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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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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哥哥,你说好不好?”

“不好——”

莫邪森冷地盯着她,语带不善。显然,耐性几乎被磨光光,再如此下去,他难控制住邪性爆发……

“邪哥哥,好不好嘛?”

狐狐撒娇地抱住他的腰,总想那颗定心丸……

他对姐姐的情太深,深的好可怕,像一潭她永远涉不进的旋涡。

只怕,情太深,太伤,太痛,太难耐,他便再次拂袖而去,学那断场崖边的纵身一跃,撇下她独自……

她懂,相思这种东西,很可怕,似那鸠酒,肝肠寸断。

她也懂,情殇这种东西,很磨人,慢性的毒,不要他命,却时时刻刻消磨他的灵魂,叫他沉沦堕落……

她唯一不懂的,是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深情?

纠缠过了,他说不爱她……

为何,残余的伤那般深,他的泪,那般轻易飘落?他的心,依旧爱的要命,嘴上的一切,皆仅是敷衍?

她这个不谙世事的小老鼠,很笨,却不痴,看的穿莫邪那一抹幽魂的迷茫……他活着,只为怀念……

他活着,也许,有那么一点点,是为她的纠缠……

不知下一刻,他还想不想活?

也不知,他的未来将如何?她怕,怕的要死,像怕痛,怕刺,怕黑一般,终于明白,沉沦爱河,便是与痛为舞……

像她这般单纯无忧的小老鼠,虽难给“情”字定义,却提前尝了为情所困的苦,尤其,爱上的是不爱她的男子……

“邪哥哥,好吧,好吧?”

狐狐蹲下身抱住他修长的腿,一副鼎立膜拜的模样……

“不好——”

“谢哥哥,呜……你欺负我……”

“小东西。”莫邪忽然弯下腰,绝美的脸庞,在洞穴边映衬的妖冶异常,眸底漾起轻佻和戏谑。

“好不好?”

“不要随便和男人,说‘欺负’这两个字!”他倏地一把将狐狐抱起身,斜睨着眸,低哑地蛊惑道:“不记得你这朵小花苞,是如何绽放的吗?”只因那“欺负”二字,对男子而言,她奴起嘴,外加如此模糊的逗弄之语,乃非一般的挑衅……

“邪哥哥,你还没有答应我……”

“嘘!”

他长指抵住他嘴唇,诱哄道:“下次,记得穿鞋,别光着脚等着踩我的靴子。”

“我……”

“记得,再和我讨价还价,我会毫不犹豫,把你撇进寒潭,让你和那群鱼聒噪……”

“哦。”

狐狐扁了扁嘴,负气应道,噗,他的本性还真邪恶……“可是邪哥哥,你答应我,我会一直说,说到你耳朵长茧子为止……”

“小东西!”

他凝了凝眉,踢开洞门,将她撇向网状榻,轻伏在她嘴边,黯然销hún般蛊惑:“小嘴再喋喋不休,我会,咬断你的舌头……”

“啊……”

“所以,闭嘴!”

这只小羔羊一日不修理,上房揭瓦,寒潭底出去前,她必得将他磨死……不过,不可否认,这轮可怜的小太阳,确亦不知觉中,有个小火炉,烤暖了他的身子……

赤血堡中,入夜,灯火依旧,巡逻的侍从,拎起大红灯笼,四处敲锣打鼓。“天黑物干,小心火烛……”

正是十五月圆夜,堡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东厢处,有两抹相拥的人儿,迎起春风同赏皎月……

阎不悔轻柔依偎于卡晟的怀中,端庄美丽的脸飞俏几许红润,羞答答地缩着身子,抬起头柔柔问:“哥,堡中灯欲熄了,一会儿,我们便得摸黑赏月了。”

“很好啊!”

“恩?”

