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会议散了,庄筝听着迷迷糊糊,满脑子都是两帮人的争吵,一时觉得这个说的有道理,一时又觉得那个说的有道理,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一会儿,十香又跳窗进来,望着卫徽,凝重地问:“王爷,看来暗线真的是出了内奸。”
“你觉得是阮文,还是赵子旭?”
卫徽高深莫测的问,目光定在桌上的五个杯子中。
十香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我觉得两个人恐怕都有问题……”
“不至于,另外一边应该只是从他身边得到消息。”
卫徽说了这样一句,等于没说一般,让庄筝像猫爪挠了一样。
“十香,你跟着他们,且看一看。”
十香一抱拳,“属下领命!”
“谁是叛徒?”庄筝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虽然她知道卫徽最喜欢神秘,肯定不告诉她。
果然,卫徽唇角一勾,神棍一般回答:“你且看看吧!”
庄筝只得按耐下自己的好奇心,又忍不住再次问了一下没有答案的问题,“我们该怎么破局?”
“不必担忧,筝儿。”卫徽又卖弄起了关子,让庄筝心中的郁闷又多了一层,她甚至怀疑卫徽是不是也不知道答案在糊弄她。
“是靠暗道吗?”
“不,暗道已经被他们掌控。”
卫徽挑了挑眉,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语。
庄筝脸色灰败了起来,她们的后路不是被封了吗?
然而卫徽神秘一笑,揉了揉庄筝的头发,“不急,筝儿,本王会还这片无忧谷一个安宁。”
庄筝摆出一副不信的神色,又唉声叹气起来,决定靠自己的小脑袋力挽狂澜!
但她翘起了嘴角,心中莫名安定起来。
卫徽不为她所骗,只神秘地笑着。
次日清晨,庄筝被人吵醒,竹林小院被人挤满。
南荒人和华国人在一个小院中泾渭分明,紧张地对立着,战事一触即发。
庄筝一模身边,没有摸到人,便匆匆批了衣服,随便梳了头发出门看了一场热闹。
容喜被人从竹屋里拖了出来,还在昏迷不醒中,一张竹床摆在两军交界之处,一个手持长剑抵在容喜的身上。
“卫徽,本王不喜欢有人破坏本王的规矩。你已经被本王包围,本王只是留你一个面子,你居然敢对雪莲居士下手!”
南荒王子坐在石凳上,神情冷厉,话语里透露出一股森森寒意。
庄筝不由紧张起来,走到卫徽的身边,揽住他的手臂,生怕他会冲动行事。
卫徽神情镇定自若,一撩衣摆坐在石凳上,平静地问:“容喜是雪莲居士的得意弟子,难道你不怕惹怒他?”
庄筝亦步亦趋跟在卫徽的身边,目光忍不住往容喜那边看了看,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容喜的伤势,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到他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
一把剑已经驾到了庄筝的脖子上,庄筝巍然不惧,直接起身。
“莫伤了庄小姐,她会是本王的王妃!”南荒王子摆了摆手,让侍卫放下剑,骄傲地说出了这番话。
庄筝翻了一个白眼,站回卫徽的身边,“做梦!”
“你们这里地风俗难道不是丈夫死了就改嫁吗?”舒放神情迷惑,问得认真。
庄筝脸色难看起来,将手搭在卫徽的肩膀上,决绝地说:“你放心,没这个机会,他死了我陪着便是!”
舒放神情扭曲起来,愤恨地拍了一下桌子。
卫徽握住了庄筝的手,动容地望着她,动情地唤了一声,“筝儿……”
这个时候,雪莲居士从门口走了进来,推开了士兵,看见被扔到地上的容喜,脸色一变,直接蹲下身给容喜把脉。
把完脉后,他松了一口气,抬头望向舒放,问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舒放眼皮一掀,笑道:“居士心系爱徒,可这爱徒是和颛王合作。居士既然和我们合作,便要做个取舍,是保一群你谷中弟子,还是保一个向着外人的大徒弟?”
庄筝听了这话,不由愤怒起来,“南荒王子,你真卑鄙无耻!”
舒放微微一笑,平静地望向雪莲居士,“居士,有舍方有得!你可莫忘了昨日是颛王殿下袭击了你,若您的徒弟救醒了,恐怕还是得欺师灭祖吧?”
雪莲居士胡须跳动了几下,沉着脸,没有吭声。
“够了。”卫徽神情有些愤怒,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想要什么?”
“本王想要的东西你们都知道,本王也不为难你无忧谷。总之,雪莲居士会和本王回南荒国。至于你卫徽……本事不小,没想到居然勾结三弟兴风作浪!”
舒放这才提出条件,他磨了磨牙,神情带着几分愤怒。
没想到他那个不成才的三弟居然联系了大王子的旧部,还和华国勾搭上了,居然引起了南荒国的内乱。
而他现在在华国境内,自然帮不了父王什么。
卫徽神情凝重,心中有了底,“你想让本王退兵?”
他忽地一笑,神情含了一丝讥讽,“本王不过是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如何能退兵?此事你恐怕要和皇兄谈吧?”
舒放往前倾了倾身子,眼里带了一份狂热,“那就要请颛王爷到我南荒国做客,看皇上愿意拿什么来赎回你这个兄弟?”
卫徽脸色一白,嘴唇颤了颤,神情有些哀戚,垂下眼去,握紧了拳头,“你觉得本王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舒放神情诧异,似乎猜到什么,又有些感兴趣,兴奋地追问:“难道皇上根本不信任你?”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卫徽叹息了一声,眼里有着一丝不甘。
舒放在京城自然有听到这些传言,颛王智勇双全,多智近妖,有不少愿意追随他的人。如若不是他身体虚弱,他必然会是个好皇帝!
他目光一扫,便见靠近卫徽几个下属神情也多是不甘,看来卫徽这趟无忧谷养病多有发配之嫌。
“卫兄,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合作?那皇帝不是将他唯一的儿子交给了你,你完全可以和我南荒合作,等那皇帝一死,你挟幼帝登基……”
舒放站起身来,拍了拍卫徽的肩膀,索性公然策反卫徽,说出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