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嬷嬷不是为本宫脱罪,她只是为自己脱罪。”
皇后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有什么区别吗?
庄筝心中吐糟,漠然地望着皇后。
“本宫就是被李嬷嬷指证陷害安嫔,虽然这也是个现实。若不是袁宝林站了出来,本宫这回可就在阴沟里翻船了!”
皇后眼中浮现一丝厉色,对袁宝林还颇有几分惋惜,一把用得顺手的刀已经用得习惯了,一时还真有几分不舍。
庄筝动了动眉毛,目光狐疑,却是有了几分相信。
“但她直接指认你下毒不就行了吗?”
“李嬷嬷惜命得紧。”皇后眼中有了一丝轻蔑。
庄筝沉默了一下,等着皇后继续说服她。
“我们合作如何?颛王妃,你难道不想洗脱嫌疑吗?”皇后顿了一下,声音柔美,看向庄筝的眼神里带着一份笃定。
庄筝只反问道:“皇后娘娘希望我做什么?”
“本宫希望你帮本宫对付茹妃。”皇后微微一笑,对庄筝的识相十分满意。
这个答案在庄筝的预料之中。
庄筝只挑了挑眉,继续问:“要我如何帮?”
皇后听到这个答案,唇角勾了勾,附到庄筝的耳边说了一个计划。
庄筝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后宫中的争斗还真可怕,她还是惹不起,惹不起!
但是她已经听到了这个计划,若是不照办,皇后会不会杀人灭口?
“皇后娘娘,我和李嬷嬷一样惜命,你这般拿我的人命去填,我又如何敢相信你?”
庄筝冷笑了一声,抱了双臂,用一副“你以为我很蠢吗?”的模样望着皇后。
皇后嘴角一僵,笑了笑,“怎么会?妹妹,只要你这般说,本宫一定保证你安然无事!”
“皇后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只是又有什么来保证?想让我来指证茹妃,还将自己赔进去,可没有一个人这般傻吧?”
庄筝目光怀疑,充满了警惕,说出来的话十分尖锐。
皇后摇了摇头,露出了笑容,笑容里满是引诱的味道,“妹妹这般不信本宫?本宫到时为你翻供,证明你的清白。当然,你若不相信本宫,不愿意这么做,本宫也没有任何办法。无非,妹妹这件事本宫不管而已。”
“这……容我考虑一下。”庄筝没有将话说死,但心中也不打算按照皇后的意思做。
她本来没罪,为什么要认罪,将茹妃拉下马,皇后能获得好处,她还怕被皇后就这样灭口,当替罪羊了。
皇后皱了眉头,看了她一眼,大抵是看出了她的敷衍,随后却得意一笑。
她相信庄筝一定会选择和她合作,因为她别无选择。
在牢中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庄筝坐在床上,看着烛光唉声叹气,知道烛光灭了,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她才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睡着。
“王妃,王妃!”
在梦中,她好似听到了十香的声音,一直在大声呼唤着她。
庄筝睁开眼睛,看了栏杆外面的十香,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急忙翻身下床,跑到铁栏杆前,激动地握住她的手,问道:“十香,外面情况怎么样?你是不是来救我的?王爷在哪里?”
“王妃,你冷静一些,将事情细细讲给属下听,属下去调查一二。你不用着急,王爷已经去找皇上了解情况,求皇上放你出来!”
听起来,十香比她还激动,她神情疲倦,眼睛布满了一丝血丝,眼下青黑,看起来昨夜忙了一整个晚上。
庄筝露出了灿烂的小脸,心中的焦虑和担忧都被缓解了些许,知道还有人为救她而努力,她心中充满了希望。
将事情细细地说出了一遍,庄筝迷糊地问:“你们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吗?我现在还没弄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算计谁?”
十香昨夜查了一宿的消息,心中有了定计,不由冷笑一声,“这件事可不简单,不止是茹妃和皇后在争斗,这个后面还另有其人,呵呵!”
比茹妃和皇后还大?
“你是说太后?”庄筝神情诧异,她一直窝在颛王府后宅照顾颛王,根本没怎么出去,消息闭塞,根本不了解朝中时局。
“太后不是被抓住了吗?这件事她怎么还插手?”
“太后被软禁在永寿宫中,茹妃怀孕这件事却皇后是瞒着太后进行,到太后被软禁后才爆发出来。李嬷嬷是太后的贴身婢女,后来被太后赏赐给了王家,照顾刚出生的皇后。”
十香解释了一番,声音满是讥讽。
庄筝听得头晕,理了理,也就是那个李嬷嬷是太后的人,有可能是太后在后面操控着李嬷嬷。
“那太有为什么杀安嫔,她不是已经知道了安嫔怀孕,让安嫔养胎吗?”
庄筝认真地提出了新的问题,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十香目光深沉,语气偏冷,“太后和皇后也不同心,如果早知道有这样一个皇家的婴儿,太后难免废掉皇上,扶持更为年幼的皇子登基,便于好操控。”
“那这么说是皇后想保护这个孩子,我错怪了她?”庄筝心中诧异,难不成皇后还一心向着皇上,为皇上着想?
十香摇了摇头,“不,她怕想成为另一个太后,甚至更近一步。”
十香对于皇后调查得十分仔细,自然是知道皇后的野心,以及刻意和自家王妃接触交易,她当然要调查得详细些,好保护王妃。
庄筝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拍了一下脑袋,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书房中,卫徽披着黑色的披风跪在地上,压抑着咳嗽了几声,“咳……皇兄,庄筝是臣弟的王妃,还请皇上念在一家人的份上将她放了……咳咳咳看……”
他说话的声音十分虚弱,夹杂着干涉的嗓音,时而隐忍的咳嗽声,让人听得揪心。
皇上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去扶卫徽的手臂,“小徽,你这又是何必?皇兄只不过试探一下那个假王妃的来历,你便这般,难不成你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卫徽低头不语,只沉默地跪在地上,“求皇上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