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知道婆婆和何光他们说了多久,直到我看到林宿走进来的身影,婆婆才停住了声音。
何光也跟着没有再说话了,很识趣的跟着婆婆一同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宿,他站在门口望着我,却不敢走进来。
“怎么了?”
我努力控制住不再想去探知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也许我本来也不该知道。
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是让我明白,人生应该知足识趣。
“对不起,是我不好。”
林宿两个手交叉放在一起,声音很小,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我对着他招了招手,想让他做到我身边来。
他没再说话,但也没有拒绝,走到了我的身边,坐下了。
“秦玥,我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这样,你知道我......”
“好了,别说了。”
我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下去,因为我不想听到他的道歉。
林宿为我做了太多的事情,就算他知道了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我也不埋怨他,因为我知道,他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做。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刚刚进门就说了两句,我的眉头皱起,把头索性转到了一边。
“你要是再说对不起,就出去吧!”
这是我对他的劝告,我们是朋友,要比起对不起,可能我应该对他说更多。
“关于秦瑶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反正我也已经决定要走了,就算秦瑶回来,拆穿了这一切,我也绝对不会让白均易再找到我。
甚至也不会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我会将一切都掩埋,将一切都带走。
“你真的不在乎吗?就算秦瑶回来会重新回到白均易的身边。”
我知道林宿想说的是什么,秦瑶如果回来,我就走。
说不定这场婚约就会变成秦瑶的,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打待在白均易的身边,享受着他的爱。
可是白均易对我真的有爱吗?这么久了?折磨了这么长时间,我早已经对他失去了任何期待。
他不爱我,也不爱秦瑶,甚至不爱任何带有身份的人。
他只是更多的是爱他自己多一些,说的好听一些是他自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说的不好听的,就是自私。
虽然我知道,这种自私也是他的爱。
但我实在是受不起了,不能够忍受了。
就算秦瑶回来,她当上了白夫人,我也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已经麻木了,对于白均易的折磨,已经彻底的麻木了。
当然,我还爱着白均易,甚至拿他当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但是痛苦大过于欢喜,我承受不住了,就让爱随风飘了,或者让我剩余的爱都拿来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吧。
“以后不要再提这个名字。秦玥这个名字,不要再提。”
秦玥,现在连我自己听上去都感觉有些陌生,我不想知道,不想要听见。
我恨我自己,我竟然付出了一生的时间,都在表演另一个人,还是我最讨厌,最想杀死我的人。
心里冷笑了一声,我感觉浑身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没再说话,默默的低下了眼眉。
林宿也没有再说什么,给我倒了杯热水,便走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太阳就要下山了,该回家的人都已经回家了。
可白均易呢?他可能也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家吧。
心里一阵心痛,但却也不是那么的痛。
我甚至现在都能够欣然接受他和于朵至之间的感情,想起他们在妇产科那些开心的笑容,我心钻通的感觉,似乎也不在了。
他爱谁,和谁在一起,和谁有了孩子,我都不不在意。
真的,我一点都不在意!
狠狠的掐着指头,感觉都快要扣出血来,心里荒凉了一片,空唠唠的。
想要躺下睡一会,却没想到有人推门而入。
门哐当一声摔的震天响,我浑身颤抖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去。
是白均易。
白均易逆光站在门口,一动未动,两个眼睛看着我,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是梦吗?还是我真的疯了?不是不爱他了,无所谓他了,怎么还会时时刻刻的想着他呢?
梦里也是看不见脸的,所以这只是一场梦。
笑了一声,是对自己的嘲笑,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会做如此逼真的梦。
我趟了下去,将被子盖在了身上,歪了歪头,让阳光也洒到了我脸上。
“你今天上午怎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彻底慌了神,我撑着自己的身体,迅速的坐了起来,往后靠了靠,有些紧张的门口。
这不是幻听,这是真的,原来这不是梦,白均易真的来了。
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愣在原地。
白均易沉默了一会,见我不怎么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有问了一遍:“我问你话呢,你上午是怎么了,我听刘阿姨说,林宿回去给你拿药了?”
白均易边说着边走到了我的床前,拉了一张板凳,坐到了我的跟前。
他看着我,不再说话,只是冷冰冰的望着我。
看着他那个眼神,我又想起了他过去对我的种种,我警惕的环抱着被子,有些紧张。
我生怕他是冲着这个孩子来的,生怕他是要和我夺走这个孩子。
不可能,我不允许。
“你来这里做什么?”
此时此刻的他不应该是的在和于朵甜蜜恋爱吗?明天可是圣诞节,今天就是的平安夜了。
情侣们都最喜欢的日子,一定要在一起的日子。
过去的日子里,每个平安夜我都会和他跑到海边,两个人坐在岸边说上很多的悄悄话。
可现在不同了,我们似乎被人生绑架了,很多的不如意,很多的不允许。
甚至我们都没有爱,何谈来的幸福。
白均易听见我说的话,瞳孔立马放大了,身体有些难堪的慌了慌,表情错综复杂。
他今天穿着一身西装,袖子很长。
甚至他还带起了表,他从来都不带这种东西的。
我看着出神,完全没再注意白均易的表情,他似乎有些愤怒,冷着声音和我说道:“秦瑶,你这个jian人,是不是帮着秦氏一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