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既然世界这样对我,我又何必一直要保持忍耐?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让他们所有人一个个的都经历一次我的体会。
尤其是秦家,他们这些年欺负的人,做过的恶心事。
不管是对我和秦瑶也好,还是利用药物谋取利益伤害病患的事情。
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这些付出代价,让他们彻底的感受痛苦。
前段时间的白氏谋害一案,虽让他们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不过那也是没有掌握他们十足证据。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嘴脸,让全国上下,都知道他们秦氏是多么都不要脸!
我没和林阿姨再多解释,聊了一下这些年我过的生活,我用自己的谎言安抚了她的心。
说了很久的话,我也累了,这一天我真的遭遇了太多的打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样的节奏让我有些消化不来,我看了看手机,和唐一恬说了一声,也没有再多寒暄,告别了林阿姨,坐上了回去的车。
一路上我很疲惫,将头搭在了车窗上,看着窗外乌黑的天,闭上了眼睛。
等到我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刘阿姨早就等在楼下,接到我连忙询问,看着她有些着急的脸色,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是知道我要离开,可能是我这么晚还不回来,她以为我是要走了。
唐一恬嘱咐了刘阿姨给我做点补品吃点再睡,刘阿姨连忙点头的,扶着我就楼上走去了。
一路上她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说着一些担心的话,可我却一点都没听进去,回家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躺在床上,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今晚在孤儿院听到的那些事实,我闭上眼睛,感觉心里很是复杂。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着我,让我感觉到全身都麻痹不堪。
叩叩叩,房门的被敲响了,刘阿姨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放到了我的床头,“趁热喝了吧。”
看着床头那一碗鸡汤,一瞬间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滚,不想伤了她的心,我赶紧忍住,朝着她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让她赶紧出去。
可是她站在我的床头,两个手握着,似乎还有话要跟我说。
对上她的眼睛,我愣了下神,“怎么了,还有事情吗?”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说您能不能晚点再走。”
“怎么了?”
心中有些疑惑,毕竟刘阿姨从来都是一个看雇眼色的保姆,要不是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这样说。
“你说吧,我听着。”
看她脸色有些凝重,我起身坐到了床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我的身边。
“我只是担心何光,他才刚刚上学校,放假第一个周回来看不见您,一定会很难受的。”
她低下头了,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知道她早已经把何光当成了自己孩子,毕竟她失去过一个孩子,何光和她相处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对何光早已经付出了情感。
她自然是知道我对何光的意义,所以她害怕何光难过。
听了她的话,我有些内疚,其实如果不发生这件事情,我可能最近就会去飞到南亚去呆这里,可能也是我现在变得越来越绝情和自私,所以才考虑不到那刚刚去学校上学的何光。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家人了,虽然如今刘奶奶在身边。
但我也不能就这样突然离开.
心里一丝愧疚堵在胸口,我难受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您等他这个周回来,下个周再走,您放心您走了以后,我还会在这个家里照顾她,您不用给我工资都行!”
刘阿姨抬起了她的头,头发上的银丝让她显得很是苍老。
这些年她在白家兢兢业业,不知道做了多少年的佣人,少言多做事是她平常经常说的一句话,要不是她对何光的感情,她定是不会和我说这番话。
心里一阵感动,我摇了摇头。
“工资是要给你的,而且这个房子你也可以一直住下去,何光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替我照顾好他的。”
“我会晚些离开,这个你不用担心,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为我做了这么多。”
握着她的手,我态度肯定。
我也是个没有家人的人自然明白一份感情的珍惜,我一定不会破坏了她的用心良苦。
再说处理秦家和李冉还需要一段时间,等到那时候我在离开也不晚。
刘阿姨听见我如此说,两个眼睛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往下流着,和她聊了一会天,她也看出来我的疲惫,很是自觉地离开了房间。
睡前我喝了她做的鸡汤,一天也没有怎么好好吃饭,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也要忍耐住恶心。
一夜过去,第二天我早早醒来。
阳光顺着阳台洒到了床上,我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林宿给我打来了好几个电话。
我刚一接起来,他就有些紧张,“你昨天去见孙教授了?”
这个林宿和唐一恬还真是好朋友,不论什么事只要是我和他俩其中一个发生的,必定第二个人也会知道。
我嗯了一声,对面陷入了沉默,过了两分钟,他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好吧,我同意你的之前说的,如果要做的话,我来帮你。”
听见林宿同意了我的想法,我有些开心,挂了电话,我立马给孙教授打了个电话过去。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还不如好好利用她这一片的他的内疚,反正我也不能够让他给我什么补偿,那就让他祝我一臂之力,彻底除掉李冉和秦家与韩家之间捆绑吧。
孙教授听到我的电话,立马接了起来,对面传来有些紧张的问候。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之前对他的态度的一样,很是有礼貌的说了要见面的请求。
他有些惊讶,语气十分的诧异,立马同意了,还说是派助理来接我。
我没有反对的,如今我怀孕实在是有些不便,给了他一个我的地址,过了一个小时,便有人打来了电话,说是让我下楼。
到了他的实验室的,我见到了穿着白大褂的孙教授。
他今天看起来很是疲惫,惨淡着一张脸,对我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