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彭祖身形一转,衣服只被我撩到一个小边儿,猞猁官看准时机,猛地蹿上彭祖的肩膀,锋利的爪子如刀刃一般,狠狠地将皮袄割开,一件皮衣的大半部分,被猞猁官拎在空中,嘴巴一甩,丢了给我。
看着衣服的内链全是密密麻麻的字符,但不完整,这时,猞猁官豁出性命,在彭祖脑袋上乱抓乱咬,嘴里大声喊叫,“快跑,顺着原路出去,再耽搁一会儿,阵就会变。”
我看了看手里的半截皮袄,这算完成任务了么?不完整啊!
猞猁官全身的黑毛乍起,疯癫一般的喊叫,“快走,再不走,你们就彻底出不去了,我马上就撑不住了。”猞猁官的语速非常快,完全不像当天在第五中学,发出生硬、怪异的音节。
说罢,易芯宇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抢过半截皮袄,“见好就收,剩下的让秦大师想办法。”
我领着易芯宇,脚下七斗步划开,飞快的逃出桃花林,她手里攥着半截皮袄,“咱们往哪跑,我好像都听见阴兵的巡逻声了。”
易芯宇大点其头,“我也听见了,看样子那只黑猫折在里面了,快跑,跟着我,要是被那老家伙追出来,咱俩就彻底变成死人了。”
我和易芯宇不知跑了过久,终于跑到回到那条黄色的黄泉路上,尽头!我隐隐看看一团彩色的漩涡,“那个,那个是不是出口。”
易芯宇一边跑着一边喘着粗气,“对,不错,不错,就是那里。”
我转头的一刻,美景下,黑压压一片朝这边压了过来,我和易芯宇赶忙跳了进去。
一阵眩晕之后,不知道转了多少圈,醒来的时候,先打了个喷嚏,发现是被生生冻醒的,赤身**躺在一张石板床上,全身打着寒颤,秦绝背对着我,站在小木屋门口,冷冷地说道:“把衣服穿上。”
我刚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脖子上挂着两只胳膊,死死的搂着我,脸庞呼着热气,转脸一看,易芯宇也是全身一丝不挂,躺在我身边,正死死的抱着我,嘴唇冻得发紫,全身贴着我。
我清咳嗽了两声,易芯宇猛然睁开眼睛,侧着抬起脑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躺在床上的姿势,立刻恶从胆边生,“啪!”一声脆响,甩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我赶紧翻身下床,找了件衣服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你丫有病啊!打我干啥,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躺一起。”
易芯宇扯着嗓子对我狂吼,“你看什么,赶紧转过身去。”
我才发现,易芯宇的酮体一览无余,小丫头倒是有两分姿色,赶紧穿上衣服,易芯宇红着脸站在我面前,仍是一脸的怒气。
这时,我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从阴间带回来的皮袄哪去了?难道不能带到阳世间么?
对着背对我们的秦绝问道,“秦大师,那个九阴决的下半部。”
秦绝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我,“不错,拿回来了,虽然是残本,但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
我笑了笑,慢步走到秦绝身边,“秦大师,既然你交代的任务,我已完成,那么丁兰心的事?”
秦绝面无表情注视着我,愣了好久,“她没事,但你们现在还不能见面。”
“为什么?”我一步顶到秦绝身前,“秦大师,您不会失信于人吧!”
从秦绝深邃的眼神中,我看不出任何答案,“失信?我失信于人,谁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我倒是放下包袱,后撤了一步,“秦大师,你当我白给是吧!”
秦绝冷冷的看着我,“那又怎么样?就凭你三脚猫的本事,还没资格向我挑战。”
对于这话,我是认同,笑了笑,“秦大师,如果你不把丁兰心还给我,就永远别想知道九阴决最后的秘密!”
秦绝的表情没有变化,慢慢转过身,将门拉开,“你留着吧!我没兴趣。”
留下我惊愕的表情,愣了半响,身后易芯宇轻怕着我的肩膀,“黄泉,刚才的事,不许你和别人说。”
我无奈的吐了口气,转过身,没好气的看着她,平白无故挨了一嘴巴,大声的喊,“知道什么?啊?我会告诉别人,咱们孤男寡女,光着屁股,躺在一张床上吗?我是那种人嘛?”声调高得仿佛要把小木屋的屋顶掀开。
易芯宇大惊失色,怒目瞪着我,手刀对着我脑门劈来,这等拙略的招式,在我眼里,想拆开比吃饭还简单,脚下撤后一步,手刀贴着我面门滑下。
“阴阳逆顺秒难穷,逐鹿经年苦未休,若能达得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猛地下压一口气,但身上异常的疼痛,让我丹田这口气,瞬间散开。
怎么会这样?我身中尸骨术,不软化气力的情况,是不会发作的,怎么会
易芯宇动身,一脚瞪着我的胸脯,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后退一步,易芯宇竖起手肘,直接砸我的肩膀上,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直接被打趴在地。
易芯宇站在我身前,踮着脚,“嘿!起来,别给我装死,老娘还没打够呢!”
气血翻江搅海,双手刚撑起身子,易芯宇结实的踢在我腹部上,瞬间又趴在地上,说实话,这一脚的力度并不大,正常人也能承受起,但不知怎么地,我全身就像软脚虾一样,嗓子痒黏黏的,没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
紧接着,又是两口血,现在!我的神智已经有些混沌了,易芯宇赶忙蹲在我身前,“黄泉,你怎么了?你这是内伤啊!可不是我打的,你可别赖上我。”
我刚要说话,胸口又是一阵生疼,吐出的血,已经变成暗红色,易芯宇意识到不好,拎起我一只胳膊,直接把我背了起来,一脚踹开门,向外面跑去。
没错,易芯宇背着我,跑了出去,我虽然不重,但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体重再轻,也有60-70公斤,易芯宇居然背着我,健步如飞。
来到草坪,我已进入颓废状态,秦绝冰冷的眼神,仅向我这边瞄了一眼,“你在阴间所承受的伤,在那里是不会得到体现的,现在有苦头吃了。”
易芯宇将我放躺在地上,急冲冲地问,“秦大师,这这怎么办啊?”
秦绝冷漠的眼神,丝毫没有怜悯之情,“离死远着呢!黄泉,没人告诉过你,你们通灵一派,在运气之后,短时间不能第二次运气。”
我错落着眼珠,点了点头,曾经七叔警示过我,后来,道陵真人也不止一次说过这句话,短时间连续运气,会对身体造成奇大的负荷,我也时刻挂在耳边,但没有都是生死一线间,我没得选择。
秦绝掏出一颗香烟,点燃,吐了一口烟圈,“你身中尸骨术,现在对任何一种药物都会排斥,没办法,只能靠你,奉劝十日之内不要再运功。”说罢,秦绝弹了弹烟灰,站起身,向远处走去。
老李和易芯宇将我扶到椅子上,我喘了两口气,感觉好了许多,抬头看了看易芯宇,“你把我打成这样,要对我负责任。”
易芯宇一甩手,撇了撇嘴,“真是麻烦,碰瓷啊!”
“奄奄一息”被易芯宇粗鲁的扔到床上,紧跟着胖雷的电话就打来了,“喂,兄弟,你帮我问了不?兄弟下半辈子的幸福还指着你呢!我啥时候能和梦中情人见一面啊?”
我叫手机递给易芯宇,冲她甩了甩下巴,她自知理亏,老老实实的接过电话,阴阳怪气的说:“这位胖哥哥啊!想处对象啊!咱们是不是得见一面啊!”
我听得冷汗都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