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瞬间就像是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刹那我好像又把他看成了往日那个明媚的少年。
我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呆呆地看着白均易正在对着墓碑说着说什么。
心中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想哭,但是却又不得不忍回了自己的眼泪。
不知道站了多久,白均易才回头看见了我。
回头的那瞬间,那般温柔的目光,明亮的眼眸,我好像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再看见过了。
我也慢慢地朝着白均易站着的位置走了过去,他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是专程在等待着我走过去一般。
肚子大了,弯腰觉得太吃力,怎么都弯不太下去。
白均易接过了我的手上的鲜花,帮我轻轻地放在了墓碑边。
“没有想到你会来。”
白均易似笑非笑,今天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多了一股莫名的温柔。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回答。
看着刻着我原本名字的墓碑,即使已经这么久,我还是感慨良多。
没有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还会祭奠自己,回想起青春与过往,上天好像是给我开了一个玩笑。
白均易微微侧头看了看我,然后又叹了口气。
可能是觉得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懂得悔改了?
如果今天死去的人真的是我,现在真正的秦瑶嫁进了白家,又会过得怎么样呢?
得偿所愿?还是像我现在一般,痛苦不堪。
我笑了,即使是那么不合时宜。
“难得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你。”
白均易难得这么平和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只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想起了便过来看看。”
我特地咬重了那个“我”字,小小的心眼,也不知道白均易能不能够听得出来呢。
白均易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给我说这句话,我可以没有任何感觉。
唯独白均易给我说这句话之后,我不觉得被祝福,只感到悲伤。
从前和白均易的每一个生日都是那么的幸福,这次他明明就这样站在我的对面,我却觉得无比疏远。
是不是所有的现实,都会比电影剧情更加残忍?
没有说话,我站在墓碑前,思绪早就已经飞远了,白均易沉默地看着墓碑,站在我的旁边,却没有离开。
我强忍着眼泪,不希望在白均易的面前哭出来。
“谢谢。”
半晌,我才慢慢地憋出了这几个字,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像是花光了所有力气
。
白均易朝我点点头,便顺着我的旁边离开了。
可能是本来就没有什么话要去讲,所以不如离开。
我没有回头去望白均易离开时候的背影,我只自己楞在了原地。
眼泪终于在这一瞬间再也憋不住了,从我的眼角滑落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悲痛地轰鸣,我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了自己的保护壳里。
“秦玥,爱让你脆弱,也能让你更加坚强。”
喃喃地说出了这句话,是对过去的自己,也是对我急切想要改变的现在。
我明白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以前对我来说,我需要的是白均易的溺爱和保护,是他每一秒钟让我沉溺其中的爱情。
现在我有了不一样的身份,我有了自己想要去守护的人——我的孩子。
我不能再软弱,也不能再退缩。
一阵鼻酸,早就习惯了白均易对我的残忍和冷漠,习惯了秦家对我的挟持和利用。
我早就已经不怕痛了,只是每当我面对自己的时候,我才最脆弱。
天有些阴沉,看着就要下雨了,远处翻滚着的乌云,就像是我此刻的心情。
我随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顺着原路走了回去。
林宿还在车里等我,眼睛就一直盯着我的方向,我坐进了车里。
可能林宿看见了我哭红的双眼,他脸上隐隐透露着一丝担忧。
“你还好吗?”
“我没事,就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那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休息吧,你也累了。”
甚至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林宿就踩了油门,送我回到了家。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过了很久,林宿才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回头看着林宿的侧脸,好像他从来都未曾变过,尤其是对我的那颗心。
我没有回答,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
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家,我跟林宿草草告别了便躺在了床上,甚至连说话都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
换了衣服,但是在床上却又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面全是下午和白均易偶遇对话的场面,难得他有心思那么跟我说话,却没有想到是在自己的墓碑边,怎么想都是讽刺。
自己心里也一直在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心情一直都平息不下来。
看着头顶上的吊灯,明晃晃地觉得刺眼,闭上眼睛,耳边全是白均易下午对我温柔的那一句“生日快乐”。
翻了个身,本来就睡不着,突然想到孙教授那天对我说的话,我给孙教授发去了短信,问他今晚有没有时间见面谈谈。
本来以为还要等待,没想到孙教授倒是很迅速地就回了我的信息。
给我发了一个时间地点,让我可以去那里找他。
收到了回复,心里稍稍有些激动,没有时间再磨磨蹭蹭,起来换了个衣服,就准备出去找孙教授了。
见面的地点就是孙教授的实验室,虽然只是第一次去,但是跟着短信上面说的地址,也很快就找到了。
到了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
进去了之后,孙教授一个人在里面坐着,像是专程在等着我。
“坐吧。”
孙教授给我接了杯水,脸上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说的意见我有很认真地考虑过了,合作是可以的,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比较担心,觉得似有不妥。”
孙教授这么一说,我马上心领神会,可能是婆婆的缘故。
虽然他们之间曾经是有过一段感情,但是现在过去了这么久,孙教授不愿意再把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教授,您可以说出您的顾虑,我看是否能为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