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想到这个背景,庄筝忍不住头疼了起来,莫非庄歌把主意打到了康王头上?
康王可是太后一党的人,庄歌是眼瞎了吗,才敢招惹上去?
“长公主,我根本不认识庄二小姐!此事……”
康王声音沉稳,试图解释。
然而,下一刻,康王妃陡然爆发,屋里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你不认识!那贱人怎么会缠着你!你们还搂搂抱抱!要不要脸!”
康王惨叫起来,怒骂道:“你这个泼妇!老子要休了你!”
于是,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还伴随着两人的尖叫声,众人敷衍地劝架声。
庄筝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立即调转了脚步,先去探望隔壁房屋的庄歌。
走了几步,却见周氏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脸色震惊,从苍白化为铁青色,又转为几分愤怒时血管喷发的红色,又是气愤,又是惶恐,她看向庄筝,紧张地问道:“王妃,这得罪长公主了,怎么办?”
庄筝目光往那间屋子一转,又听见了一声巨大的响声,似乎是花瓶砸在墙壁上的声音。她抖了抖身子,下意识一缩肩膀,惆怅了起来。
长公主这是砸碎了多少东西?她再布置客房又要花不少银子啊!
庄筝立即加快了步伐,入了另一间房间,也见一片凌乱。
庄歌缩在床上的墙角处,紧紧抱着被子,发鬓被人扯散了,脸上有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让庄筝愣了一下,庄歌这是挨打了?
闻香守在床前,命人正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见庄筝来了,松了一口气,立即上前,对庄筝行了一礼,“王妃,丞相夫人,你们可算来了,二小姐她……”
闻香叹了一口气,眼里有着几分同情,却也有着几分不屑。
庄筝神情无奈,刚在床边坐了下来,就感觉屁股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立即起身,摸到一个指甲大小的碎瓷屑,不由抽搐了一下嘴角。
“王妃恕罪!康王妃将花瓶砸到了床上,奴婢正要去清理,但二小姐不肯从床上下来,奴婢也无法清理。”
闻香叹了一口气,望向庄歌的目光哀怨了起来。
庄筝这才注意到靠近墙的床边湿了一块,还摆着一束百合花。
她叹了一口气,皱了眉头,则问道:“庄歌,这是怎么回事?你好歹解释一下。”
“解释?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是那个男人骗了我!还说自己是康王,根本就是骗子,骗子!”
庄歌神情哀怨,语气是满满的戾气,眼泪慢慢掉了下来。
庄筝沉默了一下,她是没看见康王的长相,但康王长子和康王差十几年的年纪,庄歌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你如何和那个男人认识的?”
庄筝又发问,拖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庄歌的床前,她可不敢再坐在床上,谁知道还有多少花瓶碎屑。
庄歌神情迷茫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半晌,她将脑袋靠在了锦被上,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庄筝。
庄筝叹了一口气,命闻香去隔壁探探情况,却听见闻香喊了一声,“糟了,他们过来了!”
庄筝脸色一变,下意识看了一眼庄歌,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门口已经被人拦了起来,康王妃朝着庄筝一扬下巴,尖锐的目光定在庄歌身上,“解释吧,本宫听着!”
旁边的康王立即出了一身冷汗,看着庄歌,叹息了一声,问道:“姑娘,你认识我吗?”
庄歌愣愣地望了康王半晌,摇了摇头,问道:“你是?”
这话一出,众人一惊,纷纷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周氏神情古怪,提醒了庄歌一句,“他就是康王。”
庄歌瞪大了眼睛,喘了一口气,指着康王问:“你是康王?那……那负心人是谁?”
庄歌抽搐了一下嘴角,对这种情况一头雾水。
康王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为难地说:“那是我小叔,借了我名头,要我照顾一二,你们……我也知道,这是个误会!”
这般一说,众人愈发迷茫了起来。
康王妃揪着康王的耳朵,冷哼了一声,“你哪里来的小叔,少骗我!我怎么不知?”
康王苦笑了一声,“是颖王……”
“颖王?”康王妃神情愣了一下,看向庄歌的神情同情了起来,“他自己被罢免了爵位,又借着你的名头来坑蒙拐骗?”
庄歌听了这些,原来眼里还升起了几分希望,眸光却渐渐黯淡了下来。
“颖王何在?派人去请过来吧!”
庄筝皱了眉头,听着两夫妻一言一语说了起来,预料到庄歌被人骗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闻香嘱咐。
康王神色难看了几分,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庄筝拱了拱手,“颛王妃,此事应当压下去,莫让人看了笑话!”
庄筝定定地望着他,面色严肃起来,“本宫自知如此,但此事康王也要给本宫一个公道!”
康王苦笑了一声,望了庄歌一眼,“颖王现如今已是一介平民,但好歹是本王的小叔,本王时常接济他一二。哪知他偷了本王的腰牌,时常出去为非作歹,闹的事件不大,本王也就随他去了。”
庄歌面色苍白起来,紧紧地抓住面前的锦被,眼里满是怨毒。
“此事本王也是听了他身旁的小厮与本王报道,说他勾搭上庄二小姐。因庄二小姐家里准备将她许人,他便上门提亲,却被丞相打了出去。”
康王顿了顿,目光满是怜悯,“本王训斥了他几句,哪知此事被人传了出去,因他假借本王的名头,被夫人知道,才发生了这些事。”
康王拱了拱手,叹息了一声,“还请颛王妃海涵,我那小叔已有正室,且是一介平民,对庄二小姐高攀不上……”
“呜呜呜呜……”庄歌还未听清她的话,便将头埋在杯子里哭泣了起来。
这是被渣男骗了吧!唉!
庄筝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如何是好。
周氏上前,叹了口气,对着庄歌柔声细语安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