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十六今日穿了一身红色的小衣服,腰封上还挂着一个精致的玉佩,这个玉佩是庄筝上回给自己的便宜爹买礼物的时候顺手买的,觉得十分适合十六的形象。
她还叫了闻香给十六梳了两个可爱的丸子头,总之是怎么可爱就怎么弄了。
听庄筝提到十六,她平静的神情里莫名的就添上了一缕渴望,孩子的眼睛是瞒不住人的,庄筝一眼就看出了十六眼底的其他色彩。她笑着掀了帘子,让闻香去闹事带一根糖葫芦来。
马车行驶到了草市的前门停下,闻香下了马车便匆匆去了。
庄筝捏着十六的小手和她讲话,小女孩乖得不行,窝在庄筝身边越发让她觉得心疼了。
没多久闻香就捏着两串糖葫芦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庄筝蹙眉道:“大热天的跑什么,这样跑的全身都是汗,一会儿天气凉快了指不定得着凉。”
闻香喘着粗气,将手里两根糖葫芦递了过去,十六手快,一霎就拿了来,一根给了庄筝,自己则抱着另一根舔了起来。
“我、我……”闻香一开口就上气不接下气,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好容易理顺了气息,才面色激动道,“我刚刚在草市里看见有人争闹起来,是一个阔绰的富家少爷想要买一家客栈,那客栈老板因为要跟着亲戚去南方度日,时间太急,卖房子的铺子不收他这单,这才无奈之下卖到草市里。无意中就给那富少瞧见了,王妃,那人提出的价格很低,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买了下来!”
庄筝蹙眉,却没这么快就下了定论,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在草市门口,就牵着吃糖葫芦的十六进了草市,闻香在前头带路。
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草市里本该是乌泱泱一片的人,但庄筝进了草市却并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前头都是些稀疏的人影,往后走了一会儿人群才拥挤了起来,估摸着是原本站在前头的人都到了后头看热闹。
到了人圈子外头,庄筝才明白自己失策了,这人这么多,己方三个女流之辈根本进不去,早知道就带两个男仆一起来。她用眼神示意闻香,闻香却委屈吧吧的说先前并没有这样多的人。
她想了一会儿,低头看向吃糖葫芦的十六:“十六,姐姐想去里面看看出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办法让姐姐进去啊?”
小十六歪着脑袋,嘴里嘬着糖葫芦,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小脑袋,庄筝顿时笑了,抱着十六的额头一顿亲。
十六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将庄筝递给她的另外一串给了闻香,示意闻香先在人群外站着。
她拉着庄筝的手往前走,仿佛就像是个开路人,轻松的就在人群里开出了一条道来,但庄筝走过的时候隐约听见了身旁路人的惊呼……
她觉得,自己十有八九是猜到十六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穿进去的了。
将庄筝送进来之后,十六又退了出去,如法炮制的将闻香也带了进来。
而庄筝也终于看清了事件的主人公。两边的人马一个是带着书童的青年公子,还有一个是须发皆白的老人家,他身边还有两个女人,瞧着像是孙女一辈的,其中一个已经梳起了妇人鬓。
不过那老者别看是须发皆白,却也是个战斗力惊人的,光是那准备拳打脚踢的姿态和口中喷出的话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
那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女色掏空的公子哥自然也不肯显得自己示弱了,身后两个家丁一直都蠢蠢欲动,仿佛是在等那老头动手,只要等到了先手就立即冲上去来个混战。
那公子哥冷笑道:“老不死的东西,本少爷都给你这个价格了你还不满意,怎么,非要本少爷今日让你血溅此处你才能舒服了?”
庄筝心知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即使那公子哥真的做了这事,他也绝对不可能好过,京都的草市自然是有皇家派了人来督管的,只是只要不是双方打起来,这些督管的护卫也不会没事找事。
老头破口大骂,开口就是一串的不好听的话,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小阵的笑声,不细密却像是打在了富少的脸上,富少要不是还有点脑子,这一瞬间几乎就想让身后两个壮硕的家丁上手了。
两个女子立即拉住了自己家想动手的老爷子,好一阵安抚才让老爷子熄了想动手的心。其中那个还是少女发鬓的女孩看了那富少一眼,愤愤道:“公子未免欺人太甚,我姥爷是要将地契和茶楼一起卖了,你出的这个价格不过是够买一块普通的地皮罢了。我家的茶楼是在京都的好地段上,别说是茶楼和地契一块卖,就是只卖地皮你这个价格也不够!”
庄筝心上一动,京都最好的地段她是知道的,那块的地光是地皮一块一进宅子大小的也得花上四千两银子,两千两她并非是拿不出来,只是一次性拿了这么多动作太大就不太好了。昨天她特意让闻香去了商行里取了自己存着的银子。
那富少爷哼哼两声:“爷出了足足一千五百两,你当这笔银子是大风刮的?你要是嫌不够,你们就别想卖这块地了!”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说的又凶又狠,那出声的小姑娘吓了一大跳,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庄筝此时适时的开口:“一千五百两确实少了,若是老人家卖的的确是湖光巷的房子,我愿意出三千两将老人家的房子和地皮一并盘下来。”
她一开口就将那富少提出的价格拔高了两倍,顿时引起了人群一阵嘘声,当然,嘲讽的对象不是她,而是那富少爷。
那人果然被这阵嘘声吹的脸上挂不住,见庄筝只是个女子,身边也没有厉害的大手,顿时就身板硬了,准备换个姿势出声威胁一番,岂料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莫名其妙的摔了个底朝天,爬起来的时候额头都渗出来血迹了,他身后两个家丁见主子受伤吓了个半死,忙扛起自家少爷就灰溜溜的出了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