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出去追奏也没有追到,他们跑得贼快,连一点影子都没有给我留下。
回到房间后白夜也不见了,给我留下的只有凌乱的床被。
空空如也。
最后在千叶教官无聊的教导下,我度过了孤独的一上午。
准确地说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刚才一定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白夜才会一个人跑掉的,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会一门心思的想去跟奏解释什么。
白夜一定会没事的吧。
「嘿,怎么了,板着脸的样子可不帅哦,跟在你旁边的那个小萝莉呢。」
我无精打采地抬起头来,那一头很有象征性的紫色杂毛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说谁呢,是东鸟啊,怎么,我跟你很熟吗。」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之前可是你先来找我搭讪的哦,怎么,现在你嫌弃我了。」
「哪有的事,随便你。」
「怎么啦,今天心情看起来很糟吗,啥原因呢,嗯嗯,我来猜猜。」
东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粗框眼镜。
「失恋了?」
「怎么可能,我还没有这种方面的经历呢。」
「那就是,昨天逃课被千叶教官抓住啦?」
「她都无视我了好吗……」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啊,快跟我说说啦。」
「拜托,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啊。」
我已经有点嫌贬东鸟立日有点儿碍眼了。
上午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教室里的人也散尽了,只留下极少数的人在。
而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会是跟你家那位银发小萝莉闹翻了吧。」
「这,这怎么可能!!!???」
我忍不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对于东鸟这样随随便便就触发别人逆鳞的习惯我还是很不喜欢的。
可能他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活跃气氛吧。
「你这个反应那就是我猜对咯。」
「不是。」
「你看看你,这么激动,恨不得快要骑到我头上去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感觉我自己是有点过于激动了。
东鸟只是说了几句,而我的反应却已经能用暴跳如雷来形容了。
有点不好意思呢。
「那个,抱歉,刚才对你的态度,有点儿不太好。」
「只是一点点吗,老兄,我可不觉得呢。」
这一前一后的,他倒是有理了。
「是的,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嘻嘻,跟你玩玩的,我哪会生气嘛,再说,我这次可是主动闲的无聊才来找你说说话的。」
「哦,那太好了,谢谢你啊。」
「所以说,你打算跟我说说你到底为啥无精打采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打算放过我啊,真拿他没办法。
这样跟这家伙呦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就办了。
我将与白夜之间的矛盾美化了一下之后告诉了他。
我没有说很多关于奏的事情,这方面就这样一笔带过了。
「哦,真是这样啊。」
东鸟抓了抓自己头上杂乱的头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根长长地卷纸物。
递给了我一根。
「不,我不用。」
「好吧。」
他将多余的那根放回了自己的口袋,用自己的右手指轻轻的在尖上一点。
『啪』
点燃了。
有点像烟的感觉,却没有烟草特有的烟熏味。
「你对这个玩意,很好奇吗,怎么觉得你一直在盯着我看。」
「没有啊,没有,这种东西不是很常见的吗,呵呵,哈,呵呵。」
「很常见吗……原来我们土之领域的稀有灵草已经遍布整个大陆了吗。」
「呃,差不多的意思吧。」
原来这个卷纸物,是用稀有灵草制成的,看东鸟吸食的样子应该跟烟草有着异曲同工之效吧。
「来说说你家那个小萝莉吧。」
东鸟将话题重新扯回了『主干道』上。
「你如果是那个,对了你家萌宠叫啥来着。」
「白夜。」
「哦哦,对,是白夜,白夜。」
他又吸了一大口,戏剧性的将烟从鼻子里一点一点的吐出来,烟在空中飘成了一个个空心小圈,他笑了笑,仿佛是有意做给我看的。
真是个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家伙。
「其实我也没办法跟你说,因为我之前看你跟她的关系不坏,现在的吵架也许只是暂时的吧,我现在能跟你说的只有。」
「早点和好吧,还有,好好把握她。」
「说的是呢。」
没必要去跟那个小家伙赌气吧,我应该更坦诚一点,毕竟我可是主人耶。
这个学校一共才这么点大,白夜是不可能跑远的,更不可能出学院的。
就是说,还是在我可寻找的范围内的,想必这个家伙也不舍得走太远吧。
如果现在找的话或许还有弥补的机会。
也许在某个树底下白夜正在等着我,等着我接她回去。
「谢谢你,东鸟,今天真的很感谢你。」
「哪有的事情,反正我也无聊的说。」
东鸟挥挥手,示意我快走,别再磨蹭了,真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看来这个『善意的游说家』有时候说的话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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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休息室里。
无论是软软的沙发,还是供人娱乐的器材都一应俱全。
饿了吃一点桌上的小吃,渴了就喝点旁边的饮料。
没错,这就是拥有A级证明持有者的待遇。「桦水还不是很懂,为什么主人会一大早去肮脏的F级宿舍楼关心那个无关紧要的家伙呢。」
桦水正坐在一个黑发少女旁摆弄着手中的茶器。
少女的头上有着一对可爱动人的猫耳,『噗舒噗舒』地上下摇晃。
很开心的样子。
「诶?你在说那个矢上舞吗。」
「是的,主人,还有属下不知为何你会执意叫那个蠢货哥哥,明明那么的弱。」
「你知道他是谁吗。」
「桦水不知。」
奏将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整个身体都埋没了进去。
她轻柔地将自己的耳朵抚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他,矢上舞,就是我的哥哥,我,奏,就是他的妹妹,仅此而已很普通的关系啊。」
「是嘛,那主人为什么又要去妨碍人家的生活呢。」
「桦水,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跟哥哥去打个招呼而已,怎么算是去妨碍人家生活了?呼呼。」
说翻脸就翻脸,哪怕是自己的契约神武也一视同仁。
桦水将自己精心调制完的奶茶放到了自己的『大小姐』身前,在盘子上又放了一块可可以作装饰,但奏看都没看一眼。
完全地将他无视了。
「那主人这么在意的话,完全可以跟他去完成契约啊,反正我跟主人的契约也是不完善的,这样也了却了主人的心愿了。」
看到自己被这样的冷淡,桦水也不卖账了,好歹自己也是一介『神武』吧,奏也只不过是跟自己完成了一半的契约,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是真正的主人。
既然别人都不理自己,何必去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呢。
「桦水,你生我气了?」
「没有,主人,桦水是不会生气的。」
「真的,你真的生我气了。」
「才没有,主人,桦水才没有生主人的气。」
「唉,其实,我也不是不想跟你说,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桦水,你能理解我吗。」
想到这里,奏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以前的经历像走马观花一样在自己的眼前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呢。
「您是指我第一次遇上你时,你那满身是血的原因吗。」
奏没有回答,她回过头去,过了半晌,只是以点头的方式回应了桦水。
「好吧,主人都这么说了,那桦水也不多问了。」
少年重新倒好了一杯香气扑鼻的奶茶,同时不忘在旁边换了一块可可以来装点,少女欣然接受了。
也许和好,就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