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贺明此时也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主仆二人竟然脱口而出:
“太后惊怒之下必然会提前行动,那么就是今晚!”
卫徵当机立断:“马上叫十香准备妥当,让影卫中最快的人给十六带消息,并把她带到鹤鸣山府邸附近,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若是鹤鸣山的妻儿有一个意外,我们这些日子的经历就白费了!”
“明白,那属下立刻就去办。”
贺明肃穆的应下,转身出了衙门吩咐去了。
而坐上的卫徵思忖半响,最终还是将自己手中的纸条销毁,然后从架子上拿出了一叠规格相同的纸条,从里面抽出了一张。
他取出特制的小狼毫,在纸条上写下了几个字:五天内,不要出王府半步。
半响,一只灰黑色的飞鸽飞出了衙门,一直往京都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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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香对葛明千求万求才终于求到了五六个人手,气的想暴打他一顿。
然而贺明那头的吩咐又追紧了,她只好熄了想暴力出气的念头,专心准备好今晚的事宜。为了方便行事,十香特意从他处弄了一整套的鹤鸣山府邸的下人的衣服,方便行事。
贺明带给她的那块贴着画的模板让十香非常惊讶,她还没见过这位出逃的王府,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多才多艺,实在是叫人震惊。
连带上葛明给的五六个人,一共有将近十个人,她留了三人在府外放风,自己则带着大木板无声无息的潜藏在花园里,而十六也早早在某个阴暗逼仄的角落里藏起了自己锋锐的刀。
她相信今晚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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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蛰到鹤鸣山的府邸办事已经很长时间了,她难免有些担忧太后的安危,虽然心知太后在深宫自然是有环环保障的,但是她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离开太后身边,自然是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一个男侍卫敲门进屋,垂首问道:“冬蛰大人,时间差不多了,请您出去主持一下,我们要动手了。”
她用桌案上的纸笔写下:好。又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侍卫,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她总觉得此人有点面生。不过自己虽然到这里很久,却并不常出屋子,觉得面生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此时是王弘治在此地,一定会提醒她,在一件重要的事情当中,任何可能的不稳定因素都要铲除,避免发生意外,成大事者,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男侍卫率先离开,冬蛰则是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才走出去。
她出门的时候没有看见男侍卫的背影,有些奇怪此人居然走的如此之快,不过她没想那么多,径直往院子里去了。
她不知道在自己的脑袋上方的屋顶上,两个穿着鹤鸣山府邸男仆衣着的人正紧张的趴伏着,一口大气也不敢喘,直到冬蛰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其中一人才压低声音道:“这女人太恐怖了……明明眼睛里很单纯,也没有特意气势压人的意思,可我面对她就是害怕……”
另一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怂包,有什么好害怕的。”
“切,有种你去面对她啊……”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夜空里,而冬蛰距离小院子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她有些奇怪院子里怎么悄无声息的一个人都没有,不是说时辰到了吗?不应该大家都出来了吗?
草丛中忽然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冬蛰双眼一凌抬眼扫去,震惊的发现居然是太后的身影。不可能,太后不是在皇宫里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逆贼……
她一瞬间就认可了自己最后的这个猜测,双脚一跨就飞速往先前看见太后的方向跑去,太后模糊的身影也慢慢的变得清晰,她大喜过望就要伸手去拉住……
“砰!”
冬蛰的左脚猛然踩到了一个鼓胀的圆包,布包炸裂,从中喷射出浓浓的绿雾,这雾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药还是迷药,以冬蛰强大的身体素质,居然只三息就昏厥倒地,直到她倒在地上也没有触摸到“太后”的身影。
半刻钟后,草丛中一阵窸窣的声音,“太后”的身影直挺挺的倒在了草地上,草丛后则爬出了一个弯着腰的女人,正是十香。
她长长的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走到冬蛰身前探查了一番,似乎在反复确认着什么,直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才对着身后的不远处喊了一声:“行了,是真的放倒了,都出来吧,派一个人去通知门口望风的,让他们进来一起收拾剩下的人,其他都是些小鱼小虾,不足为惧。”
垂花门后跳出了四个人,其中正有刚刚在屋顶上趴伏的两人,还有两人则在布置其他的安排。而十六并没有出现,她要一直守到一切结束才能跟随所有人离开。
一群人小心的走过来,十香抹了头上的汗,叉腰道:“幸好算了路径长度,不然就要被她追上了,冬蛰的速度太快了,我离她那么远居然还能直接追上来,这才几息的时间!这是哪一路的轻功,也太神奇了。”
其中一人附和道:“确实,她轻功很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不懂得收敛,面对她总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她的内力修为太深了,但是没有内敛。”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杀了她吗?”
十香想了想,道:“还不行,我们先把鹤鸣山的妻儿救出来,解决这府里的事端后再来此地,到时候就把她绑回王府,王爷应该有事情要问。”
那男侍卫打扮的人奇道:“冬蛰对太后忠心耿耿,她自己又是个哑巴,我觉得不太可能能问出什么吧?”
十香上下打量他,哼哼道:“本姑奶奶加上容喜这个庸医,世界上就没有不怕我审讯的人!即使的哑巴也一样!”
那人连连摆手,立即闭口不言,在十香手底下做事这么久,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脾气还是多少清楚的,若是自己再得寸进尺,恐怕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