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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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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做了个绵长悠远的梦,醒来的时候,入目便是怀徇谨那张绷着的脸,好似我欠了他一百万两银子似的。

醒来时,初初来不及反应,只觉得面前这个人委实太漂亮了些,只是怎的要皱着眉头?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家伙就是要私吞三曲环那个家伙!

正准备发作,怀徇谨却沙哑着嗓子说:“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医正就来了,给你好好瞧瞧。”说这话时,似乎很是疲累。

等等。

医正?!

“我不用医正瞧!”想也没想的,我张口就驳回了他的话,“我自己晓得自己是个什么毛病。”

不料他看也没看我,就吩咐守在门口的客栈掌柜道:“你去催催,怎的还不到?”

说完,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狼狈的我,皱着眉说:“你若是自己晓得是个什么毛病,昨儿就不会晕倒了。不论如何,今日.你必须得让医正瞧瞧。”

不行!

若是让医正来,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怀徇谨!你不要再假慈悲了,我若身子有问题,自会回碧海楼给逸哥哥瞧,我才不看你找来的医正!”

此话一出,怀徇谨双眸眯了起来,丝丝凶光透露而出。

他说:“千芊,你这是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吗?在木文山时,你便无缘无故晕倒过一次了,短短一月不到,又晕倒了。莫非你定要等到无药可救了,才肯看医正吗?”

“那也和你无关!”我冷笑。

绝对不可以看医正的!绝对不行!哪怕和怀徇谨闹翻,也不能看医正!

这一下子,怀徇谨整个人都阴沉下来了。

我委实不想与这家伙再多纠.缠,即便是知道他已经生气了,还是不怕死的说:“怀徇谨,你为了天下不计较手段,我却不行,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何苦这样管我?给我一辆马车,让我回碧海楼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想着寻常人听了这样的话,大抵都是会一气之下叫我走了的。

然而我忘了,怀徇谨他不是寻常人。

他是怀国的世子,是那个已经在各国成为传说的男人。

他听了这话,赤红着眼走到我床边,周身凌冽的气场似要将我千刀万剐一般。可是在这样的盛怒下,他却笑了起来,狠狠的抓起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问:“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话音落下,他二话不说就吻上我的双唇,似带着刻骨的恨,恶狠狠的撕咬我的唇.瓣。顿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我唇齿间弥漫开来。

我也发狠了似的咬上他的唇……

而他发狠的捏着我的手腕,恍惚中,我似是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怀徇谨愤怒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原来他会这样生气……

胸腔里的空气逐渐被这个男人抽走,嘴唇上炙热的痛也提醒着我。口腔里,我们的血交融在一起,散发出了浓浓的血腥味儿。

出于本能,我开始激烈的反抗,想要挥开怀徇谨禁锢着我的手,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然而这个动作,只是让那个男人原本就熊熊燃烧着的怒火更上一层楼。

他一把抓住我挥舞的手,抽了腰带就紧紧的捆住,绑在床头。

这是个熟悉的姿势,我登时觉得很是屈辱,眼眶一热,瞪着那个站在床边,浑身煞气的男人:“怀徇谨!你只会这招吗?!”

说话时,还不停的挣扎着,奈何他捆的牢靠,半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又是一番气血上涌,火上心头,我只觉得愤怒异常,可眼前却愈发模糊了些……

蓦然的就觉得眼皮很沉,忍不住想闭上眼睛……

恍恍惚惚的,我似又看到多年前的父母,他们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为我戴上一朵明艳的丁香花。那天,阳光很好,金色的光华照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让爹娘如神祗……

“芊芊!芊芊!芊芊……”

忽然,一声声焦急的呼唤,让我眼前父母的轮廓逐渐模糊起来,神祗也恍惚离我远去。

尔后我的几经辗转,最终停在了某一处。

那一处,阳光充足,有个如神祗般的男人,就近在咫尺。他心疼的摸着我的侧脸,一遍遍说着什么,奈何我听不清……

我听不清……

我听不清啊……

慢慢的,我又想陷入下一轮沉睡中。却突然觉得左手虎口处一阵剧痛,使得我的神智不由自主的重新回归。

这一次,我看清了,那个神祗般的男人,叫怀徇谨。而他不停说着的,是“芊芊”。

“怀徇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虚弱。

怀徇谨突然笑了起来,一时间,繁花失色。他笑着说:“芊芊,你醒了。且先坚持一下,医正马上就来!”

医正?

我当时就开口想要阻止他叫医正来,可不待我说话,门口掌柜的就进来,给怀徇谨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说道:“医正来了。”

旋即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就走了进来,对怀徇谨说道:“老夫医正署执事,今随陛下来此。陛下叫老夫来给以为姑娘瞧病,可正是床上这位?”

医正署的?

天哪!

我瞧着那老头,心里一阵发麻。

医正署的老医正都来了,我的把戏只怕是瞒不过去了。可这事如若叫怀徇谨知道了,他只怕会被气死吧?最好的结局,也是将我再次囚禁在怀王宫。

不行!

我不能放任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多谢老先生这么早的跑了一趟,只是妾身师承千机子,自是知晓身子如何,委实不敢劳烦陛下忧心。”

态度恭敬,言辞诚恳。

那老家伙听了我的话,眼中也流露出些许欣赏,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笑道:“你这女娃娃,颇对老夫胃口。今日.你给自己下了诊断,不过老夫还是要帮你瞧上一瞧的。”

说完,顺顺当当的坐到床边,二话不说就摸上我正被困在床头的手,闭目诊脉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良久后,老头的眼睁开,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不知近日姑娘可是服用了滑胎药,却未曾好好休息?”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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