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一身的怒火,再加上白天的事,要不是时间不允许,胖雷这顿揍肯定挨上了。
只见,胖雷表情一屈,低下头,拎着酱鸭子,走进我家,很自觉的把门关上。
丁兰心表情仍旧冷漠,看也不看我一眼,“该说的,我已经都说完了。”
越过我,转身就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此时,我感觉她的手,冰凉异常,俗话说,手凉的女人没人疼,“还回来吗?”这一刻,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丁兰心没有回应,冰凉的手,慢慢从我指尖滑落,看着她下楼的背影,曾经的点点滴滴,在某一刻,我真的爱上她了?
本就不存在的感觉,心早已冰得彻底,打开房门,看见没心没肺的胖雷,正在跟酱鸭子较劲,我走到桌前,“没谈妥?胖爷我预言一向都很准的,算给我当电灯泡的一个补偿哈!你和她一定会再见面。”
我打开胖雷带的酒,对瓶吹了几口,辛辣滑入心间,之中的苦涩,哪个人会懂?
“买醉啊!这么喝法?商量个事,给我留点成不?”胖雷一边咀嚼着鸭子一边祈求的说。
我放下酒瓶,半瓶以灌进腹中,高度白酒,嗓子眼都要烧着了,“买醉,你不知道我千杯不醉?”说话间,眼前就开始模糊,酒气一股股往上顶。
胖雷放下鸭腿,“兄弟,你可悠着点,明天还有正事呢?”
我拿起酒瓶,又灌了几口,“我知道,我怕以后再也喝不着了。”转眼间,一瓶高度杯酒被我喝个干净,又开了第二瓶,此时的视觉,已经开始出现重影状态。
就听见胖雷在一旁不停地叹气,好久没喝这么爽了,记得进入调查局以来,我就没醉过,这种感觉,就像踏入仙境一般。
第二天瓶酒,几乎没有停顿,一仰脖顺流直下,说话开始打结,“跑我家家来,蹭吃蹭喝,你你你当这里是酒店啊!哪那么便宜,买买酒去。”
之后,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脑袋一个劲儿的向下坠,爬在桌子上还吵吵着让胖雷买酒
第二天,感觉脸上一阵清凉,费劲睁开模糊的双眼,看见胖雷手里端着水杯,正在往我脸上一个劲的撩水,“嘿,醒醒,都在调查局了,胖爷背你过来的,看着不胖,怎么死沉死沉的?”
我抬手要水,喉咙一阵灼热,将这杯水喝完,感觉稍微舒服点,端着杯子,“续杯!”
胖雷又给倒了三杯水,这口气才感觉顺过来,木讷的看了看周围,行动组办公室,已经八点一刻了,“白小梦,怎么样了?”
胖雷凑到我耳旁,“孕妇生命体征逐渐恢复,情况不太好,白小梦各项指标都在升高,一切都在往不是人的指标发展。”
我点点头,刚站起身,就感觉头晕目眩,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胖雷扶着我,门外传来仓促的脚步声,易天行一天焦急的跑进行动组。
胖雷白了他一眼,“姓龟的,你脸咋这么大呢?还好意思来行动组。”
易天行也不吵嘴架,脸上的焦急是认真的,“黄泉,老总和七叔让我叫你赶紧过去,他们快控制不住了,那那个孕妇醒了。”
顿时身体像散架一样,眩晕症更厉害了,一把攥住胖雷的手臂,强提了一口气,下沉!“噗!”呕吐感根本控制不住,气马上被吐了出来,胃里一阵翻江搅海,不过,幸运的事,经过一宿休眠的调整,这口气总算能全沉下去了。
扶着胖雷,迈着八字步,踉踉跄跄跑到内勤,离得老远就内勤部里野兽示威的低吼声。
进门一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老总趴在孕妇两条腿上,马上就要被踢翻的感觉,七叔站在台案前,紧闭双目,嘴里念念叨叨,食指死死顶住孕妇的眉心。
我大急,孕妇隆起的腹部正在剧烈的跳动,就像气球被摁憋再鼓起来一样,看样子鬼婴马上就破腹而出,如果以这种形式出来,白小梦肯定性命不保。
我看见桌上有黄纸和调和的朱砂,疾步走过去,有几道七叔写的符咒,看样子是不管用,七叔的纵鬼术,都是最初级的基本法门,在通灵术眼里呵呵!
