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怎么样,还要再来试试嘛。」
克洛斯这个脸摆给我看,我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什么嘛,刚才还以为是一个高冷王子,没想到还没维持一会就打回原型变成奸诈小人了。
「哼,克洛斯,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你觉得你能伤到我吗。」
「伤到你,额哈哈——你这个人,总是那么的搞笑。」
克洛斯左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样子有点夸张。
「我说我要伤到你了吗,不,我没有,我是要打垮你。」
突然,他冲我的方向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铁棒,嘴里还默默地念着什么。
但这都不能让我吃惊,现在,我最在意的是。
为什么他的铁棒前出现了一个魔法阵,从里面涌出来的竟然还是我之前所释放的四阶术诀『寒风咒』。
这个『寒风咒』的威力比我所释放的还要大,更可怕的还是成倍的增加。
在如此强大的飓风面前,我所释放的四阶术诀不过只是一点点小皮毛而已。
这么强大的灵力,真,真的是『寒风咒』吗,这充其量已经可以跟七阶术诀比拟了。
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他行,为什么我不行。
我重新架起了『神武』白夜。
试图想要切开这道飓风,却发现无从下手。
风暴覆盖了我面前的所有空间,借着我所释放的寒冰屏障的风。
这下我是把自己困住了。
『白夜,这种程度的术诀你可以切开吗。』
『唔——应该没问题,我也不能保证。』
『那就是能咯。』
我现在也没有思考的余地了,就相信你一次吧。
灵力顺着我的全身,都留到了我的双手上。
如果斩的足够快,那就会产生出一片真空地带,这样或许能成功。
试一试吧。
站足了脚跟,『神武』白夜在我手里握的很紧。
我闭上了眼,感受着面前的风。
将他们想象成一张铺开的白纸。
然后深吸一口气。
——『哗』
『寒风咒』刚刚触及到我的鼻尖,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跟你学的还不可以吗,哼哼。」
我假装还不了解克洛斯那支指挥棒的效果,让他有所松懈。
『寒风咒』?那确实是被他吸收了,为什么灵力这么强大我也想通了。
因为我被他吸收了两个寒风咒,一个是我对兰多发的,另一个是我刚刚发的。
两个叠加在一起,威力不大才怪哩。
这样看来我只能多用剑技,不能再白白给对方充能了。
我的脚向前移了两步,试探步。
本来我想的是,打开屏障,假意是要求与克洛斯单挑。
其实是想靠寒冰屏障的局限性封锁住他的回避点,然后肆意的释放术诀。
现在觉得,我当时真是蠢啊,非但没有把别人封住,最后还把自己差点逼上了绝路。
这一场单挑,我绝对不能输。
我没有时间去观望东鸟那边的战斗了,必须全力引赴打到这个自大的家伙。
如果我失败了,那结果就可想而知。
失败——淘汰——退学
一连串的麻烦事。
克洛斯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他在等我用术诀?不会吧,只有这一点本事吗。
不太像。
我又试探性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假装很认真的在身前空滑。
这个家伙,竟,竟然高兴了?
还带着兴奋,什么鬼,难道我的手指他很喜欢吗。
好吧,这都是我开玩笑的。
大致可以判定了,他的攻击方式也就只有吸收——反射——吸收——反射。
这个招数如果碰到是一个普通的B级以下证明的持有者或许可行。
换做是别人,面对刚才那么强大的『寒风咒』,也只能坐以待毙了。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只能持有B级证明而不是A级证明的原因。
事情迎刃而解。
我将白夜收回了剑鞘,双手合十。
『吾心有剑,
故我手有剑。
待吾心无剑,
故你已亡矣。』
克洛斯见我在吟诵,他已经迫不及待的重新用处自己的灵武了,以为自己把定住了胜局。
想的太简单了。
我冷笑一下,将右手放回了白夜绝刃的剑柄上。
「六式·心意击」
『嗖嗖——』
等他还没反应过来,两道隐形的剑气已经将身后的寒冰屏障通体击碎。
一道斩断了他手中的灵武。
还有一道直接斩在了克洛斯的身上。
「呃——」
单纯的人永远就是那么单纯。
我收起一开始觉得他奸诈的评价。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词了。
「舞,快来帮帮我。」
还没等我缓过释放剑技的副作用——身体僵直,东鸟就在后面不耐烦地将讲了。
我赶忙回过头去,只见东鸟运用石壁将自己与惠团团围住,石壁周围的兰多以及依娜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将自己拘束住的猎物。
就连格菲斯都恢复的差不多参与到进攻中了。
对我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东鸟这个蠢货没有给我整出一个车轮战后接着就是一英战三雄的情况我很感谢他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既然队长都发话了,那我也没有不行动的理由。
就去帮帮他吧。
纵身一跃,我跳到了东鸟和其余三人的中间。
白夜绝刃随手一甩,刚才斩断『寒风咒』还残留在刀刃上的雪水不偏不倚地洒在了他们的脸上。
「克洛斯失败了吗。」
经依娜这么一说,剩下两人都向之前还被寒冰屏障覆盖的地方看去。
克洛斯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体受到了重击,昏过去了。
随后三人都一齐看向了我,眼神凶恶之极。
哈?我干了什么坏事吗,为什么这样看我。
「那个,如果,你们要打东鸟的话,你们自便,我不打扰你们。」
「等等。」
三人都异口同声。……这种超大量的怨气是什么鬼,他们对自己队长的崇拜程度已经无法想象了。
第一次被这种气势给镇压了,吓得我都不敢继续说话。
他们三人靠近一步,我后退一步,不知是哪里来的默契,总之直到我的后背贴到墙之前,保持的都是这样的速度。
『主人,还不快跑啊。』
『跑,往哪里跑,跑你个大头鬼啊,那么多人看呢,我跑像什么话。』
我一巴掌胡死了白夜的提议。
『那你打啊,主人,跟他们干啊。』
『对哦,我怎么忘了……光想着逃跑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三个人还不攻上来为自己的队长报仇,难道,
——还在等待什么时机?不是吧,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全身都是破绽诶。
「你,你们到,到底想干什么。」
兰多,依娜还有格菲斯。
三个人一味的走到我的跟前。
然后,
扑通跪下了?
「您才是真正的王者,恭祝您武运昌盛。」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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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学院长办公室)
一个可以说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正坐在北希学院长的前面,平静地喝着热水。
「这小子,今天赢了?」
老人开口说话了。
「是的,大祭司,而且他遵从了我的要求。」
「呵呵,你有对他做什么要求了。」
对话毫不拘谨,看来两人的身份是平起平坐的。
「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吗,大祭司?」
北希学院长看着窗外渐渐落山的夕阳,他的脸上很不好看。
到底在想什么呢。
「咳咳,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布袋子,丢到了北希的办公桌上。
布袋里的东西还是有点重量的。
撞在木质的桌上发出『咣当』一声清脆的声响。
北希没有马上去看这个布袋里装的到底为何物,甚至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所以,现在你没事了吧。」
话语里带着一丝敌意。
「哦哦,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欢迎我的话。」
老人打着哈哈放下了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他一点一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背部的酸痛时不时用左手敲打着自己背后的脊梁。
「好好使用,珍惜点。」
老人丢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
北希学院长在窗边又停留了一会,透过窗户确定大祭司的离去。
这才回到了自己应该坐的座位上,坐稳后他马上拿到了那个黑布袋子。
他解开了缠在布袋子上的细线,伸出右手摸进了了这个黑色的布袋。
「果然我想的没错——」
放开手,放下布袋,学院长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