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庄筝脑海之中不过是一晃而过的念头,再看着面前的卫徽,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昭和郡主不会到如今还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被选入宫吧……”
宫宴之上,当着皇后的面,昭和郡主献曲凤求凰,极明显就是朝着皇上……难不成还有谁能开口说昭和郡主这一曲琵琶向着的不是皇上?而不管是不是,皇上对昭和郡主算是上了心,请昭和郡主入宫……后者也便就没有了什么推脱的权利。
她自然可以拒绝,可又该如何解释宫宴之事……若是脱口而出是因为卫徽,皇上自然不可能会找卫徽的麻烦,最讨不得好的,还是昭和郡主。
思及这一点,庄筝摇了摇头,似是看着眼前的人叹了一口气,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卫徽眸底不过一闪而过的什么,抬眼看着面前的庄筝,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说的倒是有趣,只不过……你说这些话,是在替昭和郡主着想?那大可不必了,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选择,囊不错还能怨的了谁不成?”
听着卫徽的话,庄筝偏了一下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们自然是觉得怨不了谁……只不过……昭和郡主未必会是这么想的。”
庄筝也是女子,自然明白一些女子的心思,昭和郡主入宫,看似是接受现实,不想得罪皇上,只不过……卫徽提了一句权势,却是让庄筝微微有几分想偏了,张了张口,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句,“你说……昭和郡主会不会明知道自己求不得,所以把一切怨气都寄在你身上,入宫就是为了找你的麻烦……”
听着庄筝的这句话,卫徽略微顿了顿,过了一会儿,视线定在庄筝的身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若是这么说……那也该知道,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昭和郡主这么做,不但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尴尬而已……”
只不过,无论昭和郡主的处境是好是坏,都和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卫徽的视线落在庄筝的身上,他更感兴趣的,是庄筝在宫宴上提出不和昭和郡主比试琴棋书画,而是要另辟蹊径,比些“别的”
。脑子里不过是一晃而过的念头,看着眼前的人,过了一会儿,卫徽轻吐出一口气来,视线凝在眼前的人身上,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筝儿……你是何时学会了戏法?还有那个匣子,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是旁人所创,你只不过是跟着学会了而已,但是……你又是何时接触到了会此道的奇人习得?”
听着卫徽的话,庄筝略微迟疑了一会儿,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开口,过了一会儿才缓声道,“是……市斤之中遇到的,买小玩意儿哄孩子的人手里见到的,我那个时候年纪也不大,就缠着学了来……”
庄筝抬眼看着卫徽,她虽然有所隐瞒,可这一番话却是切切实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欺骗。听着庄筝的话,卫徽的视线落在她面上,顿了一会儿,却是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他自然看出来,方才庄筝开口的时候,还有她说话的时候,极明显的有些吞吞吐吐……
或是不愿意说,或是有不想吐露出口的事情,卫徽原本已经打算不问,却没有想到庄筝到底是开口给出了解释,顿了一下,不免继续问道,“还有你的那些‘戏法’也是从那人手中学来的?”
“这倒不是……”
庄筝险些被卫徽问的满头虚汗,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些是一位老师教给我的……只不过他教我的时候,只不过是高数我那些东西可以用以这样的作用,有这样的效果,用来变戏法倒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还有那个故事……”
既然开了口,庄筝也不想日后卫徽一直想不透这件事情,用奇奇怪怪的目光看着她,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至于那个关于戏法的故事,倒是我从书里看来的,其实……内容已经有几分记不清了,只能勉强把条理理顺了说出来……若是单讲故事,怕是会有些无趣。”
毕竟口头的口述和文字的叙述到底是不同的,若是换做说书人,或许能说出另一番意思来,可惜庄筝不是,她只能把故事表述清楚……但是吧……要是让一大帮妃子皇亲坐下来听她讲故事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也不算是什么旁的技艺,所以庄筝才想到把故事和那个“戏法”
一起,一边变戏法一边把故事说出口,或许有人把故事听全了,或许有人把戏法看进去了,图个新鲜,总归她的目的是达到了……
把两件单独都可能会无聊的事情变成了两个技艺,能让昭和郡主稍微头疼一会儿,也让她缓口气……
听着庄筝的话,过了一会儿,卫徽却是略微凑近了庄筝几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说想和昭和郡主比试琴棋书画之外的技艺……我总觉得你是在隐瞒什么。”
卫徽垂手,攥住了庄筝的手腕,而后捏住了她的指节,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也从未见过你书画琴棋……”
庄筝的头顶略微有几分冒虚汗……生怕卫徽下一句接踵而来的话就是——“你不会这些全都不会吧?”
好在,卫徽只不过是一提,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对着庄筝笑了一下,没有松开攥着她手的手,只不过是微微便宜开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就算昭和郡主有你说的那个心思,那又如何,就算是她坐到了皇后的那个位置上,也不得干预我和皇上之间的事情……”
更何况,卫徽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昭和郡主入了宫,也是一件好事……其中,还有他的推手。只不过这句话,卫徽并不打算说给面前的人听,所以只不过是轻笑了一声,便淡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