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臣知陛下定然不允,只是此事乃臣之心魔,臣定要完成!”镇南王朝皇上一拜,语气甚为强硬,后面的话就没有说下去了。
皇上神情一变,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若是他不能答应,镇南王要如何?然而这个答案已经植入他心中。
如果他不答应镇南王,镇南王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投奔太后,太后那些人以权利为重,绝对没有这些顾虑,必然会答应镇南王惊扰先人的行动。
二是镇南王会偷偷打开皇陵,但是他这个反对者必须除去。
于是,皇上迟疑了一下,抬了抬手臂,“此事让朕考虑一番,请镇南王说第二个条件。”
赵子毅本欲再逼迫皇上,但听到皇上这样说,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起了第二个条件,“第二个条件很简单,我要彻查柔儿的死因,我不相信她是自杀的!”
“允!”皇上松了一口气,第二个条件的确简单的多。
虽然他不知道柔妃是怎么死亡,无非是一些后宫争斗,总牵扯不到他的身上,损害不了他的利益。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冻上一些手脚,牵扯到太后身上……
皇上掩盖住的眼里算计的光芒,声音响亮些,“请镇南王说出第三个条件。”
“第三个条件,臣是俗人,也怕死,臣要皇上给臣一个承诺,无论臣犯了什么过错,皇上不能杀臣!”
镇南王提出第三个条件,眼里满是野心勃勃,丝毫没有惧怕的模样。
皇上倒愣了一下,在自己心中问:若是他造反呢?
然而,他很快回答:“没问题,镇南王,朕保证不会杀你,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然而,镇南王嗤笑了一声,却分外不屑地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此乃天下至理名言!一旦上位者掌控不住自己手中的利剑,当然想毁之!”
皇上吃了一惊,正准备反驳镇南王的话,镇南王却扬手打断了他的话,平静地说:“我不信什么承诺,但臣的手下需要这样一颗定心丸。臣也无需陛下遵守承诺,只要记得当陛下下手时莫牵连无辜,能让臣死得痛快一些便死得痛快些!”
皇上满面羞红,半晌无言,只摆了摆手,否认了他的话,“不不,朕金口玉言,必将遵守,怎会轻易折损自己的左膀右臂……镇南王尽管放心,只要镇南王忠心,朕的承诺不改!”
镇南王勾了唇,明白重点在于皇上认为他是否忠心。
“臣也不废话,陛下请答应臣的第一个条件,成全臣一片痴心!”
镇南王直接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皇上却十分为难,这种事一旦应承,他变成了皇家的千古罪人,在史书上会留下黑暗的一笔,供后人唾弃。
“此事……朕……”皇上负着手,没有看镇南王,在原地踱了几步。
镇南王见皇上犹豫,觉得事情成功了一半,压低了声音说:“臣可以悄悄找民间的高手去墓中偷柔儿,不会声张,无人知晓。臣只需有一位皇亲国戚与我一同去解了机关,臣保证不会惊扰先帝的主墓室。”
“哦?”皇上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镇南王收到了鼓舞,兴奋地说:“我想尽管放心,可以派人看管臣,臣拿了柔儿的尸骨便走,此次民间高手也会封口,这件事天知地知,不会让民众知晓!”
皇上迟疑了片刻,摆了摆手,故作高深地说:“朕不知。”
镇南王眼珠子转了转,明白皇上就是默认了。他兴奋了磕个头,什么话都不说了。
“镇南王准备何时起兵?”皇上再次问了一句,声音响亮了许多,期待地望着他。
赵子毅抬手有些犹豫,“先头部队到来需得十日,五千人马,此仗才有五分胜算。”
皇上神情焦急,忍不住问:“就不能再快些吗?”
“如果只是等两千骑兵,需要三天,但……”
镇南王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让皇上愈发紧张起来。
“就三天!皇宫内兵马不足,颛王顶多只能撑过三天!”
皇上背着手,往前踱了几步,逼近镇南王,斩钉截铁地说。
“虽然这次顺利了,但是镇国将军会绝对会很快发起对皇宫的进攻,好一雪前耻。到时候镇南王需要出战骚扰一下敌军的本营,好救颛王!”
镇南王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些不解,对皇上抱拳禀告:“陛下,我们完全可以等臣后面的重兵到来,直接碾压叛贼逆党。哪怕他们暂时攻下皇宫,臣也有本事将皇宫夺下来,砍下他们头颅!皇上为何会费劲去打这么没把握的仗呢?”
皇上摇了摇头,神情带着几分悲凉,只说:“颛王还在皇宫,这无异于致他于死地!”
“陛下不是那般软弱之人,况且颛王殿下为天下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他不会怨陛下!”
镇南王口中吐出冷酷的话语,在在心中评判了这个帝王。
作为一个上位者,他敏感多疑,能屈能伸,擅长借于外力达到心中所成,却有着不小的野心。
但感情一途,这个帝王无疑谁都不信任,对一直扶持自己的颛王不过是万般试探,演出一场兄弟情深的好戏。
这也会是演戏吗?
皇帝感受到了镇南王刺探的目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挥舞着袖子,不悦的说:“颛王一定要救,三天后出兵!不然镇南王所提的条件我一个也不答应!”
“是,陛下。”镇南王收回了目光,心中重新对这个少年帝王进行了评价。
皇帝突然冷笑着说了一句:“镇南王,若今日我放弃颛王,难道你就不担心他日我也想放弃颛王一般放弃你吗?还望镇南王尽力去打赢这场战争,让小徽莫,莫……”
镇南王用力地应了一声,“是,陛下!”
“朕也只剩下这一个兄弟……”皇帝叹息了一声,目光惆怅起来,静静地凝视着皇宫的方向。
镇南王心中翻涌着各种思绪,没有在面上流露出来,只抱拳告退。
“王爷觉得皇上承诺可信吗?”
方信看着后面小道已然看不到皇上的身影,才敢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镇南王嘀咕着。
镇南王拍了一下方信的肩膀,大笑了几声,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