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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追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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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蔷薇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我无奈的给她解释:“这么多年左右你都等过来了,不会等不了这几天吧?而且,这些时候他就算是说了再多赶走你的话,你不是也没走成吗?”

听了我的话,蔷薇微微一愣。

我这才继续道:“苏倾风的手段,你是晓得的。就算平时我不如何关注他,也晓得他若是想让一个人离他的地盘远远的,这个人怎么可能还好好的站在静同殿,站在他身后给他泡茶呢?”

蔷薇更是愣住了。

叹了口气,我道:“他到底也只是个人罢了,就算是再硬的石头,也有被磨成粉的时候,何况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相信我,只要你继续坚持着,就一定可以得到他的心。”

就算得不到,也可以在他心里留下一点独属于她的位置,从此以后,长长久久的无法消失。

这一番安慰,蔷薇才算是好了些。我便也趁着她心情好,给她讲了讲苏倾风平时都喜欢尔喝什么样的水,喝什么样的酒,还顺便给她讲了讲苏倾风平时的喜好。

讲着讲着,我也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以前我们在一起玩乐的日子了。

后来蔷薇自告奋勇的要再泡一壶茶给苏倾风,我也懒得看,索性又去院子里找他了。

去的时候,看到他手里的茶水已经完了,正自己和自己下棋。

“你怎的现在喜欢自己下棋了?这多无趣?”我站在他身后看了许久,最后无奈的问,“你若是无聊了,为何不叫蔷薇或者叫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来,尤其是蔷薇,我相信她绝对特别想和你一起下棋的。”

他放棋子的手一顿,沉声问我:“所以你就特意为我说媒,想让我娶了那个女人不成?”

咦……

被发现了吗?

瞧着他心思还是这么透彻,我也就懒得再打什么马虎眼,径直坐到他面前,看着这一盘棋,随意道:“左右娶了他对你没什么坏的影响,还是个不错的助力。我和怀知都不怕,莫非你还害怕会控制不住,反被苗疆利用不成?”

先前我撮合这两个人之前,也是担心过的。

我担心苏倾风若是得了蔷薇,便是得了苗疆王室的一大助力,到时候反过来他带着人来攻打怀国,我们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怀知很认真的给我解释了一下苗疆王室风云暗涌的形势。

他说,苗疆现在最受人瞩目的三皇子,但是另外也有几个皇子风头不弱。加上最近国君身子越发不好,重病不起,很快的苗疆就要改朝换代了。

蔷薇虽说很受国君的喜爱,但是等国君亡故了,她难免也要弱一些的。

好在她那些个哥哥对她倒也还是不错,所以最后蔷薇只会是个小小的帮助,对苏国整体和怀国的局势,是没有多少影响的。

不过,娶了对苏国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却没想到,原本在我看来,蔷薇对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他若是真的喜欢,娶了也无妨,甚至还有点好处。

但是这个家伙硬是一直拒绝人家,言谈间竟是半点机会都不给!

苏倾风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不必腹诽,我大约晓得你在想什么。芊芊,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以为我不了解你,实则我对你是真的很了解了。”

“哦?是吗?”我挑眉,没接话。

对,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他是不了解我的,我们虽是好朋友,但是不适合做交心的夫妻。

可是后来慢慢的我发现,其实他还是真的挺了解我的。倒是我,对这个家伙不大了解,也没有用心了解过。

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的关系,好像都是他一直在包容我的胡闹任性,只微微笑着看着,没有丝毫埋怨。

以前我倒是十分怨恨他把我抓去苏国,让我的孩子不能在出生时便见到自己的父亲,还让我误会了怀知那么多年。

只是现在日子平和了,心境平和了,倒是真的没什么想法了。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终究以后才是我的人生。

过往的,到底只是一段过去罢了。一段谁都不会记得,甚至没人了解过的过去。

苏倾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神色无比的疲惫。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他的累和苦来。

他说:“正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一直晓得,你大约是不会爱上我的。可我就是不相信,就是不服气,就是想试试。即便是试的遍体鳞伤,也不能停止。因为我知道,我若是停下来了,你我之间就是真的没有半点机会了。”

我低头喝茶,沉默不语。

可巧这时候蔷薇回来了,仍旧是静悄悄站在苏倾风身侧,一言不发。

那家伙眼看着蔷薇回来了,竟还是不知收敛,继续旁若无人的跟我说:“有时我也在想,自己对你的想法,也许真的不是爱而是执念。从小到大,我对你的执念已经经历了二十几年。所以,眼下就算是让我放弃,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

不可能?!

这家伙还准备一辈子不娶不成?!

蔷薇的神色也是暗淡了许多。

我放下茶杯,觉着这事还是要解决一下的,于是开口道:“苏倾风,人生漫漫几十年,我不过是你前二十年人生中的一道风景罢了。你莫非还要为一段已经过去的风景,而放弃面前漫山遍野的花不成吗?再者,你既说了是执念,就不晓得执念害人吗?”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说:“过往诸年,你不若就当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总还是要活着的,不能总是沉浸在梦中,不顾眼前活生生的人了吧??”

但是苏倾风只是微笑着摇摇头,不说话。

我无奈,只好抬手收拾起面前的棋盘来,道:“手谈一局,如何?我前些时候多研究了一点,不晓得今日能不能简单些便胜过你。”

他只道:“却之不恭,请。”

以前我们也总是坐在一起下棋,只是彼时玩玩闹闹,断没有今日这种复杂心境,也没有今日这种繁杂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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