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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算什么东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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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光并不知道我要离去的消息,我也不敢与他多说。

他年纪尚小自尊心强,我害怕他以后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不辞而别。

应该接受教育的年纪,不愿再让他居无定所。

人海茫茫,他一个小孩子,那来的经济能力。

唐一恬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担忧,只是点了点头,跟我说没问题。

“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可以直接喊她姐姐。”

摸着何光那粗糙的手,上面老茧一点都不像是个孩子能有的。

何光转头看向唐一恬,有些腼腆,不太想叫。

唐一恬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她似乎也看出来这个孩子天性倔强,冲着他微笑了一下,便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注意你身边的人,不要大意。”

对了一个眼神,我自知她想和我说的是李冉的鸡汤。

心里一下发紧,想要赶紧查明真相。

何光在一旁听着唐一恬的话,眉头紧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谁想害你吗?”

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怎么会让他一个孩子家知道,没必要,卷入着大人间的纷争,不是个好事。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你这个弟弟倒是比白均易靠谱。”

唐一恬打趣着我,眼神不断在何光身上瞟过。

“这个何光就是你们那天碰到贾虎的时候遇见的?”

想起那天晚上,我点了点头。

贾虎是唐一笑的手下,自然是会和他说,这唐一恬和唐一笑有时关系好的兄妹,自然是无话不说。

唐一笑肯定也是不放心我,但又不愿意多和我扯上关系,才会暗下问了妹妹吧。

“这孩子快要上学了。”

看着何光,突然心生一种责任感。

既然我选择领他回家,自然是要照顾他周全,我走了,唐一恬能够帮我看着他,是最好的选择。

我打算让何光在国内呆两年,等到我离开安排好一切,就派人把他接到国外。

这样他能够很好的接受教育,也能够陪伴在我身边。

但奈何,他还有生命中最重要的刘奶奶。

我没有剥夺他选择的权利,所以不愿意要求。

只希望他能够一个人平安的在国内度过。

这样想来,心里也是满满的愧疚。

既然我当初选择了他,现在又无情的抛下了他一个人。

不知不觉想到这里,生生叹出了一口气,这口气憋在心中太久,可就算我叹了,也还是堵在那里。

不知道何时才能够改变,只等等待。

何光听见我的叹息,脸色很是难看,他抽开了手给我掖了掖被角,瞪着一双眼睛鼓着气的问我。

“你现在不能叹气,胎教不好,我侄子出生以后,会负能量的。”

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隔着厚厚的被子,摸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他还那么小,你要小心才是,如果有人害你,你跟我说,我去替你报仇。”

何光本还是一张温柔的脸色,突然一遍,眼角散发着凶意。

唐一恬见何光这个样子,自然是笑到露牙。

“你这个小鬼头,那些人想害你姐,还会让你知道不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真的伤害了姐姐,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何光咬着牙,眼睛瞪得大大的,真诚的语气,全身诚恳极了。

我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握住了他。

温柔的扫过他的脸。

他十五岁了,年纪也不小了,侧脸有着明显的轮廓,下巴上长着刚露头的胡茬。

说话没有孩子的稚嫩,要不是仔细分辨,真的和那三十几岁的男人一样。

摸着他的手,我装出生气的样子。

“你这个小孩子,给我报仇,你给我好好学习已经谢天谢地了。”

何光耳朵一动,转头看着我,滴溜溜的滚了一下眼珠子,一只手摸向了精炼的短发。

“姐姐,我会好好学习的,你不要念我了。”

“我看你不应该叫她姐姐,应该叫她妈!”

唐一恬看见何光的样子,咧着嘴笑开了花,不断打趣着我们两个。

聊着聊着,天也就黑了。

冬天到了,天暗得格外的快,外面霓虹灯亮起和着萧条悲凉的医院对比,心中说不出的积郁。

何光和唐一恬很快就相熟了,两个人聊得很愉快,何光替我送走了唐一恬就去了刘奶奶那里。

再后来的两天里,白均易再也没有来过我的病房。

只剩下林宿和何光两个人白天黑夜的倒班来照顾我。

我本不想麻烦林宿,但他却说是公公批准的。

不好驳了公公和婆婆的面子,也欣然接受了。

和林宿这两天的相处中,我时时想要打探一下公公和婆婆的情况,但林宿也只是多说两个人很好。其他的从来不与我说。

就这样在医院呆了五天,唐一恬终于放我出了院。

林宿开着车,把我和何光送到了家门口。

何光倒是轻车熟路的往院子里走,但我这个腿却有些迈不开。

到底是腿还是心我说不清楚,但只要一想到要面对那白均易冷漠的嘴脸,我就浑身颤粟。

上次在医院,我一句话都没有替他说过。

他一个人得罪了全家,还让唐一恬给骂了。

按照白均易的性格,自然是不会放过我,就算是他改变了很多,但我现在不是秦玥,不是什么事都能够包容我。

何光退开了门,看我还在院子里小步移动,折身反过来,扶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从落地前往房间里瞅去。

黑暗的客厅没有亮光,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清晰的看见沙发前那个危襟正坐的白均易。

他没有任何的脸色,在月光下可以用惨白形容。

没有习惯性的拿起报纸,而是两只手搭在沙发两侧,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他聚焦的地方是一张旧黄色的照片。

那照片是他和他母亲的合照。

照片上的黄色纹路看的出来已经是放置了很久,以前我也没看见他拿出来过。

突然见他这样,我心里有些害怕。

着白均易一生都在替母亲叫怨,可如果他知道了母亲的真相。

等到信念崩塌的那一刻,以他的自尊心。

知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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