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好像又冲动了。
从宿舍出来后一直走,是一片沿着湖的草坪,我坐在湖畔里处靠树林的草丛上,这里原本人烟就十分稀少,现在这个刚还吃午餐的时间更是就我跟白夜两个人了。
看着这平静的水面,摸着自己瘪瘪的口袋。
竟然没有一张,哪怕是之前漏了一张在口袋里也好呀。
「主人现在后悔了吧。」
「你,你你少罗嗦啦!」
虽然被白夜一语戳破,但我还是死命撑着,谁说没有钱就过不下去了!
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哦,没有钱。
没有钱能在这个世界里烦什么呢……
有了,去赚钱吧。
没有钱那就去赚好了!多么简单的道理。
我从草地上站了起来,似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白夜,我们还是去……」
「主人,小心!」
我话没说完就被白夜一下子按在了草地上,如水泥板般的胸口一下子将我给砸晕了。
「喂喂,白夜,在这里,虽然没有看,但你,但你也不要……」
「请您安静点主人,我们受到人袭击了。」
诶,袭击,为什么毫无价值的我会受到袭击。
在我身前的草地有一部分被整齐的削去了,貌似是剑气所为,露出了松软的土壤。
不是白夜的反应,被这个攻击打到的话,恐怕身体一定会变成刀削面形态了吧。
如果是这个角度的话,那对方一定是在湖的方向,也就是我现在的后背方向了。
我回过头看了看身后,有一个长发少年站在那边,手上拿着一把紫色光泽的细剑,手巾蒙在脸上十分的严实,以至于无法看出他的相貌,样子看起来倒是还未脱稚气,但从他紫色的双瞳中却透露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杀气。
不过令人十分在意的是,他的头发跟白夜是同一个眼色。
—银色
『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吗。』
『麻烦你不要在这节骨眼上开这么没品位的玩笑,主人。』
『好,好。』
现在确实也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
「你就是矢上舞吗。」
少年终于开口了,这个声音很明显是硬掐着自己的喉咙发出来的假声,似乎他不想让别人听出他真正的声音。
这个家伙,还知道我的名字,不能大意啊,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是啊,我就是,你来干嘛。」
我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残留在身上的杂草。
「就是你,你就是我哥哥的敌人,今天我是要来取你性命的。」
哈,他哥哥的敌人,取我性命?这个电视剧一样的报复情节为什么在他嘴里说的那么的熟练。
『主人,你是不是对他的哥哥干了什么……』
『才没有呢!请你收起你那可怕的思维,白夜。』
我没有做过多的犹豫,选择了直接的完成了简易契约,虽然只能发挥出白夜四分之一的能力,但是与这个小屁孩打应该完全够了吧。
『铛擦—』
在抽出白夜的下一秒,白夜就与这个少年手里的紫色细剑对撞了上。
我竟然……竟然还被这个少年给压制了!?
「喝啊!」
少年大喝一声,回身抽刀的瞬间,转身又是一击斩击,紫色的剑刃划出了一条诡异的剑芒,直接将我给打了一个踉跄。
退退退退退—抵住!
直到后脚顶在身后突出的岩石上,这股劲道方才消失。
『主人,你不会打不过这个你刚才嘴里的小屁孩吧。』
『你少啰嗦啦。』
打不过?我怎么打不过这个小家伙,不过有一个问题我还是挺在意的。
为什么之前被他擦过的伤口会血流不止呢。
我摸着自己腰上的一道小口子,应该是之前第一次袭击时被刮到的,但明明只是一个十分细小的口子,到现在完全没有愈合的趋势,相反还更加恶化了。
难道是那把剑的原因吗。
『白夜,你对这把看起来就很怪异的细剑有什么印象吗。』
如果有这样类似的功能,白夜应该不会全然无知的,我心里这样想着。
『没有,完全没有印象。』
白夜的回答十分的坚定。
这个奇怪的武器就连白夜都不知道吗。
「七夜·双式!」
少年的双手握着这把紫色的细剑,手掌里有着很强的灵力反应,在他双手分开的时候,左手里又多出了一把与右手相同的细剑。
无论长度,粗细,颜色都与右手那把完全一样,如果硬要说的话,唯一不同的地方恐怕就是左手的那把剑给人一种虚实结合的感觉。
就好像左手的那把剑就是右手剑的分身一样。
这不就是二刀流嘛,如此的耍赖皮。
我捏了把冷汗,原本的情况仅凭借白夜四分之一的能力能否保护自己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现在看来是插翅难逃只能一战了。
「七夜·幻刃!」
少年喊出这四个字的同时,身体从我眼前竟然凭空消失了。
什么情况,遁地了?
