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沫手里的那把弯刀有着十分强大的威力,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冰墙都被斩断了。
不能再小看对手了。
小姬的警戒心提了上来,她没有与沫保持太大的距离,这样做无疑是将自己快要到手的胜利果实拱手相让。
沫的速度,力量都占据上风,要想赢下这场比赛只能再多动一点脑子了。
与沫交手了几次,小姬发现了一个细节。
每一次的碰撞,沫都有意避开了自己的刀身而使用弯刀的刀背来攻击。
难道刀身的硬度远小于刀背吗,还是说,刀神就是这把几乎能斩断一切的弯刀的弱点?
还无法下定论,必须做一点尝试才行。
只见她一挥手,再次挑起地上的冰柱。
毫无疑问这些突起的大家伙都被沫不费吹灰之力给斩断了,然而冰柱的里面喷出了大量的雾气,沫很小心地二段跳回撤想要避开这股可惜的雾气。
慢慢地,弥漫开来,覆盖住了整个竞技场。
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拜这些雾气所赐,沫的视野范围被降到了最低。
现在能看见的东西微乎其微了。
她立马旋转着身体,想要借助风的力量吹散这些碍人的雾气,只可惜这些雾气太浓厚了,就算是清除了自己周围的一小部分雾气,没过多久,新的雾气就会补上来。
最终还是原来的状态,只是白白的浪费自己的体力而已。
这一招也许是小姬的最后挣扎了,此刻,小姬就躲在沫的身后,她的嘴角半挂着血丝,如果换做是其他的冰属系使用者的话,能放出一片的雾气来迷惑对方就很了不起了,更不用说覆盖了全场还需要维持这一类似场地效应所需要消耗的灵力了。
小姬粗略估算了一下自己还能支撑的时间,嗯,大概只有两分钟不到,如果再想不出办法的话那我就只能认输了。
到底……
「呃啊——」
迎面而来的刀光迫使小姬急速俯下身子来躲避。
不应该啊,这种环境下,一般的对手明明都早已失去了方向迷失在雾气之中了,她怎么会。
小姬诧异地看着袭击过来的沫,手上也不敢怠慢,企图用自己的『窒息收割者』做最后的抵挡。
不会吧,这个少女,是闭着眼睛的?
小姬很是惊恐地看着沫的脸,她的眼睛一直紧紧地闭着,尽管如此,每一次的攻击还是能够准确地击中目标。
太可怕了,沫,不,应该叫她战斗的机器,这种听动静判断敌人的绝学可不是能一下子就发挥出来的。
小姬现在才意识到,她碰上大麻烦了,没办法,只能殊死一搏了。
右手镰刀,左手化出冰锥,双手交叉地向沫发起了攻击。
依靠着『神武』白虎的能力,沫将小姬的攻击都尽数吃了下来,当然,用的都是刀背。
不知是什么原因,这样越打下去,小姬越有自信了。
看来刀身就是她的弱点了,我抓准了。
自以为已经找到了眼前这把从未见过的弯刀的弱点,她片刻不犹豫,左手用力将冰锥向地上一插。
霎时间激起的碎冰与空气中的雾气产生了激烈的反应。
原来弥漫在空气中的那不起眼的迷雾只是用来攻击的引子!其本质正是神无院小姬庞大灵力的粒子化的状态。
面对这突然而来的冲力,即便是闭着眼睛的玲雪沫也被动的用手捂住了脸。
就是这个机会!小姬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用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撇去了在自己面前的雾气冲力,然后将自己的『窒息收割者』拖在地上冲到了沫的面前,憋足了力气。
『窒息收割者』由下而上地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弯刀的刀身。
「成功了!」
小姬兴奋地喊了出来,她很清除地听到金属破碎的声音,一定是沫,一定是……
然而幻想总跟现实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沫的弯刀完好无损,反之是小姬的『窒息收割者』……
「玲雪沫胜利!由此得出,『东鸟立日』小队晋级决赛!」
保护罩外得出的是这样的结果,出乎了小姬的预料。
「怎……怎么会。」
小姬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明明自己抓到了对手的弱点,可为何,还是……
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跪坐在了地上,看着碎成渣滓的『窒息收割者』,『冰之女王』也不曾是以前的那个女王了。
落魄的样子,气质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沫收起了『神武』白虎,她也不去跟小姬多说什么,也许说再多的话终归只会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破坏别人的『灵武』本来就非出自沫本人的意愿,所以她才会有意避开刀身使用刀背来与神无院小姬战斗,而小姬呢,却误以为这是沫有意隐瞒的弱点。
这种滑稽与人的结果是否早就已成定局?
谁知道呢
······································································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在竞技场的休息室里,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东鸟立日的大头照。
他凑近着我,扭曲的笑容表示出了他无法掩盖的兴奋。
我们会赢?
