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薛凡在沙场上自己的中军大帐之中暴病身亡,而徐德送给他的七手玉佛也被薛凡的副将带了回来交还给徐德。
而就在之后的不长时间,登阳县开始发生诡异的死亡事件。县境内多户人家出现暴毙事件,死者死亡之前都没有任何征兆,都是突如其然在自己的家中暴毙而死,而这些人之中有男有女,毫无规律,大多数都是在夜晚死亡,第二天被自己家人发现。
这样的事件仅仅一个月之内就发生了数起,然而不仅仅如此,登阳县县衙附近的死囚大牢之中,竟然也是发生多起死囚暴毙事件,同样是在夜晚暴毙而死,死前一丝一毫的征兆都没有。
紧接着就连登阳县大牢里面的牢头都是已经开始有人同样的暴毙而死。
虽然徐德让自己手下的捕快和仵作抓紧调查,但是依旧是毫无线索,除了几个仵作都能够基本可以肯定这些尸体的死因都是因为“脏腑有恙”以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但是看这个样子,却又是根本不像是有什么传染疫病爆发的样子,徐德可谓是被折磨得焦头烂额。
上面有青州府的上司官员不停催促,下面有上千乡民民心惶惶不可终日,徐德夹在中间可谓是痛苦万分。
就在徐德因为这样的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是有衙役前来禀报有高人前来说是能够帮助解决登阳县的事情。
徐德听到消息可谓是欣喜若狂,虽然来人显得神神秘秘,但是徐德还是下去连忙迎接,毕竟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包括自己在内的登阳县上上下下数千条人命都已经算是寄托在了这个神秘人身上,徐德也只能够寄希望于这个神秘人能够真正像他所说的那样能够解决自己这登阳县的诡异连环死亡事件。
没想到这神秘人在示意徐德屏退了几个衙役之后,一开口:“徐大人啊徐大人,这时候你开始想到登阳县数千条人命事关重大了?现在,你可还愿意相信我当初说的话了吗?”
一听这个神秘人的声音,和他口中说出的言语,徐德禁不住是瞠目结舌,简直是目瞪口呆!
这声音徐德可是还依稀记得,毕竟就在几个月之前,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在大堂上被自己喝令衙役撵了出去,紧接着就看那个神秘人一掀脸上的面纱,摘掉头上的斗笠。下面露出来的面孔,正是那个小道士李奇!
徐德看着小道士李奇那似笑非笑的面孔,几乎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就是那个自己认为是口吐狂言的小道士李奇。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紧接着徐德就反映了过来,一股羞恼之色涌上面孔,几乎马上就要开口大声喝骂小道士李奇,但是就在话到嘴边的时候,徐德一凝神,脸上倒竖的眉毛又平复了下来,就连脸上原本因为羞恼泛起的红色都慢慢褪去。
紧接着徐德深深一礼对着小道士李奇拜了下去,开口说道:“先前本县当真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浅,对高人您多有得罪,还望真人海涵,现如今我登阳县上上下下数千条性命危在旦夕,还请真人不要因为本县的缘故迁怒于我登阳县上下乡民,求真人心怀慈悲,施展无量手段,救我登阳县上上下下数千条姓名于水火,若是真人对本县有何埋怨,本县甘愿认打认罚。”
看着徐德对自己深深一礼,听着徐德口中说的话,力气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神情。他倒是没有想到,徐德这样堂堂的一县县令,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道士,不过是一介布衣,现在徐德这样朝廷正正经经册封的八品官员,竟然能够对自己行此大礼,就算是徐德自己心中有所愧疚,但是也是实实在在是难得。
看来这个徐德也就是有些爱慕虚名的毛病,但是实实在在是一个爱护自己的治下乡民的清正廉洁的好官。就凭徐德他堂堂的知县肯向自己这样一个草民布衣行大礼,请求原谅,甘愿受罚就可以看出来了。
李奇叹了口气,一伸手扶起了徐德,李奇开口说道:“徐大人不必如此,贫道也没有对徐大人您有多少埋怨愤恨,贫道这次前来登阳县,必然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解决这事情,还登阳县一个朗朗乾坤。”
徐德一听李奇这般说道,心中大喜,几乎是要喜极而泣一般,连忙又施大礼,口中更是不住的称谢。
没过多久,李奇徐德二人已经在县衙的内宅相对而坐,而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周围倒是没有什么其他人,毕竟两个人商量的事情干系甚大,实在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徐德看着桌子正中央摆放的黑色木头盒子,忍不住开口问李奇道:“真人,请问这件七手玉佛究竟是什么来历?我们登阳县最近这些诡异离奇的死亡事件真的是这尊佛像造成的吗?”
