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御把柳知鸢送回去,却并没有在紫宁宫停留。
他还要回去处理那些刺客。
柳知鸢以为他会留下来睡觉呢,这个点也差不多到翻牌子的时候了。
却不想竟然离开了,正好,她的迷药不用派上用场,可以直接出宫。
萧御回到御书房,王铮已经在那里候着,等复命。
看到他回来,抬手作揖,“皇上。”
“如何。”萧御坐下。
“所有刺客已经制服,活捉三人,剩下的全部死亡。”
萧御眼神如冰,“审,无论用什么方法,撬开他们的嘴!”
“是。”
两人又商量了其他事情,王铮一颗心始终悬着,直到走出御书房,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抬手摸了一把额头,才发现冷汗早已浸湿头发。
皇宫的安危由他负责,却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让刺客潜入宫中,并且还是潜入皇上沐浴的汤池。
如此大的失职,幸好皇上没有追究,否则他人头不保。
等王铮离开后,刘德海问道,“皇上,今晚可要翻牌子?”
萧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翻什么翻,有这个必要吗。
“摆驾紫宁宫。”
起身往外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
刘德海也跟着停了下来,“皇上,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宫里多久没有修缮过了。”
刘德海满脸问号。
“哪座宫殿?”
“统一修缮一下吧,把门槛全部拆了。”
刘德海,“……”
萧御说完,大步往外走,留下一脸问号的刘德海继续一脸问号。
来到紫宁宫,却发现柳知鸢不在。
萧御看着跪在面前的银宝,神色冷峻,“柳妃去了哪里。”
银宝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回皇上,娘娘去了芙清宫。”
芙清宫?
三更半夜,柳知鸢去颜如玉那边做什么,死女人,不用睡觉的吗。
想起柳知鸢白天问金福拿的迷药,萧御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立刻朝着芙清宫而去。
来到芙清宫,果不其然,只有颜如玉在那儿绣她的大白鹅,柳知鸢连个人影都没有。
萧御脸色冷了下来,“柳妃呢。”
颜如玉,“去找周郎了。”
“你让她自己去?”
“对呀,她说要去问问周郎关于她爹的案子,让我在这里等。”
“她让你等你就等,你是白痴吗!”萧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颜如玉被骂了,表情很无辜,“那她爹的案子,可能不想让我听到,我干嘛要跟着去。”
萧御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是朕的妃子,你让她三更半夜和一个外男在一起!”
“这有什么问题吗,周郎又不会对鸢儿做什么。”
萧御冷哼一声,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颜如玉一脸懵,搞不懂他为什么气冲冲的。
犹豫一下,把手里的大白鹅放下,也跟着出去。
另一边,柳知鸢已经跟着周康来到户部的银库附近。
大雍没有宵禁,晚上可以随意外出,因此京城外面挺热闹的,然而银库附近却非常冷清。
一点人烟也没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下雨了,偶尔一阵阴风吹过,怪瘆人的。
柳知鸢和周康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结伴往前走。
柳知鸢搓了搓鸡皮疙瘩,“这边怎么那么冷清。”
“这是户部银库,本来就不允许外面的人过来,之前有重兵把守,但是被烧了之后,银库换了地方,这里也就没有人守着了。”
难怪那么冷清呢,连个鬼影都没有。
柳知鸢将手里的灯笼往上提了提,“这玩意儿就那么点火光,我都看不清路。”
“可不,跟我们以前的手电筒电灯泡根本没法比。”
说到这个,周康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吐槽,“你都不知道我刚穿过来的时候有多难适应,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也没有游戏,每天都不知道能干嘛,而且连个灯光都没有,一到晚上就点蜡烛。”
我的天,他除了过生日的时候点蜡烛,已经八百年没碰那玩意儿了好吗。
哪怕是停电,那也有手电筒手机电筒,多方便啊。
哪里像蜡烛,就那么点儿光亮,风一吹还容易灭。
“早知道我把那颗夜明珠给带出来了。”柳知鸢吐槽。
夜明珠都比灯笼亮。
“古代就这条件,慢慢适应吧。”周康把灯笼往柳知鸢的方向靠了靠。
“来,两个都给你照明。”
他穿过来那么多年,当初再怎么不适应,现在也适应了。
光线暗也没事。
柳知鸢估计还没适应。
两人继续往前走,柳知鸢腿有些酸,“还要走多久?”
周康指了指前方,“那儿就是了。”
柳知鸢鼻子动了动,“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刚刚她走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只不过离得远,味道不是很重,越是靠近味道越浓。
周康用力吸了吸,“你指什么味道?”
那么大一个银库烧了,异味还挺重的,很多乱七八糟的味道,不知道柳知鸢指的是哪种。
“有点像蜡烛的味道。”
“这不奇怪吧,我们手里的灯笼就是点的蜡烛。”
柳知鸢低头,看了一眼红色灯笼,确实是蜡烛。
但应该不是这里散发出来的,就两根蜡烛,不会有那么大的蜡味。
而且越是往前走,味道越重。
两人边说边聊,很快来到目的地。
“就是这里。”周康说道,“现场保存的还算完好,除了负责查案的官员过来,平时基本上没有人出现。”
柳知鸢不适地皱起眉,好浓的蜡味。
只是太暗了,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往前走了几步,察觉到脚下的触感不对,蹲了下来,将灯笼靠近。
发现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蜡块。
周康站在她身边,“别看了,我里里外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真的什么也没有。”
柳知鸢脸色黑如锅底,她站起身,一巴掌呼到周康头上。
“你管这叫什么都没有?”
周康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懵了,“你打我干嘛。”
柳知鸢又一巴掌呼到他脑袋上,“你没看到这里一层厚厚的蜡吗,什么都没有!”
再呼一巴掌,“什么都没有!”
我让你什么都没有,眼睛不用就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
周康灯笼掉到了地上,捂住脑袋,“别打了,你倒是先说说有什么啊。”
“没看到那么多蜡油吗,你跟我说什么都没有?没玩过做成银子的蜡烛是不是!”
周康更蒙了,“你是说有人用蜡烛做成银子,然后调包?”
“不然呢,这里那么多燃烧过后的蜡烛是干嘛的,给你上坟的吗!”
周康,“……”
“用来助燃点火的啊。”
柳知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手揪住他的耳朵,“真怀疑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你见过用蜡烛来助燃的吗!”
“哎哎哎痛痛痛,松手松手松手。”
柳知鸢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看出来,还跟她说这是悬案,悬你妹啊!
越想越气,柳知鸢拧着周康的耳朵提起来,直接怼到他耳边去骂。
突然感觉后背凉嗖嗖的,扭头看去,萧御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脸色黑得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