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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往世疗养院(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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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闻人翊微微沉吟道,“其实,如果破解不了,或许也没关系吧?”
“嗯?怎么说?”诸葛延微微皱眉。
“你看,咱们就算能够破案,只是获得些奖励,破不了大概也没什么影响。我总觉得离开这里的条件不是这个。”闻人翊说道。
诸葛延鄙夷地望着他,“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很可疑,显然你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避免我抢在你前面破案。”
闻人翊不禁又翻了个白眼,“我是这种可恶的人吗?”
“不好说啊。”诸葛延眯起眼睛说道。
【第二日,上午,十点】
秦天筑自行推着轮椅进入时,这休息室内依旧一片平静,刘医生和胡庸待在这里做着自己的事,陈婆的身影从窗外缓缓走过。
“看到他们俩了吗?”秦天筑一遍进入一边问道。
“完全没看到。”胡庸没有抬头便回答道。
“怪了,跑哪去了?”
【与此同时,四楼】
闻人翊默默倚靠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悄然望着408的房门,手中是一个塑料小瓶,其中的药丸已经少了一颗。
“这个剂量,应该能让他睡到十点半左右吧。”闻人翊推算着说道。
【半小时后】
“淦!”
诸葛延叫唤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这不科学啊,我从来不会睡到这么晚的。”
闻人翊从楼梯间走出,平静地解释道:“科学的,我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下了点迷药,能让你昏迷到十点半。”
“WTF?”诸葛延难以置信地看着闻人翊,“你是嫉妒我的才华吗?不择手段要让我死?”
“我怎么会那么恶毒呢。”闻人翊耸耸肩,“我只是想让你违规,然后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个人会来把你杀了。”
“WOK?要是真有呢?或者洛克巡房了呢?”诸葛延仍旧一脸讶异地问道。
“那我会及时把你救出来的,放心吧。”闻人翊的语气平静且自然。
“你…”诸葛延望着他,一时间语塞,“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上一场戏剧是杀了人,但是那主要也是档案任务要求。你这拿我做实验也太…”
“我当然会保你安全的,”闻人翊耸了耸肩,“而且,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晚上睡觉不锁门。”
咚咚咚!
二人谈话之际,忽地听到楼下传来沉重的敲击声,那焦急的感觉极为明显。
二人对视一眼,即刻顺着楼梯跑下。
来到三楼走廊,此处几乎是空无一人,二人仅仅是草草看了一眼,便即刻再次走下二楼。
只见日光室门口,化学师将行囊放在脚边,不解地敲响大门。
“你怎么了?”闻人翊上前询问道。
“这门打不开了。”化学师叉着腰,不满地蹙眉。
诸葛延上前试了试,把手仍旧可以拧动,但是无法推动,似乎是门被锁住了。
“这扇门以前会锁吗?”诸葛延回头问道。
“从来没锁过。”化学师果断摇头。
“那真是够奇怪的了。”他不解地回答道。
这动静显然不止引来了他们,刘医生,陈婆,胡庸等人也都纷纷走上了二楼。
“你们在这干嘛呢?”胡庸问道。
“门锁住了。”诸葛延微微摊手。
“我还以为又出啥大事了,让洛克来把门打开就行。”陈婆见此微微耸肩。
没过多久,洛克便前来,带着一串钥匙叮叮当当发出碰撞声。
“洛克,这门为什么锁上了。”化学师直接问道。
“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我并没有锁门。”洛克缓缓摇头,如是说道。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不徐不疾地打开木门。
然而,正当所有人以为没什么大事,打算转身离开的这一刻,化学师看见里面的情景,不禁发出惊叫。
“啊,有人!”
那是舞者,她身穿休闲服装,静卧于躺椅上,皮肤白皙,神情平静。
众人被化学师的动静吸引,纷纷跑到门口,默默望着舞者。
“她死了吗?”胡庸问道。
“这姑娘,该不会自杀了吧。”陈婆微微凝眉,惋惜地说道。
闻人翊的目光先是绕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扫视了一圈,确定没什么危险后才迈步进入,缓缓靠近躺椅上的舞者。
他上下扫视着舞者的身躯,随后缓缓伸手探查对方鼻息,回身摇了摇头,“确实死了。”
众人脸上亦有震惊,亦有惋惜,更多的是不解。而为他们开门的管家洛克却仿佛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一样,完成自己的任务后便转身离开。
“洛克,请等等。”诸葛延即刻出声拦道。
洛克听到这声音,如木偶般木讷地转身回到此处,“还有什么需要吗?”
诸葛延摆弄了一下门锁,也走入屋内,日光室一面是墙壁,三面是雾面玻璃窗,顶上未透光的玻璃穹顶,特殊的形状设计能让阳光稍微汇聚,照耀在铺开的躺椅上。
“日光室的这些玻璃窗,是无法打开的对吗?”诸葛延问道。
“是的,都是焊死的窗户。”洛克简洁地回答道。
“那么,顶上呢?”诸葛延向上瞧了一眼。
“顶上同样是焊死的。”洛克肯定地回答道。
“好吧,我明白了。”诸葛延微微点头,“暂时没有别的事情了。”
“若有需要,随时效劳。”洛克随即再次离开。
他走了之后,诸葛延不禁独自呢喃起来,“果然还是会遇到这种最经典的死亡。”
“怎么?”闻人翊起身,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密室杀人。最经典且老套的案件。”诸葛延莫名露出了个微笑。
“居然又有人死去了。”胡庸不禁感叹道,“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已经不觉得很意外,仿佛这事真的变成了一种日常。”
“习惯就好,先检查尸体吧。”闻人翊无奈地叹息道。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胡庸主动问道。
诸葛延瞥了一眼舞者身旁桌子上的塑料瓶装饮料,“去问问这一瓶电解质水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另外,液体需要化验。”
他说着,望向化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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