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飞霜蛊虽说很是名贵,其实保存饲养起来,也不是十分娇气。你只需每个月往里面丢个毒物进去就行。不过要注意,放的地方只能是阴暗潮湿的地方,最好不要照射到阳光。”
蔷薇说的关于保存飞霜蛊的条件,我都认认真真的记了下来。
等到确定是一切都叮嘱好了,我们也可巧走到南兰殿了。
刚到,芙儿就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很是着急的说:“娘娘这是去哪儿了?王上下朝后找不着娘娘,眼下正在屋里发火。”
“……”
发火?
怀知?
听着这个和怀知相当不接近的词语,我愣了一下,尔后只觉得是芙儿在吓唬我。
不过,以怀知的心思,约莫着也能猜到我不在南兰殿是去哪儿了。说不准心里还真是会不痛快。
想到此处,我急忙把蔷薇交到芙儿手里,吩咐她:“你去给蔷薇找个舒服的住处,我去瞧瞧王上是怎么回事儿。”
“诺。”芙儿着急的应声后,就拉着蔷薇走了。
不知为何,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她好似有些如释重负的样子。
嗯……
怀知眼下在南兰殿里让人很害怕吗?
怎的就连芙儿都被吓得像是见了鬼一般?
愣了愣,我没有细想,就着急忙慌的往回走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跪了一地的人,每个人都瑟瑟发抖的,大气不敢喘一下。初初看到我回来的时候,可是激动坏了,每个人看着我都像是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似的。
我只觉得在怀国王宫里住了这么久,只有此时此刻这群宫人们看着我时最为亲切。
莫非……怀知还真的生气了不成?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万年不生一回气的怀知,这次下朝竟然生气了。
想不通原因,我就先招了招手,让那群跪在外面的宫人们先下去。可是今日她们怕是真的被吓着了,跪在地上使劲儿集体整齐的抖了抖后,竟无视了我的话,继续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瞧着这幅样子,我也是愣住了。
在门口踟蹰了一下后,我还是狠了狠心,走了进去。
没想到进去里面,更是吓人。
平日里服侍我们的宫娥们跪了一地,地上还有个被摔碎的茶杯的碎片,怀知黑着脸坐在屋里正上首的位置上,吓得宫娥们连起身去把碎片收拾了的勇气都没有。
瞧见我回来了,怀知的脸色更黑了些,这屋里的气氛也越发沉闷了些。
难得看到怀知发火,我心里也有些怵,不过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后,还是硬生生挤出了个笑脸,好声好气的问:“王上今儿个是怎的了?竟发这么大的火?可是哪个宫人做事的时候手脚不利索,惹恼了王上?”
他黑着脸喝了口茶,一言不发。
他不回答我,我也懒得再热脸贴上冷……那啥。便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娥,好声好气的吩咐:“茶杯打碎了,怎的都不收拾一下?若是伤着王上了可该如何是好?”
但是今天宫娥们也瑟瑟发抖,没有一个敢接我的话。
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正黑着脸的怀知,我叹了口气。
看来,不下狠手,他是不会在一时半刻消气了。
我于是装作十分无奈的样子,自己亲自蹲下身子去捡拾地上的碎片。捡着捡着,突然就很是吃惊的叫了一声:“啊!好痛!”
说完,就很是着急的捂住自己的手,好似很痛的样子。
这一下子,一直坐在上首的怀知就终于是忍不住了,想看又不能看的往我这里看了好几眼,不过最后还是坐住了,冷哼一声道:“不过是几个碎瓷片,怎的你什么时候这般脆弱了?!”
就晓得这家伙坚持不住了,我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装作忧伤的样子,难受的说:“是啊,不过是几块碎瓷片,妾身却这样伤心,委实不应该。还望王上恕罪,宽恕妾身,不要怪罪妾身扰了王上品茶的雅兴。”
说完,又借着余光瞟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总是嘴硬心软的,听了我的话,就更是有些坐不住了,冷着脸问我:“不过是件小事,孤不计较,你自不必再跪在地上了。”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跪在地上,颇为伤心的说:“终究是妾身有错,是妾身不该不自量力妄图对人家好,是妾身不该热脸贴了冷……”说到这里,后面的词我也不大好开口。
听了我的话,怀知神色便有些不大对头,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皱着眉头问:“你怎的就不自量力了?”
我伤心的从眼里挤出了几滴眼泪,又十分伤心的擦了擦,这才开始解释:“先前妾身觉着帮两个人说媒,可以让怀国更好些。却没想到,妾身这么做,是惹得所有人都不高兴了。”
说完,继续委委屈屈的跪坐在地上。
怀知闻言,脸色总算是好了,好的同时,还略带着点愧疚。
他神色悻悻的走过来要扶我起来,一边扶我一边还说:“你既是为了这事,何不早说与我听?我只以为你和苏倾风真的生出了些什么来,今儿就是去找他叙旧了。”
叙旧?!
也真亏的他想得出来!
我坐在地上使劲儿的白了他一眼,就是不起来,还捂着手,继续挤眼泪,委屈的说:“既然王上都已经不相信妾身了,那妾身留在怀国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跟着师父去浪迹天涯。”
“你敢?!”
一提到苏逸,怀知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似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吓得一旁跪着的宫娥又是瑟瑟发抖了几分,呼吸连我都隐约有些听不到了。
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捂着手说:“王上都不相信妾身了,莫不是还要妾身倾心相待不成?这世间是断没有这样的道理的。”
他也是看到我的动作,满眼心疼的拉着我的手,颇有些急切的问:“手怎么了?叫我来看看,可有伤着?;来人,快叫医正!”
我十分无奈的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使劲儿的白了一眼,无奈的说:“我就是医正,你还要叫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