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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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施琳琅望着马车方向,看见马车已经被一群人给包围了,路边店铺急忙关门,希望躲过这场浩劫。

刀剑撞击的声音十分尖锐刺耳,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声,证明着时局不容乐观。

庄筝犹豫了一下,觉得施琳琅带着她这样一个累赘必然帮不上什么忙,她正想说要去别的地方躲藏一下,但后方却又追来了一队凶神恶煞的追兵。

这简直是前有狼后有虎,庄筝无奈,只得尽力地躲藏起来,好不给施琳琅惹麻烦。

但双拳难敌四手,施琳琅被挡在了路上,根本无法和卫徽他们汇合,一时也险象迭生。

庄筝顿时焦急了起来,忍不住看向卫徽的方向。

卫徽也发现了庄筝这边的危险情况,急忙派陈霖陈亮等人过来帮忙。

舒放也跟了过来,用犀利的刀法砍出了一条道路,将庄筝的腰一抱,对同伙喊了一声,“本王先带庄小姐去安全的地方!”

陈霖眉头一皱,正要拒绝,舒放就已经带着庄筝跃上了屋檐,翻下了屋檐,转眼消失不见。

地上的贼人看见了,立即想要追上去,陈霖没有办法,只好挥刀阻止这群贼人。

但他对南荒王子根本不放心,等大部队到了之后,立即丢下了一句话,翻身上了屋檐,追寻舒放的踪迹。

然而,他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舒放的行踪,心中不由沉重了起来。

回到马车旁边,他心中存了一丝侥幸。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庄筝和南荒王子根本没有回来。

卫徽听了这件事,忍不住拧起了眉头:“再等等吧,或许他们等会就回来了。”

“你们怎么会让颛王妃跟南荒王子一起走了?袭击我们的就是南荒人,他们说着南荒话,腰上挂着弯刀,一定是舒放挟持了颛王妃!”

施琳琅吃了一惊,满脸惶恐,声音忍不住尖锐了起来。

众人更为震惊,袭击他们马车的是正经的华国人,武林人士,像是死士之类的人。但袭击庄筝的为什么是南荒人,难道是南荒王子设计的?

卫徽忍不住担忧了起来,望了望天色,下达了一串命令,“前往官府,让当地知府封城。陈霖,陈亮,你拿着本王的王印去调最近的士兵过来,说岳州城里混了南荒的奸细,试图刺杀本王,让他们调兵过来捉拿奸细。”

他们立即抱拳领命,一骑上马匹,匆匆离开。

岳州城里一片慌乱,夜晚四处亮起了火把,官兵连夜搜城,南荒奸细混进来的告示贴了满城,一众南荒人被抓紧了监狱,弄得人心惶惶。

庄筝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眼睛一阵酸痛,她眼睛蒙了一块黑布,什么都看不清。

那黑布系的死紧,都要勒入她的眼睛里面,上面还有粗糙的纹路,让她感觉难受极了。

“舒放,你这混蛋!快给我出来!”

庄筝气呼呼地喊着,当然没忘记她被谁绑架了。

那混蛋带了她飞下屋檐,闪身进入了一间房子,里面都是南荒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

庄筝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但看那些人对舒放态度恭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刚想逃跑,却一下子被舒放提了起来,笑眯眯地砍了她的后颈将她打晕。

“别喊了,我就在你旁边。”舒放懒洋洋地叫了一声,语气很是灰心丧气。

庄筝感到诧异,就听到了有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什么铁器的东西打在地上的声音,还是持续不断的。

“你想做什么?你这混蛋,放开我!亏我还信任你!”

庄筝没有理会那道声音,继续对舒放破口大骂起来,鼻尖却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舒放叹了口气,直接挣扎着向前,抽到了庄筝的面前。

那道铁器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让庄筝诧异起来,这像是铁链的声音,而且这铁链不小。

庄筝挣扎了几下,只感觉身子被绳子困得难受,手腕上应该被勒出了红印子,有点刺痛的感觉。

“别动!”舒放有些不耐烦,喊了一声。

接着,庄筝眼睛上的黑布就被人使劲地扯了几下,由于这布条系得太紧,舒放扯了半天都扯不掉,反而勒得庄筝哇哇大叫起来。

等好不容易那黑布被人扯松了一点,庄筝斜着眼睛往上睨去,才发现舒放是在用牙齿咬庄筝眼睛上的黑布,顿时一阵惊叫,下意识往后退去。

黑布“啪”地一声,贴回了庄筝的脸上,布条边缘有着湿漉漉的口水,让庄筝觉得一阵恶心。

舒放瞪了她一眼,用舌头填了填险些被崩掉的牙齿,确认除了有点疼就没事后,不爽地问:“你是不是不想解开?那就别浪费老子的时间?”

庄筝沉默了一下,转了身子,把后脑勺对准了舒放,“你对着结扯开,明白了吗?”

“打成了死结,扯不开。”舒放耸了耸肩膀,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自作孽不可活!

这死结是他打的,没想到还要他来解!

那黑布已经下滑了些,盖住了庄筝的一边眼睛,另一边搭在了她的鼻梁上面。

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挣扎了片刻,希望能将双手解放出来。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她叹了一口气,歪了歪脑袋,道:“你继续!”

不知磨了多久,那条恼人的黑布被扯到了庄筝的脖子上,庄筝眼睛发红,难受极了,但看到舒放衣服的下摆缺了一块布,上面的图腾缺了一角,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你活该!”

舒放形象十分狼藉,身上锁了沉重的大铁锁,双手被紧缚在后面,双脚也并拢,和双手绑在一起,只能跪在地上。

这绑姿和庄筝的一致,应该是同一人绑的。

而一阵阵血腥味就是从舒放的肩膀上传来,他两边肩膀不断流着鲜血,将他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看起来分外惨烈。

“我受罪,你也没逃脱的机会!”

舒放挑了挑眉毛,语气带着几分火气,心中郁闷极了,仿佛要和庄筝吵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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