李奇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徐大人,我知道您是读书人出身,纵然对这些神鬼异怪有所了解想必也并不相信这些东西,况且我确实年轻,但是贫道可以肯定的告诉徐大人您,登阳县所有的诡异离奇的死亡事件,都是这尊佛像引起的,甚至是薛凡薛将军的死,也是因为这尊佛像。”
一听说薛凡的死正是因为这尊玉佛像,徐德的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整个人忍不住的痛哭失声:“薛大哥,是小弟对不起你,是小弟害了你啊!”
李奇这时候反而过来劝慰到:“徐大人,不知者无罪,你又不知道这尊玉佛的凶险之处,就连贫道我也没有料到后来发生的这么严重的事情,您又何罪之有呢。还请徐大人节哀顺变。”
过了一会,徐德的情绪才稍稍有所好转,但是眼神中看向桌子的盒子时充满了愤恨怨毒。李奇见状不仅在心中暗暗感叹,想不到这个登阳县的县令竟然还是个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啊。
李奇摇了摇头,继续开口解释这尊佛像的来龙去脉,李奇开口说道:“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佛像,而是一尊鬼雕,不对,因该说是噬魂鬼雕。佛像里面有八臂罗汉金刚,但是怎么可能会出现七只手的佛像,更何况手中没有法器只有手印。”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实在是难以考证,但是据传言来说这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属于阳世之间,压根就不应该出现在阳世之中。传闻这本应是阴曹地府之中用于镇压怨魂的一件器物,所以被称为鬼雕,因为这东西本就应该是由鬼怪雕刻而成的。但是这东西自从出现之后被一个邪教用来当作祭祀的图腾,导致整个这尊鬼雕都发生了变化,原本这尊鬼雕只是能够吸收附近的怨魂。”
“但是没想到,在经过邪教长时间的祭祀和用生灵精血浸泡之后,这尊鬼雕发生了突变,它竟然能够凭借自己拘束的怨魂引诱起他人对于自己怨恨之人的杀气,而一旦这种杀气淤积到一定的程度,这尊鬼雕就可以凭借这股杀气将自己拘束的怨魂放出,去取杀气针对之人的性命和魂魄。”
“然而不仅于此,就连放出杀气的人的阳寿也会被这尊鬼雕逐渐吸食殆尽,所以这件鬼雕实实在在是一件大凶之物。”
“至于薛凡薛将军,显然是这尊鬼雕捕捉到了他对敌方将领的杀气,这才放出自己拘束的怨魂将地方将领在夜中杀死,并且把魂魄拘了回来,但是也正因为这样,薛凡将军的阳寿被这尊鬼雕吸食殆尽。所以说,这样的一件凶煞之物,现在已经不能叫做鬼雕了,应该叫做噬魂鬼雕。”
“正常的鬼雕应该只是能吸收怨魂,而这尊噬魂鬼雕已经是仿佛有了自己的智慧一般,开始捕猎灵魂。”
徐德听了李奇的解说简直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尊小小的佛像竟然有这么诡异的来历,这竟然是所谓的地府阴曹之物。
徐德愣了愣神却是开口问道:“请问真人,那这尊噬魂鬼雕在我送给薛将军之前还是青翠之色,为什么现在竟然变的漆黑如墨一般?”
在经过了李奇刚才的一通解释之后,徐德要是还依旧认为这个噬魂鬼雕的颜色变化是因为所谓的战场条件恶劣风沙侵蚀所致可就真算是白白担任一县县令了。
听到徐德问起噬魂鬼雕的颜色变化,李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唉,徐大人,这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地方。噬魂鬼雕的颜色变化是因为噬魂鬼雕已经吸收拘束了大量的阴魂怨灵,而这些阴魂怨灵,都是沙场上面战死士卒的魂魄。”
“贫道实在是没有想到徐大人你竟会把这尊噬魂鬼雕送给薛将军,更没有想到薛凡将军会把此物带到沙场之上,实在是造化弄人。否则的话本不至于酿下现在这样大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