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后这女人还真是令讨厌!她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朕不会对付她?”
皇上看着密报,上面将监狱中三人的对话记录得清清楚楚,不由冷笑了一声,话语间满是讥讽。
茹妃在一旁捏着皇上的肩膀,动作轻柔,娇嗔道:“皇上说得没错,要是臣妾做了皇后,定不会为皇上为难!”
皇帝回头,看了茹妃一眼,心底冷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他唇间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爱怜地望了她一眼,“爱妃,你助朕良多,待皇后一除,这皇后的位置自然是你的!”
“谢皇上!”茹妃欢喜地行礼,目光妩媚,勾引着皇上。
皇上得意一笑,将茹妃楼进怀里,点了她的鼻子,“茹妃,你做得很好,朕奖励你一个太子如何?”
茹妃娇羞一笑,将脑袋埋在皇上的怀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皇上的背后打转,大腿蹭着皇上的大腿,眼中却全是冷意。
一场大戏拉开了帷幕,众人挤作一团,一番乱象。
卫徽站立在静池旁,咳嗽了几声,看着清澈的池水中倒映着一轮明月,被风轻轻吹皱,景物都扭曲了起来,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
“主子,难道真的是皇上做的?虎毒尚且不食子……”
十香神情谨慎,带着一丝恐惧,眼神劝卫徽要多防备。
卫徽摇了摇头,“皇兄不是这般人,他顶多冷眼旁观,从不动手招惹这些事情。恐怕他想起了庄筝可以救人,才试一试。”
十香觉得王爷想的太乐观了些,且根本没有将皇后说的皇上要对付他的话放在心上,她嘴唇张了张,想提醒王爷,又觉得王爷不需要她提醒,便闭紧了嘴巴。
“但皇上扣留了王妃。”十香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看着卫徽惆怅的模样,抿了抿唇。
生在皇家,王爷这般重感情真的是好事吗?
卫徽低下头去看湖面黑乎乎的倒影,叹了一口气。
皇兄要试探出庄筝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这些他也好奇,但从来不会用这种手段。
起码,皇兄答应了他不会伤害庄筝,会将她放出来。
“王爷,你这般装病退让,皇上却……”十香难免为卫徽抱屈,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卫徽皱了眉头,打断了十香的话,“皇兄答应了放王妃,休得多言!”
十香神情满是疑惑,下意识觉得皇上在哄骗王爷,但没有反驳。
“皇兄也不是那般无情之人,只是治理天下岂能执着于一人一物?若皇兄多情,便处处都是弱点。”
卫徽平静地说,维护着皇上,并不以为他这样的做法太过于冷血,政治要有所牺牲,他便做不到。
这点他远不及皇兄,那个位置对于他来说便只有失去和痛苦。
十香神情不怎么赞同,但还是没有吭声。
天牢中,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庄筝将琉璃宫灯一盏盏点了起来,反倒映衬出隔壁牢房一片昏暗。
“颛王对你倒是有心!”
皇后坐在石床上,泛黄的床褥已经被揭开,她眼里一片嫌弃,也只用被子擦了擦石床坐在了上面。
看见庄筝那边行的床褥,她眼中升起一抹嫉妒与怨恨,却扬起了笑容说。
庄筝点了灯,回头看了看皇后端坐着身子,面部隐藏在阴影之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担忧道:“皇后娘娘,你不可能这样坐一晚上,夜露寒重,您还是将就一二吧!”
她昨日也就着这散发着霉味的床褥睡了一晚,那股味道在鼻间挥之不去,但也不至于挨冻。
皇后神情僵硬了一下,盯着庄筝石床上的新被,倔强道:“本宫不冷。”
庄筝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抽了垫的床褥,从栏杆中将床褥挤了一角过去,“皇后娘娘,这是新的,你用吧,我用旧的被褥垫一下。”
皇后看了那床锦被一眼,还是勉强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
庄筝将旧的被褥垫了起来,就听见皇后说:“颛王妃,待本宫出去,必会救你!”
这便是承了她的人情,庄筝笑了笑,“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
皇后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以一种炫耀的口吻说:“皇上想削弱淮南郡王的势力,便要依靠我和昭明玩平衡之术,上回昭明破坏了淮南郡王的封王之路,皇上对昭明多加恩宠,本宫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回皇上不过是敲打本宫一二,让本宫莫过了他的底线。恐怕这小皇子不会落在本宫的手中。”
庄筝听得糊涂,淮南郡王不就是她的大哥王弘治吗?
怎么他们一家子斗得这般厉害?
王昭明从御书房出来,心中阴郁一片,此事他只能向皇上求情,却半点作用都没起。
皇上难道真的想废了他姐姐,立茹妃为后?
“王将军,怎么这般垂头丧气?”王弘治阴沉的声音传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看模样在御书房门口等了许久,估摸着要向皇上进献谗言,立茹妃为后。
自从他在朝廷上揭露王弘治害死了父亲,王弘治封王之路被阻,便投靠了茹妃,与他处处作对。
而他却被调去了军部,封了正三品怀化大将军,皇上有意让他接替父亲的职位,让他和王弘治争夺兵权。
两人手中势力重新分配,皇上分走了大部分的兵权,却也让他们水火不容,天天争斗不休。
后宫中的皇后之位也是争夺的重点,这回皇上却关了姐姐,莫不是要偏向王弘治?
王昭明心中这般想,怨恨地瞪了王弘治一眼,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早点将人除掉,还玩什么平衡之术。
“王弘治,你也别得意得太早!茹妃是什么角色,你迟早死在她手中!”
王弘治面色微微一变,有些紧张地盯着王昭明,手指动了动,莫非他和茹妃偷情的事情被王昭明知道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要是敢动我姐姐,我凭着这条命不要你要拉你和茹妃下地狱!”
王昭明恨恨的磨了磨牙,威胁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