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无妨,南荒王子不必如此拘束,此前种种妾身已经不记得,重要的是以后。”
庄筝说了一些场面话,要她现在就相信南荒王子是不可能的,还是要看看他日后的行为。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一刻他们为了利益合作,哪知下一刻他们会不会为了利益争斗呢?
舒放唇角一勾,听明白了庄筝话语里面的意思,但是却毫不在意的说:“王妃尽管放心,本王很有诚心。纠正一下,王妃以后可不要叫本王南荒王子,本王现在是大华的南荒王爷,待本王收复了南荒,南荒认祖归宗,成为大华的一部分。”
这就是谈拢呢?
庄筝望向舒放,神情诧异,觉得舒放这么快就放下了身份,将南荒国变成了大华的附属国,他心中真的甘心吗?
然而,这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摆出了一副从容淡定地笑靥,从善如流地说:“那妾身参见王爷,祝王爷早日收复南荒!”
舒放大笑了起来,心情很是愉悦。
庄筝入座,将茶杯端在手上转动,和舒放说了一番恭喜的客套话,才入了正题。
“王爷既然已经入宫,不知道妾身的干娘在何处?王爷是如何安排她的?”
庄筝心中不安,觉得南荒王阴险狡诈,干娘指不定被他怎么利用。
舒放闻言大笑了起来,“颛王妃尽管放心,姑姑和本王是同盟,本王不至于这般丧心病狂加害她。她现在已经往南荒国去了,你放心,她父王是王爷,又有谁敢欺负她?”
庄筝抿了唇,心中仍止不住担忧。
过了几日,宫中来了一个灰头土面的贵客,将太医院的老太医都惊动了,容喜回了无忧谷,皇上便死马当作活马医,反而将她请了过去。
庄筝一见这人肚子上划了一个大口子,怎么止血都止不住,都能看到里面的内脏,伤口周围都腐烂了。
然而赵子毅却在一旁谈笑风生,对皇上抱了抱拳,正在交代后事,“皇上,臣去了之后,你可以提拔臣的副将杨将军,军中大小事务可以过问军师,臣到京城来之前已经交代好了,皇上不用担心军中会乱。只是南荒国狼子野心,现在还在休养生息,现下不会和我们撕破脸皮,但皇上要早做准备!”
庄筝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对镇南王也是十分敬佩!
皇上听了这话,神情郑重起来,摆了摆手,“爱卿还是少说话,多休息,放心,朕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皇上一扫旁边的几个太医。
太医们浑身一颤,忍不住战战兢兢起来。
庄筝上前,看了一眼镇南王的伤口,不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这样就能撑过来,佩服!”
赵子毅这伤出了皇陵还是让人处理了一下,但古人对外科手术还没有上升到开刀缝伤口的地步,所以他这伤口只是敷了草药,上了药粉。
庄筝摆了摆手,问道:“有麻沸散吗?给他来一副,我来做手术!”
太医瞪大了眼睛,一下吹胡子瞪眼,不敢置信的问:“你能救?这话可不能胡说,上回还到太医院拿了风寒药,药方都是老夫开的,哪里像个大夫呢?”
庄筝看着老太医尴尬一笑,没想到这么巧合,她嘟囔道:“这不是专业不对口吗?”
“不行,老夫不出去,老夫要看看你是怎么救人的!”老太医一嚷嚷,众太医纷纷应是,将病床前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庄筝哀怨地看了众太医一眼,这哪里是不相信她的技术,分明是他们都想偷师,找借口不走。
这个时候,赵子毅也在添乱,他摆了摆手,“麻沸散不用上了吧!本王受得住,直接治吧!”
庄筝抽搐了一下嘴角,正想找皇上来镇住场子,却发现皇上和卫徽已经溜走,独留她被太医包围着。
“好吧,你们不要吵!自己在一边学习着。”
庄筝只好摆了摆手,在一群老头子和病人的围观下动了手术。
缝完了最后一针,庄筝在水盆洗了手,擦拭着赵子毅肚皮上的血迹,嘱咐道:“伤口恢复前不能见水,三个月后找我拆线,不能喝酒,忌生冷油腻,明白了吗?”
病人还未开口说话,一堆太医叽叽喳喳将她围绕起来,询问道:“为什么要用针线缝住?不会长肉里面吗?”
“针线要如何拆掉?”
“这样处理会不会伤害到内脏?”
诸如此类,庄筝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被实习护士包围的时候,当然,这群古代的太医连实习护士都不如,问得都是一些基础性的问题。
庄筝听着叽叽喳喳地声音,一下不知道回答哪个好,只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们别吵了,让病人休息一下,我们出去解释!”
赵子毅拱了拱手,眼里满是敬佩,“早就听闻颛王妃医术高超,在下佩服!”
庄筝摆了摆手,还未说什么,就被一群老太医簇拥着离开。
等她喝了三杯茶,声音都说哑了,总算和他们解释清楚了。
皇上看着庄筝被包围,回答的问题令人听不懂,但太医们一个个发出惊呼,又提出了下一个问题,这才笑着说:“朕倒相信颛王妃的身世,果然是世外之人,才能懂得这些神仙之术。”
卫徽摇了摇头,分开了一众太医,进了进去,将庄筝拉起来,喊道:“诸位太医,天色已经晚了,王妃精力不济,请明天来吧!”
一众太医这才放人,对庄筝拱了拱手,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之中。
令庄筝未料到的是,第二天她一睁开眼睛,闻香告诉她太医们都在外面等着她了。
庄筝顿时有些无奈,学着皇上让人将他们的问答记了下来,自己纠正了一些,让人誊抄了一遍,让众太医传阅。
半个月后,赵子毅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这倒让庄筝十分惊讶,镇南王这恢复得也太快了。
“多谢王妃搭救,本王这一条命是王妃的,若有用得上本王的地方,本王在所不辞!”
赵子毅拱了拱手,神情满是感激,豪爽地大笑起来。
庄筝却诧异地挑了挑眉,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这伤怎么受的?”
按理说,镇南王身份高贵,坐拥三十万兵马,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而且这伤口十分怪异,是从下往直直往上挑,又被镇南王避开,她想不通镇南王怎么会受这样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