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没有否认，今天也一直在演戏，想取信我们两方人。或者，她在提醒我们，不要将孩子的身份说出来。”
卫徽玩味地给出了这个答案，让庄筝吃了一惊。
“那么说，那个农妇是假的？”
庄筝头皮发麻，想到今天和农妇接触，她根本什么都没发现，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卫徽拿着纸条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搓了搓纸张，微微一笑，“这字迹可不怎么秀气。”
“一个农妇写字怎么秀气？”庄筝不由反驳起来，白了卫徽一眼，却神情一僵。
一个农妇哪里会识字？
这可是古代，不说女子无才就是德这点，单说读书的成本和费用，哪里是一个农妇负担得起来？
大部分农民没这个功夫也没有这个钱财去识字，更别提是一个农妇？
“你是说……会不会是像十六……那样拥有缩骨功的人扮的？”
庄筝眼睛一亮，潜意识盼望十六过来救人，但十六却被卫徽派了出去做事，若是她收到消息，混到此处也不是不可能。
但庄筝知道这个可能性太小，不由理智地说出这番话，在心中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卫徽将纸条点燃，放在香炉中一烧，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这人是千面狐。
三天后，第一批丹药成了，不是怎么稳定，但舒放兴致冲冲请了卫徽和庄筝来观看。
“此类丹药已经改良，能撑过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血气亏损，需好好休养，养足元气。此丹一人服一粒服用过多，威力越大，但也最容易七窍流血而亡，需身武功高强者服用。”
雪莲居士拿着药丸闻了闻，感觉比较满意，留了一瓶在手中，其他的丹药命药童装进瓷瓶，送到舒放面前。
舒放得意地笑了起来，贪婪地注视着这些丹药，“确实改进了许多，哈哈……来人，抓个药童来试药！”
“不可！此丹还不稳定，毒性还未去除，还是先拿动物试药。待我下一丹炉开，炼药成功才能在活人身上实验。”
雪莲居士皱了眉头，立即制止了，看不惯舒放草营人命的做法。
他顿了顿，眼里带了一份慈悲，“还望南荒王子遵守承诺，这些失败的代价只能在死刑囚犯上用。否则，恐遭天谴！”
舒放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他不过是随口试探一下，雪莲居士与他说的清楚，这药没炼制成功，毒性大，但也可以用到死士身上。
“来，卫兄且看看这神药的威力！”
舒放揽着卫徽的肩膀大笑起来，将他带到兔子笼子面前，拿丹药化了水，搅拌了几下，喂给来了兔子喝。
不一会儿，白色兔子狂暴了起来，在笼中不停地“吱吱”叫喊，不时咬着铁笼子。
舒放命人放了另一只黑色兔子进去，黑兔瞪着腿，恐惧地尖叫着，不肯进去。
刚被放下，笼子上方的铁门还未关，白兔一跃而起，对着士兵有抓又咬，将士兵吓了一跳。
他凶狠地将白兔拍了下去，关上了笼子，手上留下了兔子的清晰牙印，门牙部分特别深。
庄筝也吓了一跳，“这兔子还咬人？”
虽然她听说过兔子急了也咬人，但是她见过的兔子都是温顺可爱的模样，兔子甚至是胆小的，很容易受到惊吓，这兔子却违反了天性，看来是药物的作用。
笼中两只兔子已经打了起来，应该说是白兔对着黑兔又抓又咬，异常凶狠，黑兔尖叫躲藏，将自己蜷缩成球。
“这要似乎能激发人的凶性，会不会让人神志不清？”
卫徽神色凝重，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如何指挥？分不清敌我双方，在战场上恐怕只能做前锋。
“放心，这只是在动物身上做实验，因为兔子小，放大了毒性，到时候将将一个药丸的丹药分散两三人吃，也就没那么大的毒性，不至于发狂到这种地步。”
舒放认真和卫徽探讨起来，眼里尽是残忍的兴奋上前了几步，拍了拍铁笼子，刺激着白兔更加凶狠。
“若是此药再能加持威力更好了！”
雪莲居士皱了眉头，担忧地说：“威力越大，毒性越强，恐怕有伤天和，老夫觉得还是去除毒性便好。”
“放心，我只给拿些该死之人此药，居士不如给此药起个名字，毕竟这可是居士半生心血。”
舒放斜睨了雪莲居士一眼，目光有几分邪气，让雪莲居士后悔起来。
他拂了袖子，漠然地站在一旁，“随便，老夫不给失败品取名，既然南荒王子要留着，便自己取名。”
舒放望了卫徽一眼，轻蔑地笑道：“叫绝华如何？”
卫徽神情愤怒起来，忍不住捏了拳头，用仇恨的目光望着笼子里的白兔子。
“舒放，你莫太过分！你区区南荒小国就想攻占我大华，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小心南荒灰飞烟灭！”
“有这神药，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舒放得意一笑，存心刺激卫徽。
雪莲居士面色僵硬起来，神色有一丝痛苦。
“哼！那等着瞧！”卫徽懒得多说，拂袖离开，气势汹汹。
庄筝跟在他的身后，恶狠狠地瞪了舒放一眼，“你不会得逞的！”
舒放无所谓地笑了笑，只觉得他们是不自量力，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笼中的黑兔已经奄奄一息，趴在笼中一动不动的，白兔力量耗尽，也没了力气，“吱吱”地叫个不停。
舒放却皱了眉头，望向雪莲居士，神情有几分不满，“黑兔没有死，药性减弱了。”
雪莲居士平静地回答：“药性越大，毒性越大，老朽当然减弱毒性，也消弱了药性了。”
“不可二者兼得吗？”舒放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取舍。
“不可，只能维持平衡。我手上无药材了。”
说了这两句，雪莲居士也转身离开。
走到门前，雪莲居士喊住了卫徽，直接开口，“有事商量。”
身后跟着他们的几人相互看了看，明张目胆地偷听，准备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