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接了过来白均易手中的杯子,放到了一边,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均易看。
“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肚子里的宝宝会受不了的。”
想要教育他,但是却不敢多说。
看着白均易也难为情的表情,就知道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情况。
大概是当时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连我肚子里有孩子都忘记。
“好。”
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都是宠溺。
随后又重新坐到了我的床头边,拿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喂我那温苹果。
外面的阳光很大,一点都没有秋天的感觉。
白均易应着光,坐在我的对面,一举一动都那么的好看。
着一瞬间,就像是照相机,彻底的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本来是美好的光景,突然间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白均易先是一震,随后立马放下了他手中的纸杯,站了起来。
和我隔开老远生怕被人看到。
两个手不安的插在口袋,朝着门口望去。
没有人回应,那门口的人也自己进来了,我一看是换了便装的唐一恬。
唐一恬没有搭理白均易,而是直接略过了他走到我的面前。
白均易有点想阻拦,但还是没有下去手,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唐一恬看着白均易直到离开,才转过身来对着我。
眼神中都是严肃,我从没见过她这样对我。
“你肚子明明好好的,我照顾了那么久都没事,现在倒好,一个周没来找我,就出现了滑胎的迹象。”
滑胎?怎么可能?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有三个半月了,算是安稳了。
刚刚白均易不是肯定我肚子没事了,原来是为了我安心。
“辛亏你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滑胎也不是很明显,孩子算是稳得住,你不要太担心。”
唐一恬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眼神才算是安稳了些。
我也才深叹了一口气,可心里还是悬着,难受的紧。
“你不要再乱吃东西了,我觉得这个事情不是白均易造成的。”
唐一恬看了看门口,有些小声的在我身边说道。
“他没怎么用力的对我,我知道。”
不想让别人误会白均易,其实他还挺在乎这个孩子的,我看的出来。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我现在肚子不稳定的情况到底是谁造成的。
会不会是唐一恬想多了,只是这段时间我情绪太不稳定了,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唐一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几句。
我心里还是有些嘀咕,但没考虑多久,便从送走唐一恬,迎来了我妈。
母亲风风火火的推开了我病房的门,眼神中没有半分的心疼和担心。
只有怨恨和质疑,那个神情,让我有些麻木。
母亲四处环顾了一下,确定没有了人,才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病房领口。
“秦玥,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从始至终都做了什么?我有些想笑,想反问。
可是我现在嗓子难受的紧,一点争执的力气都没有。
更何况我也不想搭理母亲。
“你父亲上市的新药物因为你送来的错误信息,延迟了生产,你说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母亲愤怒到了顶点,如果不是我现在躺在医院里,她可能一个巴掌就会打过来。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问她一句,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女儿,是不是她养大的孩子。
她难道就没有半分的心疼,半分的难受吗?
利用她自己的亲生孩子,难道就没有内疚吗!
可是问了又能怎么样,我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能够被她威胁,受之所用。
心里冷笑了一句,表面还要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不想让她怀疑我现在的衷心,但纸包不住火,我只希望,在母亲发现这一切之前,赶紧制止住她的行动。
“那就是我从林宿办公室拿来的,我怎么知道对错?”
“你别逗我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你学什么专业,难道你自己能忘了吗?”
母亲狠狠的瞪着我,一字一句的逼着我。
“我早就忘了,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只知道我现在叫秦瑶,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我一脸认真看着母亲,她被我堵的哑口无言。
松开手,连退了几步。
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我带回家,让我跪在地上,让我反省。
“你不要逼我!”
“逼你?妈,到底谁逼谁!”
每次都要拿着白均易的安危逼迫我,让我陷入害怕,让我有负担。
可就算我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只能被迫看清自己。
“罗桥被抓也是你搞的鬼吧!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曾经为了打通这个人脉花费了多少心血。”
“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觉得做的还不够多吗?”
我阴冷的看着母亲,把所有怨气都用在了眼神上。
但是母亲她却丝毫不觉的害怕,反而走进了一步,仰起手就要打我。
本以为,这个冰冷的巴掌就要落在脸上了。
谁知道一个怒吼从门外传来,吓的母亲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抖。
“放下手!”
我放眼望去,是何光。
他站在门口,一脸阴沉,比那天遇到我的眼神都要可怕。
快步走到母亲的身边,没等她反应,直接扳住了她的手腕,狠狠的摔倒了后面。
母亲因为惯力,没站稳,一下子趔趄几步,要不是后面有墙,说不定当场就蹲到地上去了。
“你是谁?”
母亲扫是了一眼这个孩子,见他穿着普通不是什么脸熟的人,丝毫没有当何光是个孩子,毫不客气的质问。
何光没有搭理母亲,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句话不吭,默默的给我把被往上拉了一下。
看着我,微笑了一下。
何光,想是一个温暖的天使,照在我现在阴冷的心上。
我想是被暖化了一样,脸上的复杂的神情在一瞬间消失殆尽,露出一丝微笑看着他。
“哥哥去给奶奶交手术费了,他让我来照顾你。”
今天是何光奶奶的手术,我都忘了。
怪不得刚刚母亲没有在来的时候碰到白均易,而是何光出现在这。
我拉着他的手,拍了拍床边,想让他坐下来。
可他却没有坐,而是冷脸回头看着母亲。
“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