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跑到这里就可以了吧,沫,我们也没有犯什么事情啊,干嘛要跑得那么急。」
听到我的声音后,沫才停了下来。
我气喘吁吁地在原地撑着腰做着短暂的休息。
这里已经属于学院的死角了,一般来说是学生情侣之间偷情的圣地,当然我也只是听说的。
该不会沫……
那么直接啊,我们才刚刚约会一天哩。
我抬起头,看了看沫,刚才的那股疲惫已经缓过来了,是时候办正事了。
「刺杀目标:矢上舞,目前:存活。」
「蛤,你在说什么呢,这个COSPALY可一点也不好玩。」
无意间我已经注意到了沫手中拿着的两把小匕首,从大小来看应该是之前就藏在靴子里的。
尽管我的内心已经有所察觉了,但表面上我还是装的一无所知的样子。
必须拖住她,能拖一会是一会,为自己想办法争取时间。
「沫啊,能不能放下这么危险的道具,我,我是你夫君啊,夫君。」
「目标:矢上舞,需要斩杀。」
看来她已经完全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其实我早就应该发现了,就怪自己太笨了,被爱情的火花冲昏了头脑。
怎么可能一个女孩无缘无故地跑到你床上找你玩,然后还一上来就对陌生人表白的!
现在这么想已经晚了,而且越这样想下去,我越后悔。
如果跟出来的时候说的一样,中午就回房间该多好。
「沫,你不记得我了吗,不记得我了?」
我连连后退,自知这一套拖延战术对现在已经沉迷于将我猎杀的梦已经无用了,但我还是在坚持。
灵力的话,没有白夜,我的存量是零的,我现在也手无寸铁,真打起来,我的胜率肯定是几乎没有吧。
沫在靠近,而我在退后。
她可能也在提防着我有什么花招可以耍,所以没有急速拉进与我之间的距离。
但很遗憾,我没有什么花招。
这只是毫无目的地在延长我的寿命罢了。
突然,她的右脚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在常人看来没有什么,但我有所知晓,在跟我之前与梓的弟弟夜玥交手时,他就是利用右速步来突进的。
已经等不及了吗。
如我所料,下一个顺步,沫就向我展开进攻了。
『唰』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看到她下一步变化时,我也只是习惯性地向右后方快速地跳了一下,紧接着这道闪电就跟我擦肩而过了。
预测到攻击,这一点我做的很完美,但沫的速度也将我的完美局限到了最小值。
我的左手,已经被刚才的攻击所擦到了,虽说感觉不到疼痛,鲜血倒是已经流了一滩了。
这个匕首太锋利了,就算我被攻击到,也感受不到疼痛。
电光火石般的速度。
「沫,有你这样对待夫君的吗。」
听到我这话后,沫的动作十分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她还是听得到我说话的。
好吧,现在的情况是,我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我的嘴炮厉害不厉害了。
我估算了一下沫与我的距离。
刚才她对发动攻击的时候有三丈远,而现在,已经超出这个距离了。
根据刚才沫的行为来看,大概三丈的远度是她最习惯的攻击范围。
「沫,还想吃冰激凌吗,我们在一起在草地上聊一点你喜欢的好不好。」
「……」
她的动作有点儿僵住了,这也让我看到了希望。
『唰』
这一次,我是根本没有看清楚她的出脚前兆了。
而且距离为什么,明明还没有进入她的攻击范围啊。
我的左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地『啊』大叫了一声。
温暖的液体顺着我的身体流了下来,加上左臂上的伤。
情况一点也不容乐观了。
我将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这一疼痛。
紧接着手指间,摸到了一个金属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一把类似于沫手上的匕首的缩小版,插在了我的胸口上。
就是她将我的身体穿透的。
这是飞刀吧。
咬紧牙关,一使劲,强行把这把飞刀给拔了出来,丢在地上。
这一折腾,口子越来越大了,血也有点止不住了。
「想想你之前对我说的,难道就真的没一点感性吗,沫。」
「…………」
「你为什么去学习这本来不感兴趣的东西,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地来找我,真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吗。」
「…………」
我只能赌一把了,现在这个状态,胡乱的移动等于给我宣判死刑,而不移动呢,跟前者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仔细想想吧,咖啡,冰激凌。」
『咣当』
原本紧握在右手的匕首掉到了地上,这一次,沫的动作真的停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了,看来只需要再推波助澜一下,胜利女生就向我这里倾斜了。
「我们在一起的回忆,到底是真的,还是虚伪的,不过,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沫,我是带着自己真实感情的。」
「当然是真的!」
另一支匕首也从手上滑了下来。
「冰激凌,讨厌的咖啡,还有舞,这一切,我都要!」
当沫的泪水流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终于可以放下自己这颗紧张的心了。
「那你还不赶快过来给我简单的包扎一下,瞧你把我弄的。」
「唔——对不起。」
又回到了今天早上那个梦了。
我也没有工夫来问到底是谁指派她来暗杀我的,只有靠她现在帮我解决一下伤口,这样我或许还能有平平安安走回去的可能性。
「啊啊啊啊啊!!!」
当沫走到我的身前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我有点不祥的感觉。
她的胸口有着十分异常的灵力在骚动。等到我这个反应刚刚结束,沫已经被一团黑气所包围着了,黑气里的沫在使劲的挣扎,但没过多久,黑气就将沫包的密不透风了。
真没用,现在我受到伤口的拘束,完全帮不到什么忙,只能看着沫被这股可以的黑气所吞噬。
「愚蠢的人类,就是改不了尿性,还渴望爱情这种虚伪的东西,你只不过是我手上微不足道的棋子之一而已。」
「你是谁。」
我冲着黑气散去,站在我面前的沫说道。
她给我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可以说是被人控制了。
「失礼了,矢上舞,我是灵兽三巨头之一的甘鲁道夫,在这里打搅你的过家家游戏真是不好意思。」
沫冲着我,略有风度的鞠了一躬。
现在是这个叫甘鲁道夫的灵兽控制着梦了,跟它之前所说的一样,它也一定是这场暗杀活动的幕后真凶了。
「很自觉嘛,我等会还想去找你呢。」
「呵,矢上舞阁下真是爱说笑,你这样的状况恐怕动一动都很难吧。」
甘鲁道夫说着话,只见她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我的胸口又是一阵疼痛。
「呃啊啊啊!!!」
这次,我是放开嗓子叫出来了,顾不上自己的面子干系了。
「你说我是在你身体上的哪里再插一刀好呢,送你上路?」
她玩弄着手里的飞刀,对着我的身体左瞄右瞄。
「左眼,右眼,还是头部呢?」
「我看是瞄准你的头部比较好吧,你这个偷腥女!」
我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希望。
「白夜——」
「唔,主人,真拿你没办法,你果然还是偷偷跑出来玩了,不过你想解释的话,还是跟我回家之后好好解释吧。」
银发少女走到了我旁边,俯下身子,将我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恶狠狠地瞪着已经被甘鲁道夫控制的沫的身体。
「是你把主人弄成这样的吧。」
「这一点我不可否认。」
甘鲁道夫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也没有趁机先下手为强,表面上一副谦让的样子。
这就是它最高傲的自信的体现,这也是我最讨厌的。
「那好,就别怪我不客气咯。」
白夜抓起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启奏-
以你流淌的血液,
为我提供生息的源泉,
以我纯净的身体,
为你斩杀妖魔的神力。』
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