我无论如何都有点无法相信这就是事实。
太扯了吧。
「你,把小姬,打赢了?」
「嗯——」
沫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到了沫的肯定,我才相信了这个事实。
哦,不过是赢了啊。
「怎么,舞,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啊。」
「没,没有啊,我,我没觉得不高兴。」
「还说没有,你看你,愁眉苦脸的。」
东鸟也帮着惠在一旁说话。
他们两人都说我有点不正常。说的也是,我的心里的确挺烦的,什么都不想想。
「就这样,我先走了。」
我从两张椅子拼成的简易床上翻了下来,拿着原本就放在手中的白夜就走。
「诶,你去干嘛。」
「出去吃点东西啦,我饿了!」
「哦,那去吧。」
我没有理会东鸟立日,虽然在竞技场里他就是我的队长,我有义务也必须听他的话。
但现在,就让我任性一下下吧。
出了竞技场后,我没有去吃什么所谓的食物,自己的肚子也不是很饿。
这一切不过只是理由罢了。
现在,我,只想远离这个小团体。
「白夜,你早就醒了吧。」
『嗯——』
「解印!」
那个熟悉的少女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她的眼神有点儿胆怯,在我看她的时候,白夜很不自然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在畏惧我?
「没事,我不怪你,真的。」
「真的吗,主人……」
「那是肯定的啊,我哪有那么坏,你觉得呢,白夜。」
没错,我是没有理由去怪白夜。
虽然她没有及时的完成自己的恢复工作。
虽然我在战斗的时候一直期待着她的再出现。
虽然……
好吧,我必须承认,也许拥有白夜与离开白夜我的战力是两个级别。
当时有白夜的帮助,我应该就不会去贴近夜王的身子,然后触碰到他那个暴走的『灵武』,近距离代替夜王完成『解印』的。
没错,肯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不过很可惜。
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就只能做这些了。
看到了伤痕累累的沫我知道,即便最后我们小队挺进了决赛,但这仍旧改变不了我的自负心。
如果我当时能坚持下来,
如果我能再帮沫一点点,
如果……
「主人,你不能这么认为的,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白夜抚摸着我的头安慰着我。
人类是脆弱的,这一点说的一点也没错。
在失败的时候,人类会去加倍地责怪自己,这样不仅没有好处,反倒是会降低自己的自信。
我深知这一点,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
「别这么想,主人,你这么一想,白夜也会难过的。」
白夜的声音带着点儿哭腔。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十分较真的小脸。
从自己的牙缝里硬是挤出了一点微笑。
我站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
「别这么说,如果我更强的话,这一切都不会这么发展了。」
是啊,如果我更强的话。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房间。
经历了一上午的战斗,我也有点累了,一进房间后就倒在了床上,白夜也趴在了我的旁边。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并排着,就跟往常一样。
我的心里还是在回忆着今天上午战斗的画面。
战斗如同一张张幻灯片一样在我的眼前播放着。
「你老实说,刚才说我很强,是不是真心的。」
「那当然咯!我的主人,当然是最强嗒!最强嗒!」
白夜从床上调了起来,用自己的手很夸张地比划着。
看着她慌慌张张想要表达自己意思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真的笑了出来。
这个蠢货,不管何时都能让人心情开心起来呢。
被她这么一拍马奉承,我失望的心顿时退去了一半,只留下了一点点残余的负罪感还在。
我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当时跟我说的时候是五分钟吧,难道这真的只是估算错误?」
其实我是不信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白夜肯定遭到了什么意外。
凭她的能力是不可能将自己的恢复时间算的悬殊那么大的,好歹有两三倍的时间之长。
「那个……其实。」
「果然有理由的吧。」
「嗯……」
白夜犹豫的点了点头,她看了一下我的反应。
最后,舒了一口气,打算说出来了。
「恢复的过程中,我受到了其他『神武』的阻挠,然后我就输了——」
「输了……那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的意思是,刚才竞技场里有别的『神武』。」
我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已有所估计。
上一次白夜的突然不适就证明了这一点。
——在这个学院里,除了『桦水』,还有另外的不怀好意的『神武』在。
「是的,因为我那时候太虚弱了,再灵力的方面我输给了他,但是……但是!下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我一定会让他吃到苦头的。」
白夜撒气着狠狠地握紧了小拳头,就好似在她的眼前出现了那个干扰自己的『神武』同行。
关于这一点,我没有什么好怪她的,敌在暗,我们在明,被偷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我有点搞不太懂,为什么他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封住白夜的行动,还有,灵武的暴走是不是跟他有密切的关系。
一个个问题紧挨着,总感觉脑子快被撑大了。
「对方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吗。」
「线索,有时有,因为我知道这一种攻击我的方式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白夜伸出了两只小手指对着我解释。
「第一,必须看得见我,第二,必须离我很近,就是如此。」
我摸着下巴思考着。
这两个条件看似很简单,但同时满足的话,或许能够筛检掉一大批人了。
还是不行,范围还是太大了,只需要坐在我身后观众席上的人都有可能会有这种机会。
无法精确的定位到个人,这一切都只能算是空谈。
「到底他们有什么目的呢。」
我双手抱着头思考着。
四强战结束后,距离最后的决战同样有一周的休整期,这一周时间我必须好好地利用起来,找出这幕后的真凶到底是谁。
不然,后果肯定会还要严重,所以必须将它列为现在的首要任务来完成。身子还是有点累,长时间的疲劳战斗,我的身体也早就透支了。
我搭着白夜的肩,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靠在她身上还挺舒服的,香香的。
在工作之前,再让我,睡一会吧。
就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