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来人,将王妈拖下去打十大板子,以儆效尤!”
庄筝摆了摆手,对这种人也是在厌恶得紧。
丞相府已经添了新夫人,庄歌作为女儿迟早要嫁出去,这样打压羞辱当家主母,至于吗?
王妈没想带庄筝居然会这样说,立即变了神色,一时扯开嗓子,又要干嚎。
这个时候,庄歌匆匆走上前来,愤怒地喊了一声,“我看谁敢欺负王妈!”
顿时,场面又僵持了下来,庄歌作为现成的主子,下人谁都不想得罪。
“哟,妹妹也来了?”庄筝假意笑了一下,牵动着嘴角,嘴角有些僵硬,问道:“妹妹这是要做什么?莫非本宫处置一下没有品阶的奴婢也不行?”
庄歌狠狠瞪了庄筝一眼,拿手帕擦拭了一下手心,冷笑了一声,“姐姐这一来就要处置王妈,当真是离了家,一点感情都没有,连乳母也要打死喽!”
庄筝挑了挑眉,对这个妹妹实在喜欢不起来。
“王妈,你在府中做了那么多错事,可不是本宫一个外嫁之女能保的,丞相府有丞相府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本宫岂容你坏了丞相府的规矩?”
庄歌再次瞪了庄筝一眼,眼里满是仇恨,“你也知道你是外嫁之女,还敢管丞相府的家事?”
庄筝摆了摆手,望着身边的周氏,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牵到正前方前:“她是当家主母,不如让夫人来判她受了什么罚?”
庄歌神色怨毒起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懒得和庄筝去争,指着周氏只问道:“你真的要给这个女人长脸?你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吗?这女人不守贞洁,要和她的情夫逃跑,被人给抓了回来。要不是皇上御赐的婚姻,爹爹早就退亲了!”
庄筝吃了一惊,打量着周氏的神色,见她有几分心虚,顿时有些无语。
不会吧,难道她爹真的戴上了绿帽子?
“还望二小姐切莫污蔑妾身的名声,妾身还是清白的,夫君可以作证!”
周氏掏出手帕,哭哭啼啼地擦着眼泪。
庄筝哑然,这周氏比她们还小个几岁,就做了他们的继母,也难怪被庄歌欺负得那般惨。
“谁知道爹爹是不是维护你才说出这番话?你敢私奔,怎么不敢以死证明你的清白?”
庄歌神情尖锐,语气十分尖酸刻薄。
周氏哭得更加伤心,身子摇摇欲坠,哭得喘不过气来。
丫鬟忙将周氏扶着,劝解着她。
“庄歌,你莫说得太过分了,失了爹爹的颜面!”
庄筝眉头一皱,呵斥了庄歌一声。
这些事情能往外传吗?爹爹作为朝廷大官,难道不要面子吗?
那周氏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几个丫鬟跟在她的后面,约莫是陪嫁丫鬟,其他的人一脸鄙夷地望着她的背影。
庄筝怕周氏会出事,急忙让颛王府府的丫鬟跟在她的后面。
“庄歌,你也真是的,爹爹都息事宁人,你何必又挑起争端呢?新夫人如何,爹爹还不清楚吗?”
庄筝跺了跺脚,神情有些焦急,想着要是她回府出了什么事情,她该如何跟丞相爹爹交代?
庄歌冷笑了一声,语气阴沉,“谁让她要掌控本小姐的婚事?就她那般低贱之人,成了丞相夫人就趾高气扬,凭什么?”
庄筝瞪了她一眼,懒得管她,直接追了上去。
追到半路,她就见闻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神情惶恐,喊道:“不好了,夫人跳河了!”
庄筝嘴角抽搐,这叫什么事?她只不过是回娘家来看看!
“快请大夫!”
庄筝急忙喊了一声,拔腿朝河边跑去。
等周氏被侍女换了一声衣裳,哭哭啼啼地喝着汤药时,庄筝也走不开,府中还有一个宴会。
她只得出面维持,开了晚宴,等众人断断续续走光已是月亮升起的时候。
当然,一个外嫁之女出面已经引起了流言纷纷,更别提这时一群无所事事的贵妇,八卦能力爆表,一下将事情打听了出来,难免人人到庄筝这边多嘴问一句,丞相府的新夫人怎么掉河里呢?
庄筝面带淡淡的笑容,任凭他们怎么问,都一口咬定是夫人不小心跌进河中。
送走了宾客,庄筝刚送了一口气,就听到丫鬟来报,“夫人已经醒了,但要寻死觅活以证清白,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庄筝也是头疼极了,急忙往主屋走去。
一进门,庄筝就听见了周氏哭哭啼啼的声音,不由头疼起来。
“老爷啊,妾身对不起您,让您蒙羞!呜呜呜呜……妾身这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周氏哭哭啼啼地说,依靠在床上,双眼肿成了核桃,另有一番楚楚可怜之态。
庄筝叹息了一声,走上前来,安慰了周氏一番。
“夫人这般含冤投河,又有谁能接了你的冤屈?还是等爹爹回来,为你做主,切莫再寻短见!”
周氏眼中哭得红肿,以巾帕敷面,闻言陡然起身,抓住了庄筝的手,哭哭啼啼地问:“王妃可相信妾身?妾身已经无脸见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庄筝听了这话,顿时着急了起来,急忙握住了她的手,坚定的手:“我自是相信夫人,不然也不会为夫人出头,自是夫人千万要坚持住,莫让一些看轻你的人看了笑话!”
周氏这才用力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一丝欣慰,哑着嗓子说:“多谢王妃信任!”
庄筝安慰了她一番,又怕她寻了短见,等爹爹回来不好交代,命人去王府送了信回家,准备今夜守在新夫人的身边,好教她度过这难捱的一夜。
到了半夜,右相归来,听了府中的情况,一张面容皱成一团,一面和管家了解情况。
这个时候,庄歌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庄文颐,哭哭啼啼地说:“爹爹,你可要为歌儿做主!明明是夫人自己投了河,他们非要怪罪到歌儿的头上!还要歌儿偿命!姐姐贵为王妃,也是歌儿的亲姐姐,怎么能帮着外人?”
庄文颐听见这话吃了一惊,沉着脸问管家,“可是何人在逼歌儿?她年少无知,不过是说了一句错话,怎么有人敢这样逼她?”
管家一下哑然,他知道丞相护短,但二小姐的话无人作证,倒是他们眼见新来的夫人被二小姐逼得哭了几回,却被丞相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