腆饱毛笔,心中默念通灵术总纲,“阴阳逆顺秒难穷,逐鹿经年苦未休,若能达得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一口气瞬间沉于丹田,心也一下放松下来。
按照白小梦生辰八字的五行属性,玉女伏魔咒:天格地北,吉门偶尔合三奇,乙逢犬马骑龙虎,号为玉女守门扉。
三奇断尸符:红夕日照,六甲元号六仪名,太冲小吉与从魁,神龙出水斩蚩尤。
两道符咒还未干涸,走到孕妇身前,一把撕开她的裙子,阴门阻路,玉女伏魔符在隆起的腹部,孕妇身体逐渐发生颤抖,脸上黑色的液体开始渗出。
孕妇瞪着杀人般的目光,表情越来越狰狞,我忍着胃里的恶心,生怕泄掉这口气,提着三奇断尸符,这道符咒贴下去,鬼婴会死,白小梦生还的可能也不大。
我正在犹豫着,七叔咬着牙,脸憋成酱紫色,忽然,孕妇口中一股白烟冒出,就像喷出来的蒸汽一样,七叔被震开,撞在身后的墙上,身后也出了动静,老总被踢开。
此时的孕妇,四肢捆绑的脚镣,早被挣断,瞪大眼睛,狰狞的眼神,停止了颤动,好像很怕我手中的断尸符。
我喘了口气,“妖孽,出来!休得伤害无辜。”
孕妇目光移交到我脸上,四目对接,开口说话,“yama,tawula,nh(k)a”声音低八度,沙哑,而且是男生,给人一种无比苍老的感觉。
孕妇口中发出男声,而且还是一些不规律的音节,生硬的吐字发音。
后边的七叔忽然睁大眼睛,“黄泉,这是契丹语?”抬头看向老总,“老总,赶紧请尹半出来。”
尹半是情报科名不见经传的一名侦查员,整天油嘴滑舌,三十几岁一事无成,在调查局混口饭吃,但唯一的优点就是精通国内古代历史和古汉语,不过!此人半吊子,做什么事都不圆润,尹半是他的外号,至于真名叫什么?从来没人提起过,在调查局内,用到他的时候不多,所以很少露面。
说完,易天行马上跑了出去,我提着断尸符,向前走了一步,效果明显,孕妇扭动的身体不禁向后搓了一下,现在,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关系到一条人命,从未和鬼婴打过交道,不知道它啥脾气,只能等尹半过来后,看看能不能谈谈。
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保全白小梦的命,我和鬼婴只能活一个,毕竟茅山戒律,正邪对立,搏斗终身!
不到一分钟,易天行身后跟着一个干瘦的男子跑进内勤,尹半看着比较灵动,大眼睛在枯瘦的脸庞上显得发亮,炯炯有神,“哪呢?哪呢?翻译什么东西。”
我二指夹着断尸符,没时间和尹半交流。
老总不敢懈怠,两步走到尹半身旁耳语了几句,今天很意外,老总和易天行表现很意外,真是无条件帮忙啊!而且尽心尽力,难不成也怕鬼婴出世,连累到他们。
余光看到,尹半不停地点头,从旁走到我身边,问我,“黄泉哥,刚才这女的讲什么?您跟我说说。”
和尹半没交流过,倒是真客气,三十几岁的人了,管我叫哥,现在不是称兄道弟的时候,刚才孕妇说得几个音节,我记得清楚,在尹半耳边大概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