑了一声,心里像是刮进了一层寒霜。
“我就知道,你不用瞒着我。”
“这件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而且.....哎算了,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是徒劳,在害你陷入一场争斗,不至于。”
林宿把头扭到一边,恨恨的说道。
深秋的天进入黑夜很快,刚到下班时间,外面基本就黑了一片。
路灯都挂上了,月亮爬了一小半。
外面的员工,没有一个收拾东西的,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工位上不敢动弹。
沉默了半响,我还是忍不住的和林宿开口。
“林宿,我真的受够了。”
声音不大,但却憋的自己难受。
自己觉得恶心,一切都快难以承受了。
“我不愿意看见白氏就这么一步步的瓦解,我更不愿意看见,白均易知道秦家的那些算盘,令人恶心,恶心至极!”
我想喊,但是却怕让别人听见。
我没有人能够倾诉,只有林宿。
所以我只能够压制住声音,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给林宿听。
我想要解脱,可是又怕。
怕我最爱的东西,没了,这比不自由,还让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