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庄筝上前,目光直勾勾地望着这个白衣公子,勉强笑了一下,正准备行礼,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了一遍,“千面狐?”
因着皇上中毒一事,千面狐时常装扮成皇上在外面招惹刺客,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所以,庄筝认为在这个偏僻地方出现的皇上是千面狐假扮的,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要是皇上要在这里和南荒王子狭路相逢,庄筝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上没来,此事她可以和卫徽商量一下该如何行动。
皇上勾了勾唇角,饶有兴趣股地望了庄筝一眼,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是千面狐。
卫徽张了张唇,似乎要说些什么,却闭上了嘴巴,之间警惕的目光望向遥娘。
遥娘见卫徽出现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慌张,见庄筝走了过去,才慢慢凑上前去,勉强笑了笑,“民女参见颛王……”
卫徽将遥娘一把扶住,摇了摇头,“筝儿认你为干娘,小婿也便是你的干儿子,不必这般讲究礼数!”
遥娘深深地看了卫徽一眼,也没有说话,便起身站在庄筝的身旁。
庄筝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不由用眼神询问卫徽,卫徽却不和庄筝的眼神对视,只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筝儿也陪在我身边这么久,我把她当做亲女儿,颛王既然娶了筝儿为妃,怎么将她赶了出来?难不成你等着要将那昭和郡主扶上位?”
遥娘将门打开,却不请人进去,将门口一守,面容冷峻了下来,向卫徽逼问道。
庄筝汗颜了一下,想起了自己的胡言乱语,神情不由尴尬了起来。
“什么叫我将筝儿赶了出去?”卫徽冷哼了一声,转身面对庄筝,用尖锐的目光扎着庄筝。
千面狐听得有趣,饶有兴趣地望着庄筝,嘴角够累出一抹笑意。
庄筝干笑了几下,“咳,没这事……这是一个误会!”
遥娘也发觉了不对劲,瞪了庄筝一眼。
“我们先进去,进去坐坐,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
庄筝挽着遥娘的隔壁,将她往屋里拉去,遥娘倒没不给她面子,黑着脸,随着庄筝的步伐往屋里走去。
庄筝走了一段路,却发觉没人跟上,回头一看,见卫徽正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背着手,哀怨的目光似乎要将他扎千百个窟窿。
庄筝干笑了一下,急忙走了回去,拽了拽卫徽的手臂,“走走,进去请你喝茶!”
卫徽甩开了庄筝的手臂,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又将手负在身后,傲娇地抬高了下巴。
庄筝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一番胡言乱语将卫徽得罪狠了。
她无奈走到卫徽的背后,用力地将他往前推,嘴里求饶道:“大爷,我知道错了,是小的胡言乱语,不是您抛弃了我,是我……呸!走吧,我下厨为你做饭赔罪如何?”
经过这样一说,庄筝总算认识到她渣女的本质,是她抛弃了卫徽,还诬赖别人。
卫徽神情变换不定,听了庄筝最后一句话脸色才缓和了些,正准备矜持一二再答应。
千面狐却已经迈开了步子,笑眯眯地说:“朕倒好奇颛王妃的厨艺,想尝一尝,走吧!”
“大爷,走吧!”庄筝听了千面狐的话,立即顺着台阶下了,对着卫徽谄媚的说。
卫徽冷哼了一声,这才迈开了步伐。
进了屋,遥娘已经泡好了茶,静待他们进屋。
“怎么回事,你们小两口吵架呢?”
遥娘皱了眉头,将茶水递了上去,难免问了一句。
庄筝望了卫徽一眼,他们私下约定的事情放明面上倒不好解释,况且这里还有一个扮演成皇上的千面狐。
庄筝踟蹰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卫徽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把玩这画了一枝的白瓷杯半晌,听了庄筝的话,将里面的茶水饮尽,一时面沉似水。
遥娘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卫徽,又看看庄筝,咳嗽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
庄筝扭着身子,也不好回答,只说:“没事。”
卫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遥娘还要问,庄筝立即起身,拉了遥娘的手,“娘,筝儿饿了,我们去做饭吧!你们喝茶,聊聊天,我们做饭去了!”
千面狐含笑点头,卫徽低下头,不肯回应庄筝,显然是闹起了脾气。
庄筝也不管,急忙将遥娘带去了膳房,才松了一口气,跟遥娘解释了一下他们当初的约定。
遥娘听了之后,反而皱了眉头,不解地望向庄筝,“我看颛王也不是个冷情的人,他对你喜欢得紧,你又何必这般绝情呢?”
庄筝汗颜了一下,什么叫做她绝情?这不是一开始就约定好的吗?
“娘,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庄筝神情坚定,握了握拳头,想起了之前和遥娘过的平静生活,再想想遇到卫徽后发生一连串的什么宫斗宅斗,差点死无葬身之地,愈发觉得自己这般选择没有错!
遥娘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叹了一口气,“你也承认你喜欢他了吧?筝儿,干娘不知道你一直在担忧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自有。干娘这一去便没了自有,干娘希望你能留在颛王殿下的身边,好歹安全。”
“筝儿和你一起去,无论未来会是什么样的,筝儿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庄筝握住了遥娘的手,目光坚决而温柔。
和遥娘相处这么多年,她早就将她当做自己的亲人。况且,她在这个世界上也真的只有遥娘把她当做亲人了。
遥娘叹了一口气,坚决地拒绝了庄筝,正要再劝她时,突然窗户一响,有人推开膳房的窗户,翻身进了房屋,望着她们这番模样笑了起来。
“你们还真是母女情深!想必,为了你的干娘,庄小姐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庄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