阎不悔似不解扬眉,而卡晟则牢牢拥住了她,双臂箍紧,嘴角叼着檀香的折扇,半敞,迎风晃晃,乌黑的发丝撩过,吹得满身香气,目带揶揄地瞟向他的亲亲爱妃,笑得轻佻而浊韵……“为夫等天黑,等的着实艰辛,烛火一熄,花前月下,你我二人,漫步于堡中,呵呵……”他的折扇忽脱落肩胛,嘴唇悄悄凑向阎不悔……

“哥……”

“你早嫁我,这个称呼能不能改一改?”卡晟觉得不满,偏要亲佳人芳泽,将唇凑过,嘟了嘟,亲吻阎不悔的面颊……

“不悔觉得叫哥叫的亲切,别这样,被别人见到不好,我们……”阎不悔红着脸,指那轮皎洁明月。“还是赏月吧!”

“不悔……”

那翩翩公子哥开始撒娇,酥麻麻的腔调传入耳中,那般的魅惑,斯文俊秀的他,一旦情起,眸子皆变的幽绿……

“我……”

“我好想你!”话落,卡晟便一把箍住阎不悔的腰,将她箍入怀中,低下头,专注地,吻住她的香唇……

“唔……”

阎不悔作势挣扎。

卡晟却既温柔,亦厚颜地禁锢住,不准她拒绝他的亲热,花前,月下,堡中无人,两抹暗影纠缠不休……

本端庄贤淑的阎不悔,被卡晟教的唯有顺从,满面羞红,任他温柔亲吻,半响,耳畔,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听的清,那咳中的尴尬……

“咳咳……”

“别烦,忙着呢!”卡晟丝毫不为所动,所谓情圣,并非浪得虚名,见怪不怪,遇事照旧,是他的风格……

一柄折扇潇洒掩住阎不悔的脸,箍紧她的腰,我行我素,“啪”忽而脑后传来一阵“嗡”“嗡”巨响……

“你——”

卡晟气极转身,怒眸相瞪!

“混小子,把路给我让开,偷情也不找个地儿,大庭广众,你当耍猴啊?”卡斯不耐烦地蹙起眉,脸色铁青,神情看似自若不羁,而那俊美无暇的潋滟容颜,却布上一层彩霞红晕,水翦炽眸如火如荼……

一件中长的缎子,藕荷色,配上足下长靴,尊贵而威严,一根根优质的长发扑打向颊边,遮掩半边颊,状似神秘,亦有几许迷离的韵味,月色之下,模糊中,隐约可见那异眸惑情的撩人之色……

颀长的身体,从不消减半许,顶起天的气势,挺拔颀长,倾轧下的阴影,皆令人驻足三步,纷纷退舌。

“呼……”

小风一吹,妖冶诡异,头发稀疏扑满俊颜,变幻多端,令卡晟惊得倒吸一口气,见是他家暴君,二话不说,将路一让,嘟哝道:“以暴治暴,有嫂嫂治你……”

“啥?”

卡斯眼一瞪,周遭瞬间缄默,卡晟煽了煽风,气得冒烟。“你那儿子叫得没完没了,扰的他二叔休息不好,出来寻找乐子,你也来搀和,真没天理!”

“切,借口!”

“你……”

“你丫的想寻找刺激,干我儿子屁事?做二叔的不知羞耻,你少见我儿子为渺,免得学他满身的坏毛病!”敢说他宝贝儿子,哈,胆儿肥了他,欠不欠他一碗水泼他满脸彩儿……

“大哥——”

“还有,收敛点,想做回房,别现眼现到别人家……”

“不悔,我们走!”

话落,卡晟气冲冲地牵住不悔的手,擦过卡斯的肩,憋红了斯文俏脸,以极挑衅的口吻,一字一句问道:“大哥,你有几日,未和嫂嫂同房了?”

“回你的房,耕你的耘,废话少说!”

“我猜,你很久未和嫂嫂……”他挤眉弄眼,语意身长,呼呼的风,卷那连绵的腔调,传入卡斯耳中。“是不是生理失调?”

“卡晟,你放屁!”

“哈哈哈,我猜对了,侄子生了,你被排挤了,床是他们娘俩的,大哥,你不是嫉妒我和不悔吧?”

话落,卡晟飞一般逃之夭夭,嘲讽的笑声,传遍暗夜,鼓破耳膜,余音不绝……夜渐深,灯光亦熄,他愣愣站于门外,“啪”瓷碗被握碎,撵成粉末,向墙壁一挥臂,一个白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该死的!”

门外,风肆虐而动。

门外,韩歪歪哄着不悔刚刚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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