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庄筝挑了挑眉,庄歌这一招似乎有点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效果,她难道不怕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吗?
如果庄歌没有嫁到颛王府,这一招就将她的一生给毁了。
她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这不是本王妃该怕的事情,而是你庄二小姐该害怕的事情。你待字闺中,出了这等丑事,你觉得众人会怎么看你?”
庄筝义正言辞地说,翻了一个白眼。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一个姑娘家吃亏了吧?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姐姐不愿意让妹妹嫁进王府?”庄歌脸色有些难看,反问了一句。
在她的计划中,自然是庄筝能为她讨回公道,嫁到王府最好。
如果不能,她还有后面的计划,顶多是她名声上吃些亏。
“怎么会?姐姐倒是巴不得你嫁到王府。只是这种事情是王爷当家做主,你这般哭哭啼啼跑了回来自然毁引起王爷的厌恶。”
庄筝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摇了摇头,教育她道。
“你与其和我这般斗,还不如去讨好王爷,让他愿意把你纳进府中,我自然无二话。”
庄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却将这话理解为讥讽。
“姐姐的东西妹妹怎敢去抢?妹妹这回是无心的,是姐夫他……”
她说着又演上了,眼泪说掉就掉,拿着粉色的丝绸手帕擦拭着眼泪。
庄筝倒听得有些不耐烦,只皱了眉头,摆了摆手,“行了,按照你的话本来吧。你要不要上个吊,弄点伤痕?我带你去找王爷。”
“姐姐!你何必这般怀疑我?”庄歌抵死不认,又开始跺脚掉眼泪,神情十分委屈。
庄筝翻了一个白眼,都这个地步了,她还在为自己争辩,这样怎么合作?
行了,让她临场发挥吧!至于卫徽信不信就不关她的事!
将哭哭滴滴的庄歌带到卫徽的房间,庄筝诧异地挑了挑眉,发现某人正神情专注地看着一卷古书。
看见庄筝回来,卫徽放下古书,对着庄筝一笑,问道:“夫人,你今日回娘家一切可安好?”
庄筝看卫徽这光明磊落的模样,心中狐疑。
不会吧,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庄筝认为最起码两人有滚过床单,不然庄歌也不必来哭哭啼啼地演戏。
“安。”庄筝回了一个字,但神情却有些别扭,沉了声音直接说:“只是我的二妹……王爷不准备负责吗?”
“负责?负什么责?庄二小姐不是摔了一把,本王不过是扶她一把。这样都要本王负责,那天下该有多少姑娘都要本王负责?”
卫徽看了哭啼啼的庄歌一眼,哪里看不出她的把戏,他心中不屑,几句话将庄歌给打发掉了。
庄筝没想到庄歌是如此不争气,居然这般就被赶了出去,还敢给这个狐狸设计陷阱。
“这件事可是如王爷所说?”
庄歌只拿手绢擦眼泪,神情委屈,“王爷说是便是了!”
这语气分明带着一丝愤恨于不甘,若是正常人必然追问下去,给她讨回一个公道。
但庄筝只翻了一个白眼,这……和说好的戏码不一样,请开始你的表演!
然而,男主角不上套,反而笑眯眯地说:“没错,既然庄二小姐也承认了,也别做这番姿态引起你姐姐的误会。本王也只不过扶了庄二小姐一把,房间里还有不少丫鬟可以作证。”
不会吧?真的就只扶了一把?庄歌没趁机揩油,扑过去勾引?
庄筝心中嘀咕。
庄歌脸色涨得通红,一时又演不下去了,内心几乎是绝望的。
“姐夫,歌儿没……呜呜……歌儿知道是个误会,可……”
说着,她又掉眼泪,引起别人的误会,看着卫徽眼神惧怕极了。
这回演技有点进步,庄筝来了兴趣,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卫徽,“王爷,那为何二妹衣衫不整地从你房里出来?”
庄歌见庄筝如此配合,又欣喜地嘤嘤了几声。
“嗯?衣衫不整?王妃是不是说错呢?”
卫徽诧异地望向庄筝,倒让庄筝无语起来,这人是装的,有那么好玩吗?
“姐姐……没有!姐姐也别说了,一切都是妹妹的错!”
还没等庄筝回答,庄歌立即抢戏,演的愈发上瘾。
庄筝冲卫徽挑了挑眉,看着他和白莲花斗智斗勇。
卫徽抱着手臂,兴趣颇浓地望着她,表示她不演下去,他就罢演。
庄歌哭了一会儿,愕然地抬头,看见两人交换小眼神十分生动,一时有些无语。
“姐姐……”庄歌抬起红肿的眼睛,又开始装可怜,“我们回去吧!”
庄筝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演戏,不由咳嗽了一声,“那就回去吧?”
庄歌霎时傻眼,身子僵硬了起来。
庄筝忍不住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望着庄歌,亲,你要演戏也要一个配合得男主角,何必找这么个耍你的男主角来徒增笑料呢?
“噗哈哈……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你的二妹是想借助你嫁进颛王府,然后顶替你的位置,你不这般吃醋,不给她一个机会吗?”
卫徽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觉得庄筝愈发可爱起来。
庄歌第二次被揭穿,心中又羞又气,觉得自己都被扒光了一般。
不慌,她还有第三个计划!
“王爷,歌儿定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今日发生之事……”庄歌垂目哭泣,晶莹的泪水掉了下来,惹人怜惜不已。
但是在场的两人全然不吃这个套路,甚至将这些套路当笑话来看。
“行了,本王虽然生病,但也不是你能诬赖得了,你要想利用流言让本王屈服娶你,本王也有办法让流言变成你庄二小姐不知廉耻,勾搭颛王府的奴才,便将你许配出去!”
卫徽有些不耐烦演戏,直接威胁了庄歌,神情带着几分恼怒。
庄筝挑了挑眉毛,这回倒兴奋起来,这戏码不错,可以来个!
庄歌脸色煞白,怨毒地看了卫徽一眼,幽怨地说:“王爷何必如此狠心,歌儿也只是爱慕王爷,王爷非要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