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很重的位置,呵。”萧祁炎一声轻笑,放开了晚夏,“有多重。”
晚夏对上男人的视线,眸光泛着坚定的光芒,“足够和我生命持平。”
接下来几天,晚夏都在病房里养伤口。
她有想去看为自己受伤的男人,但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后,男人病房门口便驻守了几个制服装扮的男人,问及她是谁后,坚决不放她通行,她就放弃了再去看望的想法。
“今天呢。”男人把玩着阳台上盆栽,看似漫不经心道。
黑影低头不敢看男人的脸色,“没来。”
“这是第几天了。”
“第六十二天。”
“很好。”男人脸色阴沉得可怕,摘了盆栽叶子狠狠捏碎,“赶了她才俩天,她倒好,俩个多月没再来。”
“……那我要不要旁敲下晚小姐?”
“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旁敲。”萧祁炎斜睨了眼黑影。
黑影总算能理解简少这么多年的苦楚了。
伴君如伴虎啊。
如果不是简少最近被感情的事羁绊,再加上冯成辉冯少又帮不上什么忙,其他人知识范围又涉及不到这块,他也不至于来替萧祁炎打下手这块。
“……说少爷你病情加重了?”
说完,黑影战战兢兢地看向萧祁炎。
他刻画这么柔弱的少爷,不会有损少爷的英姿吧?少爷不会学上次对付简少样,将他发配边疆吧?
“嗯……”
“嗯?”黑影傻眼。
“这件事交给你办了。”
黑影浑身僵硬,不敢相信这件事还得到了萧祁炎的首肯。
抹黑少爷这件事,他只是一时头铁说出了口,结果?这晚小姐,真的得听白少爷的,恭敬对待了。
“是,少爷。”
黑影快要退出房间,萧祁炎叫住他:“等等。”
黑影浑身抖了个激灵。
少爷,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他该不会真的会被发配边疆吧?
谁知。
萧祁炎面色严谨,丝毫看不出玩笑意味,“我这张脸……”
黑影立刻接口:“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我是说。”萧祁炎声音幽幽的,“我这张脸看着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呃?他要跟晚小姐提少爷病入膏肓?
萧祁炎摩挲着下颚,“不夸张点,那无情的女人会来?”
“……”少爷这语气,活脱脱一深闺怨妇。
黑影斟酌了下,“听说BB霜有美……白的效果,少爷用了,说不定有病态的效果?”
“BB霜?”
黑影见着少爷紧蹙的眉头,赶紧补充:“有男士用的。”
“嗯,买来试试。”
黑影做完一切赶到隔壁病房的时候,晚夏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黑影心头一惊,这人要是走了,萧少交代下来的任务不是泡汤了吗?
“晚小姐。”
黑影以前躲在暗处,随时保护萧祁炎的人身安全,但这几次因为生意上缺个助手,萧祁炎就把人给调来前线了。
晚夏见过黑影几次。
“黑影?有什么事吗。”
黑影:“少爷病情加重了。”
晚夏手微顿,黑影瞥了眼一旁的独孤少卿,再次小声补充道:“少爷病入膏肓了,想见晚小姐你最后一面。”
晚夏背脊僵直,“好好的,怎么就病入膏肓了?”
“医生说是伤口感染……哎,晚小姐,你走错方向了。”
见晚夏出门拐弯,黑影才挡在独孤少卿跟前。
“少爷没说要见你。”
独孤少卿微微一笑,“萧少都命在旦夕了,我不去看看,不太礼貌吧?”
“少爷不缺你这种人想看望,但也不是什么样的人能看望我们家少爷,还请独孤二少待在此病房,等晚小姐回来。”否则?别怪他用武力解决问题。
独孤少卿眉梢微扬,笑了笑,“你误会了。”
“???”什么意思?
“我是想问问黑影先生,你家少爷病入膏肓,想必日子将近了,那天到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声,我好去上根香。没有看望萧少的资格,上炷香的机会总该有吧?”
“……”少爷对不起,嘴炮没干过对方,我给您丢人了。
晚夏推开病房的门,这次门口那几人没阻拦,就瞧见男人躺在病床上,安静得让她胆战心惊。
她步伐沉重地走向床沿边,离得越近,越发现不对劲。
他脸白得不太正常,还和脖子上的肤色成反比……
晚夏走到床沿边,瞥了眼男人纹丝不动的长睫,她指腹在男人脸颊上刚划过,就被对方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手腕。
萧祁炎睁开炯炯有神、丝毫看不出病态该有倦意的眸,“一来就占我便宜?就这么喜欢我?”
晚夏抽回自己手,瞥了眼指腹上沾的美白粉霜,面色总算恢复震惊,“不知道病入膏肓的男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强打起精神化妆?”
萧祁炎面色如常地坐起身,“我想洗脸。”
“我扶你去洗手间。”
“腰没好,走不动。”他当时开枪的部位是自己腰部。
晚夏想了想,对方好歹是自己救命恩人,这段时间,没有尽到报答救命恩人的责任,于是点头,“那你等下。”
说完,她便进病房独立的洗手间接了盆热水出来。
萧祁炎手覆在手臂受伤的位置。
晚夏:“……”
她将干毛巾按进盆装热水里,拧干后,才擦拭起男人的隽脸。
“卸妆直接用帕子处理对皮肤不好,下次你可以让你下属顺带准备卸妆水。”
“还是用你的吧。”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开玩笑?
终于把他脸上的美白霜擦洗干净,看到男人古铜肤色,她心底总算放下了块石头。
比起白萧祁炎,她更偏向黑萧祁炎。
太奶油小生了,视觉上更像衣冠禽兽,还是那种深藏不露的衣冠禽兽。
“你下次……”
“化妆还不错。”萧祁炎神色如常地瞥了眼女人,“至少能勾引你过来。”
晚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情了。
“前几天我来找过你,你的人把我挡在外面了。”
萧祁炎额角的青筋突突的,“你不知道坚持就是胜利?”
“我现在知道了。”
“……”
晚夏抬起手腕瞥了眼时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呵,过几天。”
没理会男人的阴阳怪气,晚夏解释道:“这次绑架事件起因我得回去解决了。”
晚夏瞥向窗外被拔秃了的盆栽,思绪飘得很远。
这样,才对得起独孤夜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