『主人,小心。』
等我下一次眨眼的时候,这个少年直接闪到面前了,我下意识的用白夜横做抵挡,即使这样很可惜只挡住了他的一剑。
而他的另一剑直接朝着我的腹部砍去。
疼疼疼!!!痛—
等我硬吃下他的这击斩击后想要反手对他进行应用『灵劲力』强化后的左手反击时,他再一次在我的眼里凭空消失了。
『huang—』
这一击直接打在了空气上,发出了力气撞在气流上的声音,虽然攻击力极大,但打不中敌人的话也只是空作为罢了。
「反应不错嘛,本想刚才一招就取你性命的,没想到只是轻轻的擦了一下。」
他用舌头舔着残留在剑刃上的我的血迹对我嘲讽道。
可恶,竟然被这个小子看不起了。不过他刚才的举动也未免太快了吧,即使我使用『灵劲力』强化自己也无法到达他这样的速度。
那种凭空消失,又出现在敌人面前,造成攻击后又消失保证自己退至安全区域的举动已经跟闪现没什么差别了吧!
「注意哦,这次我可是双剑合力打你的面门一击致命了哦。」
说完少年再一次化作幻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
面门!?不行,这样会毁容的。
我全力将白夜架在自己的身前来做抵挡。
如果不能用自己一贯擅长的速度取胜的话,那就用男子汉的气魄来决一胜负吧!
『划欻歘』
什么!?不是说打头的吗。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捂着自己屡受重创的腹部,单膝跪地,疼痛感已经开始麻痹脑部神经了,大粒大粒的虚汗从我头顶心上冒出来。
「说打脸,你还真以为打脸啊,真是笨,略略略~」
「你!!!」
『冷静下来主人,如果你现在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话,那就正中他下怀了。』
『嗯,谢谢你,白夜。』
白夜的话有这么一点道理,但这个小子也太瞧不起人了,完全就把这场战斗当作一场游戏来看待了,而他自己给自己定位的也许是上帝的设定吧。
腹部的伤口在白夜的帮助下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还越来越严重了。
呼呼—呼呼—
大口地娇喘着来平定自己心中的烦躁,我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条布条,在自己的腹部受伤处勒紧,试图将失血量降到最低的额度。
「七夜·幻刺!」
完全不给我一点点喘息的余地啊,这又是什么奇葩招式啊。
但此时少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波纹,为什么空气会平白无故的颤动?啊,对了。
是之前袭击时使用的剑气。
我将白夜倒插在自己的身前,因为即使是知道了是剑气,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接下这招了,反倒是这样会避免更大的伤害。
『duang!』
剑气打在了白夜的剑刃上,也有一小部分直接打在了我的手上,虽然我已经用白夜的灵力强化过自己的身体里,但自己的手掌上还是一下子被打成了虎口。
血从手掌心再到剑柄接着顺摄白夜流在了地上。
纯阳的血液滴在附着白夜寒气的剑刃上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这情况太糟糕了,又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攻防战。
况且这里又在校园内,虽然没有什么外人在,但万一轻易释放术诀造成了更大的灾害的话。
我赔得起吗……
『主人,拜托你关心下自己的安危啦,关键时刻不要再想着钱啦。』
『可是这是事实啊!万一我把这学院炸了,那个老不死岂不是也要杀了我。』
但话虽如此,也不能坐以待毙的。
不过从他刚才释放的『七夜·幻刺』所做出的举动时,我已经找出突破口了,这一点他或许自己也知道,就是他一定不会料想到我会察觉到这么快吧。
腹部的伤势还在恶化着,地上流下了一大摊血迹,如果不靠着白夜灵力的支撑,现在我应该已经因虚脱而昏迷了吧。
「七夜·幻刺!」
呃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道剑气划毫不讲理地斩了过来,相比上次,我虽然已经做好了一点准备,但之前仅存的左手仍然难逃一劫。
「七夜·幻刺!」
呃啊啊啊啊!!!!
「……幻刺!」
呃啊啊啊啊……&%¥#——
「……刺!!!」
%¥&*@!
………………
这货的技能没有CD的吗,不带这样玩的好不好!
几轮之下我的双手包括身体还有两只脚都已经伤残了,不,也许应该这么说,
—除了手里的白夜之外身体已经支离破碎了。
「ho—?你这个渣滓竟然还能试着站起来?」
「那当然,我不光要站起来,我还要打败你。」
我将灵力灌输到了身体的每一处,靠着他们强行将自己的身体支撑了起来,虽然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十分的勉强,但是这具身体还是能凑合使用的。
「接下来我就要开始反击了!」
我扬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