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愣的出神,后来白均易在会议上说的我都没有听进去了。
白均易慷慨激昂的在陈述自己的观点,尽自己的力量去拉拢股东的信任。
林宿全程都没有在状态,一直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只好一直抓着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冲动。
还好,会议开完了。
看了一下现场结束的气氛,似乎好多股东都应该是同意了这一次的白均易的计划
白均易也算是成功,开心的漏出了笑容。
乐呵呵的跟自己的助理聊天,会议刚一结束,林宿头也没回,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
我心里有些担忧,想跟上去看看。
但我前脚还没走出去,白均易就隔着几十米远的会议厅。
从那头大喊了一句我的名字。
我一回头,他朝着我摆手,示意让我过来。
我有些拒绝,看了看林宿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面对心情大好的白均易。
“我还有事,先走了。”
心里还是掂量了轻重。
那白均易不过是想打趣我的穿着或者说些有用没用的话,不过的是为了阻拦我去找林宿。
可现在林宿如此难过,我作为他唯一的朋友,难道要袖手旁观。
更何况,这段时间,林宿对我的帮助,让我无以回报。
这个关键时期,我自然是不能够让他自己独自一个人的。
我朝着白均易说了一句,也并没有管他听没听见,直接转头离开了会议室。
朝着林宿的办公室加紧了我的脚步,走到门口,听见里面闷吼声。
林宿的助理见到我来了,吓的连忙给我投来救助的眼神。
“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
跟林宿的助理说了一句,我就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林宿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两个手叉腰。
林宿桌子上的资料都被他扫到了地上,乱七八糟的在地上平铺。
林宿没有看向我,直接指着我的,怒吼了一句:“滚出去。”
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个样子过,更从来没有被他这样骂过,我被吓到了。
整个身子都愣了一愣。
林宿见我没有动静,这才转过脸来,看见是我来了,脸色更加阴沉,转向了一边。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他插着腰,衬衣上面的纽扣可能是因为太生气,直接一把拽掉了。
领口敞开着,整个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比原来发生任何事都不好。
“新项目的事情还不一定能成功,你不要这么丧气。”
相比林宿对自己的研究成果下了苦心,不然也不会这么动怒。
林宿不说话,闷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身子背对着我,看向了窗外。
我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很害怕越说越错,让他更不开心。
“林宿,对不起。”
看到他那个失望的背影,鼻头就是一酸,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很痛。
不自觉的就说出了这句话,林宿的身体一震,立刻颤抖了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林宿哭过。
这是第一次。
看的我难受,心里发慌,刚想说话弥补,可林宿却转过了身。
他摸掉了脸上的眼泪,直勾勾的看着我。
他压低了声音,生怕控制不住自己行为,他向我吼着,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你知道吗?你有多爱白均易,我就有多爱你!”
“如果不是你,我永远都不想回来这个地方,可是我付出的真心,有几个的到了回报?”
“你知道那种拿不掉,又放不下的感觉吗?”
林宿激动的要命,冲上来,两个手抓在我的肩膀上,摇晃着我的身体,快要把我撕碎。
我感受着他的难受,感受着他的痛苦。
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一下子哭了出来。
林宿他一直说着,没有停下。
“你明知道,你们最后不会有结果,为什么还要这般执着,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嘛?”
林宿深吸了一口气,长叹一声。
随后眼神暗淡,但又那么的让人毛骨悚栗。
“罢了,如果又一天我伤了他,你别怪我。”
我拼命的摇着头,装作自己听不见,看不见林宿现在的样子。
我后悔,自己这样伤害了他。
我心疼,心疼林宿为什么像我一样这般委曲求全。
因为我是林宿一样的人,所以感觉到了他的难过。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静。”
林宿松开了手,垂下,瘫倒在沙发上。
声音因为刚刚的笑声嘶喊而变得沙哑了起来,我看着他样子,知道不该继续待下去。
擦干了眼泪,慢慢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刚一打开门,只见白均易站在门口,表情十分严肃。
见到我出来,立马拉着我往办公室走。
他的步伐很大,也非常快。
我感受到了他的急迫,他的愤怒。
两个兄弟俩,快要把我分裂了,我感觉到身体不适,肚子开始疼痛了起来。
白均易没来的及到他自己的办公室,见我办公室更近,直接推开门,将我扔进了沙发。
我被他这么粗鲁的对待,肚子更加疼了起来。
捂着肚子,嘴上发出嘶嘶的声音,可白均易根本就不理会,指着我问道:“说,你为什么为他流泪!”
肚子奇痛无比,像是刮刀拉在身体里一样。
我根本无法张开嘴回答白均易的问题,只能皱脑袋,想让他体谅我一下。
“说!为什么给他流眼泪?怎么心疼了?难过了?觉得我做的不对了?”
白均易也像是发了疯一样,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脸。
用手紧紧的遏住我的下巴,我的脖子被他顶的生疼。
“你个jian人!”
白均易声音很大,声音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办公室外的员工都吓坏了。
放眼望去,都低下头不敢往里面看。
我努力的寻找韩宁的身影,想让他救救我,我实在是痛的太厉害了。
“放过我,放过我吧,白均易!”
我又做错了什么?至于他这般对我,就是因为我在林宿办公室里掉了几滴眼泪。
就是因为这个?
如果是这样,那我在他心里又是什么,是一个玩具,不可争夺的玩具。
只能够任凭他喜爱愤怒来对待我,这样公平吗?
“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吼了出来。
吼到我自己都没了力气,吼到我对面白均易傻了一般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