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庄筝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岳云这种情况,只能归结于是因为岳云原本就没有对这种毒有太大的中毒效果,而昏迷的时间,自然也就和效果一样的无多。
可岳云说中毒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庄筝却是不太相信的,无论岳云承认与否,他都的的确确的是被这毒影响着,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要是岳云真的一点儿都不受着毒的影响,又何必找她来解毒呢?思及这一点,庄筝牵扯了一下唇角,看着面前的人,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岳云……”
岳云回过头来,看着庄筝,眸子里好似是沉下了一抹什么,似乎是深意,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是平平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庄筝,“有什么事?”
听着岳云开口说出来的话,庄筝险些忘了自己方才想和他说的话,略微顿了一下才开口,“我……只不过是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中的这毒。”
庄筝的的确确是有些好奇的,好好的,岳云这么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父亲原本是一名小官吏,皇上要找能人异士修建皇陵,父亲也奉命在民间搜寻。”
岳云开口,却没有多少拖沓,也无几多隐瞒,就如同说一个故事一般。
和庄筝一面往前走,口中的话一面徐徐道来,“只不过……那个时候,父亲正遇上一桩麻烦,自然,和修皇陵一事无关,不过是有人向父亲行贿赂……所求为何,我不知,只不过那人见我父亲不答应,用一桩陈年旧事威胁父亲,父亲当时惊惧,最后不知为何还是应下了那人要父亲做的事情,之后……”
岳云的话略微顿了一下,因为面前的墓道出现了两个岔口,岳云分辨了一下,便选择了其中一条墓道,和庄筝继续往前找,口中的话也继续,“只不过,那人应约毁了父亲在意的那个把柄,却是担心父亲不为她们做事,于是抓了在一边的我灌了毒,不少,乱七八糟的有五六种,都是奇毒,已解三四种,还有两种毒还在我体内,你能看得出来其中一种……另一种,正是因为和这种毒相生相克,所以我如今才能维持清醒。”
听着岳云的话,庄筝有一瞬间的讶异,几乎没有犹豫多久,便直接开口,问道,“另一种毒……”
“是极致的痛,痛多了倒也还好,只不过这也就是我能醒过来的原因了。”
岳云没有说太多,然而庄筝却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
因为真实是痛着的,梦中不会,所以才能分得清其中差别么?思及至此,庄筝看着身前的人,一时之间,有一种被哽住,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你父亲……”
庄筝开口,到底是将话吐露出来,“最后坐到了那些人要他做的事情么?”
“或许,是没有的。”
顿了一下,岳云到底是缓缓地答了一句,也看了庄筝一眼,“因为我的毒没有解,而且,父亲答应下那件事情之后,没有两年就被贬,不知道为何……父亲总觉得那些人盯上的就是他,却也不和我细说,为了摆脱那些盯着他的人,父亲带着我直接来了这里。”
抬眼看着眼前的皇陵穹顶,过了好一会儿,岳云才将视线落在庄筝身上,“信守你的承诺,不要将我的情说出去,尤其是我知道皇陵全部地图的事情,还有皇陵之中发生的事情……任何一件,你都不得透露出去。”
听着岳云一瞬间正色起来的话,庄筝点了一下头,地垂下了几分眼睫,过了一会儿才缓神道,“答应过你的,无论如何,我都说不会随意透露出去的,这一点,你尽可放心,只不过……”
庄筝有些想提水道的事情,因为眼下,是庄筝觉得自己最适宜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却是见着面前的岳云眉头一皱,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忽然拉着她躲到了一侧,就是如此还不放心,抬眼看了一眼头顶类似横梁的东西,岳云拽着庄筝把她往上一带,两个人便蹲在了高处。
庄筝一开始听见了脚步声,一瞬间的反应是卫徽,然而又觉得不对,人数不对……卫徽身边应该只跟了六七人,而眼下朝着这边过来的,很显然就不是这么一个人数,估摸着至少有十多人。
和岳云对视了一眼,庄筝还未有动作,那一队人却是近了,说话声也传了过来,在寂静之中格外清晰,“你们方才听到这边有动静?”
打头的便是李将军,庄筝看到人,下意识的往前挪了一下脚步,却是被身边的岳云一把拽住。
回头不解的看着岳云,庄筝却是微微楞了一下,耐着性子和岳云一起蹲了下去。
“应该不会是王爷。”
李将军的身边也是一个庄筝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听着这个声音,庄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岳云。
“王爷他们应当是沿着暗河往下去了。”
听着李将军的话,庄筝心下一惊,拳头一瞬间的紧攥,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岳云却好似是对这一幕早有预料一般,一直垂着眼眸看着他们走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勾了一下唇角,看向庄筝,“我如今大抵是能明白父亲到底是应下了什么样的承诺,看起来,父亲来这里,也不是什么意外之余的事情了。”
一字一句,岳云说的轻易,庄筝看了他一眼,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开口说什么。
“走吧。”
听着脚步声远了,岳云便带着庄筝从那个地方下来,脚踏实地,庄筝站起身来,略微勾勒一下唇角,张了张口,轻缓的吐出一句话,“我大概也明白,为什么他们找了那么久,却一点儿王爷的痕迹都找不到了,而且还竭力阻止我进入皇陵。”
自然,他们是不希望找到卫徽的,又怎么可能把她给放进去?思及这一点,庄筝眉头紧皱,许久都缓不过神来。
岳云的表情倒还好,依旧还是淡淡的,一点儿都不展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