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舒放一路裹挟着庄筝往暗处走去,翻了院墙,外面便是一条漆黑的街道。
庄筝松了一口气,总算逃出来了。
舒放放开她,扯着她的手腕带她绕进偏僻的暗巷,庄筝迷茫地问了一句,“我们去哪里?他们还在驿站吗?”
舒放却回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捉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往前走去。
庄筝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拖住了步伐,“你不会还想抓我吧?”
“庄小姐,你听话一点,本王也不想对你动粗!”舒放警告似的说了一句,眼神锐利。
庄筝心中倒是一沉,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现在不赶紧回南荒去料理你那个什么二弟,不然南荒就被别人占领了!”
庄筝力气不及舒放大,扔被拖着强行,手腕都快被他扯断了,心中也生出一丝惶恐。
感情她这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那个只是拿她来谈判,这个可是要算计卫徽。
“这倒不用庄小姐担心,父王是天空中的雄鹰,是草原上的狼王,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控制,二弟讨不到什么好处。”
舒放神情笃定,抓着庄筝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先放开!”庄筝拍着舒放的手背,神情急切,见他根本不放开,又勾着手指去抓他的手背。
舒放吃痛放开她,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庄小姐,本王还念几分旧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庄筝翻了一个白眼,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这个时候,庄筝听见了一阵马蹄声,顿时眼睛一亮,急忙往那个方向跑去,大喊道:“救……”
然而,比她更快的是舒放手上的动作,一下将她砍晕,抱在了怀中。他飞跃到屋檐上,抱着庄筝几个起伏间消失在夜色。
不多时,被庄筝求就声吸引过来的士兵赶到了,他们左顾右盼,在附近搜索了起来。
“你到底想做甚?”庄筝神情无奈,从床上坐起身子,她眼睛被人蒙住了,这回倒绑的温柔些,依然是难以挣脱。
而她手腕被绑了短绳子,四肢被绳子固定,模样十分狼狈。
下一刻,她的发丝被人拈在手中,舒放笑了一声,暧昧地问:“你猜本王想做甚?本王今日要和那个女人去见面,好好商讨她给本王的承诺。”
庄筝动作炖了一下,问道:“哪个女人?”
“昭和郡主,她和本王合作,却将本王卖给了老三,本王当然要好好追究一番!”
舒放神情阴沉,放下庄筝的发丝,又嫌她过于吵闹,忍不住拿布塞着庄筝的嘴巴,才离开了这个房间。
庄筝“唔唔”地叫了几声,拼命那脚后根撞击着床板,企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庄筝凝神细听,赶紧“唔唔”叫了两声。
“颛王妃,我们又见面了!”
她听到那人说,不由愕然了起来。
等舒放回来,却发现庄筝不见了踪影,不由皱了眉头。
“妹妹,你可真没用,就是这么个人也料理不了,还要姐姐亲自出马。”
施琳琅端着茶杯,饮了一口,神色有几分难看。
庄筝挣扎了几下,依旧被绑的严严实实,不由苦笑起来。
听着昭和郡主的声音,庄筝不由打了个寒颤,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一下又换了一个人格一般。
施琼玉低下头,神情有几分不服气,看了庄筝一眼,烦躁地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大王子已经知道了我们在和颛王妃作对,若是他将我们供出来……”
“你莫不是傻了吧?现在谁知道我们劫走了颛王妃?无非你去郊外,找个地方将她一埋,又有谁会发现?”
施琳琅冷哼了一声,出了一个主意,偏将手拢进袖子中,摆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不会被发现吗?”施琼玉倒有几分犹豫,看了庄筝一眼。
“只要你不开口说话,谁会知道?”施琳琅鄙夷地望了施琼玉一眼,警告的说,语气甚为不耐烦。
施琼玉沉默了一下,忍不住问:“待颛王妃死后,姐姐真的会帮助我嫁进颛王府吗?”
“然也。”施琳琅压着声音回答,生态倒有几分洒脱。
“那姐姐呢?”施琼玉仍是有几分不信,追问了道。
“侧妃。”施琳琅挑了挑眉回答,觉得侧妃也不错,有这么个人做挡箭牌,她这个侧妃也可安枕无忧。
施琼玉沉默了下来,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倒是施琳琅忍不住有些腻烦,摆了摆手,“琼玉,姐姐不会和你争,颛王不喜欢姐姐,姐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争的。但是这个女人必须得死,凭什么她能得到颛王殿下的宠爱?”
庄筝听得心下一寒,在地上挣扎起来。
什么卫徽的宠爱,她哪里有得到?他们这是合约,是假的!
施琼玉听了这话,总算笑开,声音明朗起来,“好,我信姐姐,我现在找人将她处理了!”
施琳琅微微一笑,望着庄筝点头。
一勺勺腥臭的黄土砸到庄筝的身上,庄筝在土坑底下拼命地挣扎起来,将土抖落,神情惶恐。
不少泥土洒落在她的面上,眼睛的黑布上,庄筝惊慌地挣扎起来,眼中淌出泪水。
“你也莫恨我,虽然你是我的敌人。颛王妃,到了黄泉路上走上,本郡主这就给你烧烧纸钱,送你一程!”
施琼玉负着手叹息了一声,命下人在一旁烧上纸钱,神情怜悯。
庄筝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起来,这女人真不是一般恶毒!
然而,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住,嘴把也被堵住,唯有鼻子能呼吸,感觉到四周潮湿的土腥味,内心十分绝望。
卫徽,快来就我,救命啊!
然而,当大量的泥土将她掩埋,她拼命站起来,拱着身子往四处爬,企图站起来,却被一铲子拍下,打得她一阵头晕眼花。
她仰着脖子,身子被土埋了个扎实,扭动着身子,让周身的泥土松了松,却拔不起身子来,心中的恐惧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