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是更残忍的还在后面,他把人形架升高,携起了曼曼的裙子,她里面是没有穿内裤的,因为监控不会调位置,所以看不到她的下面,所以我就没有拦着欧阳肃不让他看了。
“真是下得去手。”欧阳肃都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
“太恶心,太变态了!”我说道。
薛荣禄拿着一根超级巨大的**,而且还是黑色的,打开开关直接就给曼曼身体里塞去。
那一刻曼曼痛苦的尖叫着,而薛荣禄却好像得到了满足一样,开始更加的疯狂了。
那根黑色又巨大的东西在曼曼的身体里抖动着,不一会曼曼就开始抽搐了。
然后薛荣禄就在那里看着,还用舌头去添从里面流出来的东西。
“那么大,那个女人真的受得了吗?”欧阳肃都提曼曼捏了一把汗。
真的太大了,黑色的显瘦看起来直径都不止五厘米,而且长度还在二十厘米以上,谁受得了啊?除了非洲那些天生能适应大吊的女人,像我们国家这样得女孩,根本受不了。
我看到曼曼感觉都快要晕过去了,薛荣禄还在疯狂着。
一边用手摸着她的胸部,一边用嘴吮吸着。
刚才上面才滴了蜡,还在很痛,他就又在上面亲,这样肯定更加难受。
我快要看不下去了,扭过脑袋,真的太残忍了。
欧阳肃快进了,快进到他们结束的时候,果然曼曼已经晕过去了。
然后薛荣禄就把他从人形架上解下来,抱去洗了个澡后,给穿好睡衣放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洗了个澡穿上那身高档的西装,离开了隔壁别墅。
看完这个监控后,我和欧阳肃都久久没有说话。
“你还好吗?”他先开口问道我。
我点了下头,说你能让我看看现在曼曼怎么样了吗?
他再次打开监控,找到了曼曼所在的那个区域,她现在还在床上睡着,不知道醒了没有。
不过从薛荣禄把她抱到房间的时候她就是这个姿势,我有点担心她
欧阳肃也发现了不对,就说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想了下,说你可以把监控弄来看不到我们吗?
他点了点头,说可以,反正在这之前的一切都没有人动过,他把监控调回到两个小时以前,他是完全看不出来的,不过我们需要在这两个小时以内出来。
我点了点头,说两个小时已经足够了。
然后我换了一身方便点的衣服,欧阳也是,因为从大门我们是无法进去的,所以我们打算从后面偷偷的进去。
来到后面院子里,欧阳肃把监控给调回去后,我们就翻过围墙进到了后院里,然后根据监控找到了曼曼所在的房间。
看着她没有动,我有些害怕的伸过手去在她鼻子那里感受了一下。
“呼,还好有气。”我松了一口气说道。
“有气就好,这样的事应该发生过很多次了,所以薛荣禄是有分寸的。”欧阳肃说道。
或许说得对吧,但我还是好讨厌那个变态。
“这房子装修的挺简单的,看来他们也是刚搬来不久。”欧阳肃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他们好像确实是才搬过来不久的,昨天听有个富太太好像说的就是他们。
欧阳肃点了点头,说既然她没事那我们就走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曼曼,也点了下头,毕竟我们这样进别人家是犯法的,所以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你们是谁?”我们这刚要走,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听到声音,我回头看去。
“我们是你主人叫过来修水管的。”我灵机一动说道。
她哦了一声,然后就从床上起来了。
她看到我们居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这不正常啊。
欧阳肃也皱了皱眉头,然后指着脑袋,意思是问我她脑袋不正常吗?
我摇了下头,表示也不知道,不过可以问问。
可当我正要问的时候,她拿出衣服就在我们面前就准备开始换了,我和欧阳肃赶紧转过身去。
现在不用问了,她绝对是已经不正常了,如果就我一个女人,她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倒无所谓,但是这里还有一个男人呢。
她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宠物了吗?
“那个,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我本来问的就是废话,但是曼曼却说,“对啊,不过有时候主人会来看我。”
看你?昨晚那个叫看你吗?那叫虐待好吗?我在心里无奈的说着。
“你为什么叫他主人?”欧阳肃好像已经摸清了她的思路,就大着胆子问道。
“曼曼也不知道,是主人让我这么叫的,我很听话,他让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她呆呆的站在那里说道。
果然已经不再是正常人的,和我和欧阳肃对视一眼。
“你在这里住的开心吗?”我问道。
“开心?什么是开心?”她疑惑的问道。
“你每天在这里是怎样生活的?”欧阳肃问。
曼曼想了下说,吃饭睡觉等主人。
“你不能离开这里吗?”欧阳肃继续问着。
“不能,主人说了,我不能离开这里。”她回答。
知道我们是主人安排来的,我们问什么,曼曼都会回答,而且她真的像个智商停留在三岁的孩子一样。
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这样,都已经快完不记得了。
后来她拿出一份合同给我们看的时候,我们才明白,她原名叫许曼,21岁,是个家住在农村的女孩,在外打工遇到的薛荣禄,在19岁的时候跟了他。
合同上写的是跟着他两年,包她以后不愁吃不愁穿,有花不完的钱,然后曼曼还从里面拿出了两张卡。
欧阳肃查了一下,两张卡上的金额加起来总共有两千万。
看到合同上面最后这个房子也会是她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问道。
她摇了摇头,说她做什么主任都会安排的。
真是可笑,她现在已经被调教到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也是,一个被关起来接近两年的女人,没有任何的社交,也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每天活在监控下,人不崩溃才怪,她现在就已经不正常了。
“你每天这样有意思吗?”我再次问道。
她想了想,然后看着我,好像是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了一样,两眼露出了害怕的目光,然后抓了抓自己的衣服,“我每天这样,好像真的没有意思,不过换了一个大房子,好像也还是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