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放心,晋王殿下为大华立下汗马功劳,此番他的作用不小,暂时随颛王殿下在这里养伤,到时和殿下一同回京如何?”
千面狐看了晋王一眼,给了他一个安心地眼神,询问道。
与其说是询问,但由千面狐嘴里这般说出,晋王便知道是皇上的意思,立即谢恩,说了一番客气话,便坚持不住了,让人把他抬了进去。
送走了千面狐,庄筝的日子才恢复了真正的安宁。
卫徽松了一口气,未免私下和庄筝抱怨了一番,“我要知道这无忧谷是这样一个无忧法,打死也不来!”
庄筝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
在无忧谷中过了一段快活日子,庄筝隐隐听说南荒国的国王驾崩,登基的不是南华支持的三皇子,也不是国王看好的大王子,而是凶狠狡诈的二王子舒毅,这倒令庄筝吃了一惊。
这岂不是要打仗了?
“南荒王子在我们这里吃了大亏,重伤后被二王子袭击,不知下落。三王子是扶不起的烂泥,可惜了!”
卫徽叹气,华国在南荒也折了不少的士兵。但二王子登基后却派人来求和,愿两国联姻。
卫徽知道舒毅这是在休养生息,等他兵强力壮之时,便是两国交战之日。
然而,华国也在休养生息,稳定朝局,需要这场和平。
一年之后,庄筝回京,卫徽入了府,还未休息一下,便被召进了宫中。
庄筝十分诧异,不知道皇上怎么这般着急,接连催促他们入京。
卫徽也多少有些舍不得那个世外桃源,回京路上拖了拖,就被接连下了三道密旨赶路,他这下躲不过去了,接了圣旨之后就立马往皇宫赶去。
“微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卫徽一路上风尘仆仆,面色灰白,还未来得及洗漱,就被人拉入宫中,只得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就赶了过来,心中正是奇怪。
“免礼。”皇上也没有和他客气,直接给他赐座,倒是一派从容。
“爱卿在外面辛苦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休息,今夜好好和朕喝一杯。”
这下卫徽更加觉得不舒服了,三道密旨,就是为了请他喝酒,这不是皇上的性格。
卫徽心里开始打鼓,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以前,皇兄和他聊天时会靠在椅背上很随意,唤他“小徽”,但是现在,皇上居然正襟危坐,虽然语气是轻松的,但是神情却不言苟笑,不得片刻轻松。
“你是谁?”卫徽看眼前这个人做了一个挠头动作,这个动作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可是就是被卫徽捕捉到了。
“不亏是颛王殿下,果然瞒不过你!”
千面狐一点都不掩饰,被卫徽发现了一点也不惊讶,一时愁眉苦脸起来。
“你到底是谁?”卫徽更加坐不住了,站起来就狠狠的等着他问。
“是我。”千年狐变回自己尖细的声音,让卫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卫徽吃了一惊,眉头一下子就皱得更加紧了,皇上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是你?发生了什么事?”卫徽虽然心里是庆幸眼前的人还是认识的人,至少比不认识的要好。
“皇上被下毒了,受伤昏迷着,奴才不得不上来顶替。”千年狐又恢复了皇上的声音,苦着脸,眉头紧皱。
“怎么会这样?”
卫徽紧皱着眉头,皇上身边的侍卫都是很严谨的,经过千挑万选,怎么会发生被下毒这样的事情呢?
“无从查起,奴才也只能将皇上藏起来,秘密让太医整治。虽然太医稳定了皇上的病情,但皇上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千面狐把卫徽叫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认知,久了肯定是会出现破绽的。
“虽然奴才能顶替皇上,暂时稳定朝廷,但奴才的顶替不会太久,需要颛王殿下回京来主持大局!”
“我怎么敢?”
卫徽虽然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对政务都有所了解,但是不代表他就已经有能力能够做到主持大局的地步了。
这等逾越之事可是犯了杀头的重罪,没有皇兄的手谕,他岂敢逾越?
“不敢也得敢!难道你能让我去处理这些事情?”千面狐无奈的摆摆手,这对他来讲也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了。
“可有皇上手谕?”卫徽紧张地问了一遍。
“没有,皇上有了口谕,让你主持大局。”
千面狐苦笑了一声,后面有半句话却没有说出来。
皇上的口谕还有一半,若是他醒不过来,这皇位就传给颛王。
但此时,千面狐要靠颛王来稳定朝局,而非推翻朝局,故将此事瞒下。
“好吧,臣遵旨!”卫徽无奈,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够一意孤行,即使自己不愿意也得去面对。
千年狐没有这个能力他也是知道的。
“让我去看看皇上。”庄筝请求去看一下皇上,现在还不知道皇上的伤势怎么样呢。
“走吧,我带你去。”千面狐点点头,就进了一条密室,把卫徽带到皇上面前。
在床上躺着的皇上脸色煞白,嘴唇上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让卫徽看得有一丝心疼。
他半跪在地上,握住了皇上的手,痛苦地喊了一声,“皇兄!”
“太医怎么说?”卫徽眉头紧锁着,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心中充满了愤恨。
他一定会找出这个凶手是谁,为皇兄报仇!
“余毒未清,暂时昏迷不醒,这样也才捡回一条命而已。”
千面狐也没有办法,神情无奈,眼里有着一丝绝望。
他顶替皇上的样子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抓了太医院的老太医给皇上整治,现在还未放回,却也没法令皇上醒过来。
“本王知道了,派人宣我府上的神医容喜过来吧。”
庄筝回了王府,方躺在榻上休息了一下,就听见有人请了容喜入宫,这令庄筝有几分疑惑,莫非是皇上生病了,要请容喜入宫?
还未等她去和公公打听一下,容喜就被匆匆带入宫中,这让庄筝十分疑惑,莫非皇上病入膏肓了?
当她却没听带这样的消息,还是宫中的妃嫔生病呢?
庄筝想到上次皇上让容喜给东厂督主看病,可见是个十分有人情味的人,也不怎么担心,只胡思乱想着。
她正要去休息时,闻香走了过来,神情有几分不悦,磨磨蹭蹭地说:“小姐,昭仁郡主来访,你看要不要将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