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们不去救火吗?”庄筝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车窗外的士兵招了招手,眯着眼睛小声地说:“这个时候偷拿几锭金子也无人注意,怪不得他们救火那般积极……”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似乎有点动心,但都没了动作。
庄筝笑眯眯地抱了手臂,眼角一闪一个黑影,见他们惊呼几声就倒下了。
管家出现在庄筝面前,手上的铁链断了一半,眼神锐利,飞快将几人打倒,脚上镣铐铃铛作响。
他对着庄筝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问:“王妃,您可受到了惊吓?”
庄筝两眼放光,摆了摆手,兴奋地说:“无事,无事!我们快走,别让王爷担忧!”
管家抬头,有些诧异地看了庄筝一眼,伸手去搂她的腰,嘴上还客气地说:“王妃,事急从权,得罪了!”
说着,管家也未等庄筝回答,直接搂着她的腰,踩上了马车,飞上了屋檐。
庄筝兴奋极了,这可是古代的轻功!可不是电视里的吊威亚做出来的特效!
还未等她从屋檐站稳,屋檐就站起了十几个个黑衣人,庄筝这才注意到屋檐上埋伏了不少黑衣人。
其中一人身段玲珑,抓住了庄筝的手,爽朗地喊了声:“王妃,别怕,我来保护你!”
庄筝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即笑开,“十香!”
王昭明这边的士兵就已经注意到她逃脱了,不少士兵冲到了屋檐边,拿着长枪对着屋檐敲击,甚至搭人梯爬了上来。
有几个有武功的士兵跳了上来,但武功不高,被十香这边的黑衣人打落了下去。
庄筝才发现部分黑衣人跳下了屋檐,朝庄筝身后的那辆马车扑去。
“王妃,我护着您去王爷这边,你们去救人!”
十香吩咐了一声,倒让庄筝有些诧异,那辆马车是从她府上出来的,莫非是?
庄筝脸色一变,抓住了十香的手,问道:“可是林夫人和她一双儿女?”
“王妃,不必担心,属下必将尽力去救他们!王妃,你先和王爷汇合!”
说完,十香将庄筝往前一推。
庄筝在倾斜的屋檐上站不住,又被一推,险些跌倒,就被另一黑衣女子扶住了,两人架着她飞快前行。
然而,才行了一段距离,就有人了庄筝,不少宫女太监跳了上来,准备活捉庄筝。
原来是太后被王昭明护住,眼看庄筝要脱困,心中不满,准备活捉庄筝来泄愤。
东厂这边的人也发现了庄筝,卫徽正坐在汗血宝马上,看见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心脏紧了紧,差点被对面的人划中面颊。
他愤怒地将剑横扫对面的金吾卫,再补了他胸口一剑,皱了眉头。
踩上了马背,卫徽飞上屋檐,孤军直入,一路砍杀众小兵,来到庄筝面前。
夜风凛凛,月色冷幽,庄筝看着他面上溅着鲜红的血迹,嗅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个铁血铮铮的武将!
卫徽捉住了庄筝的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可有受伤?”
庄筝摇了摇头,就被卫徽抱住了腰,在皎洁的月光下飞了起来。
此时,她脑袋一片空白,屋檐下的兵器铿锵声,众人交战的叫喊声,战马的惨叫嘶鸣声都在她耳边远去了,她眼前只有这个男人坚定的侧脸,带着她杀出了重围,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干净利落,每一个神情都使她着迷。
等庄筝被放在地上,她才羞惭地想着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光顾着在战场上发花痴……不过,依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在这种激烈的场面上什么都不懂便是不拖后腿了。
卫徽对着属下吩咐了一声,便又重新杀入了战场,只给了庄筝一个坚定的眼神。
庄筝回过神来,被一众东厂的人护在后方,只看着卫徽在前面杀敌干着急。
“颛王妃,许久不见,颛王妃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在战场上凛然不惧,士别三日,倒让朕刮目相看了!”
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庄筝身后传了过来,倒让庄筝身体僵硬了一下。
朕?皇上?为什么皇上还认识她?一听就是一个不好打发的!
庄筝急忙回头,叩头行礼,眼睛一晃,模糊看见一顶明黄的轿子伫立在街道上,帘子是揭开的。
至于皇上长什么样,她不敢看仔细,只觉得这皇上年轻得紧,贵气天成,就是面色太苍白了些,带着几分文弱之气。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倒是笑了起来,下轿将庄筝扶了起来,客气地说:“颛王妃不必行此大礼,朕不会追究你违抗圣旨逃跑的罪责,毕竟小徽可是一力为你担保,甘愿为你受罚!”
庄筝听了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诧异地抬头,张了张唇想问些什么,但觉得为什么都不合适,就闭紧了嘴巴。
天啊,怎么古代逃个婚这么麻烦?还要追究新郎的罪责?
“颛王妃想必是吓着了,朕不过是开个玩笑,只是颛王妃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家族。丞相在朕面前差点触柱以谢罪,颛王妃究竟是为何抗旨不尊?”
皇上将右手的袖子一甩,背负在身后,笑眯眯地问出了这番话,看来对庄筝的突然出现有所怀疑。
庄筝头上冷汗直冒,一下又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脑袋迅速转动着,觉得怎么说都是一个“死”字。
她索性脖子一梗,抬高了脑袋说:“回皇上,臣妾并不知道,臣妾记事时便被人捡到,为了活计到书斋做了伙计。颛王找到了臣妾,告诉臣妾身份。”
庄筝抬头,偷瞄了一下皇上的神情,见他似乎信了几分,底气愈发足了几分。
“臣妾本是不信,但人人都认识我,想必臣妾便真的是右相之女,是颛王妃!皇上难道认为我这身份错了吗?”
这话一反问,倒令卫霄沉思了起来。
莫非这人真的是颛王妃,只是失了记忆?
一个人失忆拥有了一手绝妙的医术,还会做些奇奇怪怪的甜点,能学会另一门高深的画画,岂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