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子毅拄着长枪半跪在地上,一张刀刻般硬朗的面容上满是坚毅,洪亮的喊声震耳欲聋。
文武百官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立即从座位上走过来,跪伏在地上,异口同声地大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昭明慢了一拍,终是不甘地跪下,低下了头。
卫霄站起身来,威严地抬起了手臂,心中升起了万丈豪情。
是了,这样才叫皇权,众人跪拜,无一人敢不顺从!
“哈哈哈哈……众卿家平身!朕今日设宴为镇南王接风洗尘,诸卿家请饮这杯酒,一起守候皇宫!若能守住这皇宫,诸位便都是我大华的功臣!一律官升一品,赏三年俸禄!”
卫霄端起酒杯,对着文武百官敬了敬,眉梢眼角皆是意气风发。
众人齐齐饮下杯中之酒,“谢陛下!”
散了宴会,赵子毅找上惶惶不可终日的王昭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意用粗俗的态度问:“王家小子,你可上过战场?听说还是个兵部侍郎,带过兵吗?”
王昭明肩膀一缩,有些怕这个战神,勉强笑了笑,恭维道:“小子不敢在战神面前班门弄斧,小子不曾上过战场,只学了些花拳绣腿的功夫,也不敢耍弄,让战神笑话!”
“虎父无犬子,王家小子,你可没有你父亲的一半!他的年轻时可是狂妄得紧,败在本王手下还说一定要超越本王,怎么后辈这般软弱?”
赵子毅脸色轻蔑,故意打压王昭明。
王昭明的脸色发青,想发火却又不敢在镇南王的手下放肆,只胡乱点头准备含糊过去。
但赵子毅可不会这般轻易放过王昭明,直接捉住了他的手腕命门,另一只按住他的肩膀,冷笑了声,“王权的儿子本王可要代他好好教教!小小年纪居然这样窝囊!”
王昭明听了这话脸色一变,挥舞着手臂,拼命挣扎起来,大声喊着:“战神你想做什么?你要公报私仇!我可是代表太后过来谈判!你们不怕太后攻进皇宫吗?”
皇上端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容,权当自己没听见王昭明的话。
皇后坐在皇上的身边,眼看这边情况不妙,提着裙摆匆匆跑了过来,嘴里大喊着:“镇南王你放肆!”
然而,赵子毅只将她的话当耳旁风,直接干脆利落将王昭明的胳膊折了,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嘴里还教训道:“什么是尊敬长辈?王家小子,回去好好问问你的父亲!”
王昭明痛得惨叫一声,头上冷汗直冒,拼命挣脱了赵子毅的钳制,往前跑了几步。
皇后气得脸色铁青,跑过来将王昭明护在身后,愤怒地望着赵子毅,厉声喝问:“镇南王,你殴打朝廷重臣该当何罪?”
“这就要请问皇上,老臣教训一下小友之子该当何罪?难道王权不是该感谢本王吗?”
镇南王对着卫霄的方向拱了拱手,浑然不在意地说。
皇后心中气急,但也知道皇上对她的厌恶,知道皇上不会向着她这边。
她只是冷哼了一声,扶着王昭明往凤仪宫走去。
居于人下,便是处处受制于人。
她定要居于万人之上,让万人敬仰,无人敢给她脸色看!
“镇南王折了王侍郎的手臂,皇后不敢发一言,圣上扬眉吐气,和镇南王把酒甚欢!”
葛明报告这些时,眉飞凤舞,神情激动,与有荣焉。
卫徽手上拿着书信在看,眼角飞扬起一抹笑意,他站起身来,取过了衣裳披在身上,“走,我们去探望王侍郎。”
凤仪宫中一片压抑,一众宫女沉默地进进出出,缩着脑袋,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招惹到了皇后。
皇后正拿毛巾给王昭明冷敷,眼里满是心疼,眼里含了泪水,“弟弟,镇南王这般针对我们可如何是好?我们可要尽快报告给姑母,让姑母来对付镇南王!”
王昭明疼得身子都在颤抖,背上出了冷汗,仍咬牙坚持。
“姐姐,我们恐怕难以从皇宫中脱身……”
他眉头紧皱,心中一片惊慌,觉得空气都沉闷了起来。
皇后呼吸一滞,手下忍不住用力了些,王昭明痛得叫出了声。
他面部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伸手擦了头上的汗迹,回头捉住了皇后的手腕,垂眸道:“姐姐,如今我们……”
“皇后娘娘,大人,颛王来访。”一个宫女从外面走了过来,在门口通报了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低下头等候着皇后的回答。
皇后愣了一下,皱了眉头重复一遍“颛王?”
宫女应承了一声,声音却压的更低。
“他不是告病在床,说是旧伤复发,不能起床吗?现在怎么还能来拜访本宫?”
皇后神情不屑,眼里带着几分痛恨。
颛王说是和他们合作,却隐瞒这种重要消息,颛王还是到底向着皇上。现在还故意抱病,若是没有和皇上通气,他们可是不信!
王昭明神情沉郁,眼神尖锐起来,冷哼了一声,“将人请进来!”
皇后叹气,将王昭明的后背的水珠擦了干净,小心地给他穿上衣裳,尽可能避开他的伤处。
宫女将装满了冰块的水盆撤走,正从卫徽面前经过,卫徽看了上面盖的白色手帕,多少想到了王昭明的伤势。
“昭明兄可好了些?”卫徽神情关切,探了探身子,凝视着王昭明的胳膊,眼神很到位,满是痛心疾首,“听闻赵明兄受伤,吾甚为担忧,特寻了百年人参送上,望赵明兄郑重身体!”
王昭明脸色焦黑,冷哼了一声,“承蒙颛王关心,下官可担当不起!”
卫徽叹气,拱了拱手,知道王昭明是在介意今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赵明兄,实话和你说,本王知道的事情并不比你多多少。皇上的心思高深莫测,我也只是一个臣子。皇上如今这般境地,自然是谁能令他摆脱困境,他便向着谁。如今……”
卫徽没有继续说下去,给了一个眼神让王昭明自己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