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家父病倒,药石无医,本王听说无忧谷雪莲居士手上有一株千年天山雪莲,能起死回生,特来求药。”
舒放朝容喜敬了一杯酒,语气客客气气的,却并不热切,眉头扬起,反而带着一份幸灾乐祸的笑意。
今日是舒放摆宴请容喜,在饭桌上说了此事。
庄筝和卫徽作陪,听了这件事,才明白舒放追上他们的目的。
卫徽却挑了挑眉,提出了疑问,“既然如此,王子为何不着急,还有兴趣在京城游玩?”
舒放不屑地看了卫徽一眼,眉目间满是挑衅的火气,堵了他一句,“本王总得打听一下哪里有神医吧?本王想求见容喜神医,颛王不是不允许神医去我南荒吗?是不是我父王死了对你们大华更有利?”
庄筝神情诧异,舒放求见卫徽,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她不是给了舒放王府的牌子吗?为什么舒放不来找她?
容喜听到这里,神情有些尴尬,忍不住开口为卫徽澄清,“南荒王子,并不是王爷不让我去,而是王爷身体抱恙,容喜要跟着王爷回无忧谷,不便远行。至于千年的天山雪莲只是一个传说,在下从来没有听说过,南荒王子可以去问问家师。”
舒放听到这里,挑起的眉毛放下了,拧成了麻花,不死心地问:“神医身为雪莲居士的徒弟,真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吗?那江湖传言是如何传出来的?总不至于空穴来风吧?”
庄筝听到这里忍不住吐糟了,在心中嘀咕了起来:千年的天山雪莲,有什么东西能放一千年,保质期过了吗?怕都成灰了吧?
“这倒需要好好查查。”容喜沉吟了一下,给了一个凝重的眼神给卫徽。
卫徽一手握着茶杯,不由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白瓷杯上的青松纹路,神情倒有一份郑重,“本王倒查过一二,京城传来这个消息却是在南荒使者过来之后,这个时候也是本王刚传出消息,要去无忧谷之后。”
舒放神情沉了沉,看向卫徽这个对手,“看来你被人算计了。”
卫徽斜晲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警惕,显然他觉得这个南荒王子也在算计他的人之中。
舒放看出了卫徽的敌意,针锋相对地盯了回去。
庄筝低头吃菜,心中却是为难,若是两人打了起来,她该不该劝架?
回去时,正遇到准备出去的昭和郡主,她两眼翻白,直接走到卫徽的面前,捏紧了剑鞘,愤怒地问:“为何出去不带我一起?”
卫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没有吭声。
倒是庄筝诧异地望了施琳琅一眼,眨了眨眼,甚为无辜地说:“你也没叫我们叫你,而且是别人请我们吃饭,带上你去吃不大好吧?”
施琳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时没有吭声。
庄筝赶紧扯着卫徽走人,这个昭和郡主情绪好像不对,故意和卫徽处处作对。
到了第二天启程的时候,庄筝发现昭和郡主不见了,众人忙去找了一阵子,根本见不到人影,只好将行程耽搁下去,联系当地官府找人。
然而,晚间,魏王府的人就找上门来,说是昭仁郡主离家出走,他们特地来请昭仁郡主回去。
“听闻京中快要选秀了吧?”十香突而意味深长地提了一句,眼中带有看好戏的意味。
“嗯?”庄筝听得迷糊,突而想到她好像在皇宫听说过选秀的热门是昭仁郡主和昭和郡主吧?如今昭仁郡主在谈和亲的事情,那么昭和郡主是为了逃婚?
庄筝不由去看卫徽,昭和郡主不会抱着要和卫徽私奔的心思吧?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
因有了魏王府的人寻找,众人也不担心昭和郡主的安慰,便很快山路。
刚出了城,昭和郡主便骑着汗血宝马跟了上来,一句话也不说,只在马车旁边转悠着,还是在卫徽那一边的窗户。
卫徽神态自若,拿着本民间的话本子来看,也不和昭和郡主搭话,倒让昭和郡主踟蹰了起来。
庄筝抢过了卫徽手上的话本子,咳嗽了两声,脸上有些发烫。
“你看你的军书去,这是我的,不许你看!”
她记得这本写的情事十分露骨,动不动就被翻红浪,她将这本书压在最下面,偷偷来看,表面还是放了本纯情的话本子,怎么就被卫徽发现呢?
卫徽看着庄筝的窘态,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他装出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调笑道:“筝儿喜欢这种?”
“不喜欢,买错了,你不要瞎看。”庄筝也努力维持着严肃的面容,坐直了身子,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清纯矜持形象。
“哦?那筝儿没看?不如为夫为你读一段?闺房之乐,奥妙无穷,乐趣无穷……”
卫徽忍不住伸出手指托着庄筝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调戏她道。
庄筝立即拿爪子打掉卫徽的手,别过了身子,将面容调转到车窗,对卫徽进行冷处理。
卫徽看了看窗外,见施琳琅已经不见了人影,满意的弯了弯唇,拿起了庄筝最上面装模作样的话本子来看。
不知在马车上坐了多久,庄筝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无聊地吃着东西。
马车驾驶得十分平稳,又是走在铺了青石板的官道上,马车上又铺了柔软床褥,不至于颠簸,但也十分无聊。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在沿路补充新鲜食物和水,庄筝忍不住下了马车活动一二,昭和郡主便似一个幽灵般荡了过来,悄悄停在庄筝的后面。
“颛王妃,我有话想和你说。”
庄筝吓了一跳,扭了扭脖子,将施琳琅的面色十分憔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马车的方向,点了点头。
两人朝一旁的街道上走去,随意逛了逛街道两旁的铺子。
庄筝一面看铺子上的各类东西,一面等着施琳琅开口。
走到一个卖各类兵器的铺子,庄筝感兴趣地望了望,却看到一个类似手术刀长度的匕首,忍不住将匕首抽出来看了看。
她摇了摇头,这刀刃还是不够薄,不够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