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惹火蛮妻:王爷别腹黑庄筝卫徵 > 第一百七十八章 赐毒酒

我的书架

第一百七十八章 赐毒酒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茹妃回头,看了庄筝一眼,得意地笑了一声,“颛王妃,你放心,皇上也想除掉皇后。只要皇后死了,这件事就不了而之,你明白吗?”

庄筝浑身发冷,没想到后宫中还可以这样草营人命。

隔壁牢门已经被打开,冬蛰冷着一张脸走了进去,捏着皇后的下巴,准备将毒酒灌进去。

皇后挣扎了一下,拼命将冬蛰推开,眼里尽是冷漠讥讽。

茹妃得意地大笑起来,也跟着走了进来,扯了一下冬蛰的手臂,打着手势让她稍等一下。

“皇后娘娘,您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吧!”

她将“皇后娘娘”四个字咬重了读音,语气尽是讥讽,又带着一份势在必得的得意。

皇后脸色发白,突地拍了拍手,“德妃,你可看见了吧?假传太后懿旨,加害皇后该当何罪?”

德妃从暗处中走出,拍了拍掌,笑道:“梅琳姑姑,你可看见了,这冬蛰真的是奉了太后懿旨来害皇后吗?”

梅琳目光如电,沉着脸走了牢房,握住了冬蛰的手,“冬蛰,你怎么这般愚蠢?太后什么时候下了懿旨好害皇后?你怎么被茹妃给骗了?”

冬蛰目光迷茫,无声地“啊啊”了两声,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不是梅琳姑姑让她来帮助茹妃的吗?

茹妃听了这话,脸色骤变,不满地说:“梅琳姑姑,你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你说太后恼怒皇后的不听话,只要本宫除掉皇后……”

说到这里,茹妃就停了话语,明白自己中了计。

梅琳只是略微提了提太后的烦恼,后面除掉皇后那话更是没说出,只再次说了如果她这般乖巧,是太后心中皇后的人选。

自始至终,梅琳只是暗示,然后将冬蛰给了她,让冬蛰听她的话,更不谈什么太后的懿旨,根本没能落人口实。

至于太后的懿旨,是她得了冬蛰,觉得理解了太后的意思,故意捏造出来骗皇后,相信时候太后和皇上自会默认,却没想到太后在背后给了自己一刀!

“不知太后什么时候说过,太后为皇后的事担忧不假,但她和皇后是姑侄,怎会来害皇后?如果茹妃娘娘有太后的懿旨,还请拿出来!”

梅琳说着这话,目光有几分恼怒。

本来她打算等皇后被毒酒毒死再出来,然后将茹妃抓起来,审判她和人私通一事,但没想到……

茹妃被逼得节节后退,突而冷笑了一声,“梅琳姑姑不也是想弄死皇后吗?为什么这个时候阻止本宫?还不如等本宫杀了皇后再出来!本宫这个小小的罪名也只不过在宫中闭门思过一段时间,不如梅琳姑姑等等,让本宫坐实这个罪名?”

说着,她直接抢过那酒壶,对着皇后冲了过去。

皇后神色紧张起来,急忙去抓她的手腕,用脚使劲地踹着她的小腿,一面喊着:“来人啊,来人啊!救命,茹妃要杀人了!”

众人都静立在原地,看着皇后和茹妃厮打起来,没有一个人去阻拦。

那酒壶被茹妃捏在手中,不时因为她们的厮打泼洒彼此的衣襟上,让卡在栏杆的庄筝看得阵阵捉急。

“别打了,别打了!”现场着急的只有庄筝一个人,但她根本过不去帮忙,又忌惮毒酒的威力,只能在一旁大喊着。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她,德妃丢了一个怪异的眼神给庄筝,沉默着看戏。

眼看那毒酒泼洒到了一点到皇后的脸上,却被皇后抢过那酒壶,要把毒酒往茹妃脸上泼去,茹妃瞪圆了眼睛,也去抓那酒壶。

两边使力,那酒壶摇摇晃晃,惊险万分。

庄筝的手臂在栏杆处挥舞了几下,见情况危急,觉得她们这是要同归于尽了,急忙喊了一句,“别打了,皇上来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一惊,立即停住了动作,德妃趁机夺过了酒壶,摔到了地上,才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梅琳也跪了下来行礼,冬蛰神情迷惑,也跪了下来。

庄筝见众人这番反应,再看看那摔碎的酒壶,才松了一口气。

皇后和茹妃回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磕头,神情各异。

还没等庄筝细细品味,说出实情,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没想到颛王妃眼尖,朕躲得这样好也被颛王妃发现了,平身吧!”

庄筝身体一僵,不会吧?她随口说说的,皇上真的在偷看?

她急忙转身,胳膊却被卡住了,不由“哎哟”一声,拔出了胳膊,跪下行礼,心中却愈发迷糊了起来。

这出戏到现在发展得那边突兀,一波三折,她这智商没看懂。

但是还好,谁都没受伤。

但似乎……大家都不怎么开心?

庄筝目光看了看众人各异的神情,明白大家都没达成自己的心愿。

永寿宫中,皇上直接带人闯了进来,看着穿戴整齐,坐在主桌上的太后,弯了弯腰行了礼,“母后,皇后那边出了事,朕觉得您会开心,不如我们一起来审一审这个案子?”

太后沉默了一下,看着皇上脸上兴奋的神情,并不觉得这件事能让她高兴起来。

“昭敏那还在怎么了?”太后问了一句,手指在凤头扶手上摩挲了几下,神情平静。

皇上笑了一声,“没死!”

太后神情一惊,定定地望了皇上半晌,“哀家以为你是盼望昭敏……”

她说了一半就没有说下去,处于谨慎地习惯没有落人口实。

“有那么几分希望。”皇上也直言不讳,目光深沉地望着衰老的太后,“不过相比之下,朕更不希望太后来插手后宫,她还有那么几分用处。”

太后嗤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皇上的身边,“哀家倒没想到皇上这般心慈手软……”

皇上往前走去,坐到主座上,占据了太后那张紫木椅,微微一笑,“母后从来不了解朕,朕只是不喜欢手上沾满血腥。事情发展如何,朕不参与,朕只是一个看戏的人,根据结局来调整而已。”

他补充了一句,看着太后的背影,笑道:“母后似乎输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