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
杜若冷了脸色,“你可知道,遗失了主子的东西是什么罪罚?”
“我……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一直不敢开口……也是你在主子身边服侍的时候我才见过一次那个香囊,之后我来了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了,许是你弄丢了,这才借这个时候赖到我身上来,主子都快……都快……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却还在想些有的没的!”
称心微微掩着半张脸,只一双眼睛对着杜若露出微微不忙的情绪来,眼神略微有些发沉,庄筝看在眼中,却一点儿都不想去理会这些宫中乱七八糟的事情,手落在眉心,“你们先出去吧,别在这儿吵吵嚷嚷的了。”
“可……”
称心行礼转身就要走,杜若却是微微张了张口,最后视线低垂了一瞬,也对着庄筝一礼,而后贴着屋子一侧退出去,肩头忽然撞了一下转角的柜子,从柜子顶上落下来一个深蓝的绣花锦囊来,杜若愣了一下,称心却是即要退出门外的身子一折,几乎是要扑到杜若身上去了!杜若自然是不会让称心得逞,弯身捡起就攥紧在手中。“来人!”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扭打起来了,庄筝冷目看着,先一步唤了人进来,而后指了指,“把这两个人分开,把她手里的东西交给我。”
庄筝倒不是怀疑太医给的东西动过手脚,却是怕之后有人,在这东西里动手脚……“不行!”
称心面上露出几分狰狞来,扫了杜若一眼,厉声道,“主子若是知道你做了这件事情,你绝对好过不了!”
听着称心的话,杜若心下一突,扫了已经落到庄筝手中的锦囊一眼,心中略微有几分发虚,而这个时候,庄筝挥了挥手,解开了手中的锦囊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锦囊里并非熹嫔此次昏迷的起因……你们先下去。”
“那……”
称心开口。庄筝看了她一眼,一时之间,竟也看不出来这个丫鬟到底是忠心亦或者是旁的什么。方才称心刻意因为提起这个锦囊露出有几分紧张的情绪来,旁人一看就觉得不对劲,杜若也是因为这样,才一直纠缠着这件事情不放,最后称心要走的时候,脚步明明是快,像是避而不急要摆脱这件事情的样子,却时不时地抬眼看一眼柜子上面……“这个东西。”
庄筝将锦囊的带子扎紧,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一会儿会和你们主子说,如何处理,依着她的想法来。”
听着庄筝的话,杜若明显的愣了一下,而称心眼色一沉,却又极快的瞥了旁边的杜若一眼,眉眼依旧有几分上扬的得意之色了。庄筝看到这里,也差不多懂了,怕又是两个丫鬟勾心斗角,只不过……她们争斗归争斗,害主子这种事情,想必她们不会那么蠢,庄筝摆了摆手,便让人将二人拖了出去。
回过身来,在床边等了一小会儿,昭和郡主缓缓睁开眼睛,便因为身体的疼痛强行牵扯回了意识,而后,便抬眼看了庄筝一眼,极为艰难的张了张口,好似是想要说什么。
庄筝看了一眼她的口型,昭和郡主说的是“救救我……”
看着面前的人,有一时间,庄筝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叹了一口气,而后将手中的锦囊摆在了床头的位置,轻声开口道,“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这一次……”
“不是我!”
见着庄筝摆下的锦囊,昭和郡主双目微瞠,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却是一字一句,艰难吐字,“并非是我……这一次……是旁人对我下的手,我……虽一开始有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心思,可后来……后来我改了,我……一次都没有佩过这个锦囊,还让……称心收起来了,我没起过这个心思……求求你……救我,也保住我的孩子……”
两行泪,从昭和郡主眼角滑落到鬓边,最后没入发间,庄筝看着,心下微微刺痛,过了一会儿,却是轻吐出一口气来,“我若是能救你,会尽力救你的……只不过,你说的那些都不重要,我须得知道,你到底是误服,或者说误用过什么东西,用量过度,这才……”
听着庄筝的话,昭和郡主紧咬着下唇,抑制着痛楚,视线,却是不经意的划过一旁的香囊,过了一会儿,张了张口,“香……香,佛香……皇后!”
听着昭和郡主唇角缓缓溢出的血,庄筝吓了一跳,却是被昭和郡主说的话牵扯了过去,反应了一会儿,张了张口,缺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昭和郡主撑了一会儿,到底是有些撑不下去了,庄筝要外面的人替她找的东西也带了过来,房门紧闭,半个时辰之后,庄筝才从房间里走出去,见着皇上看过来的担忧目光,顿了一下,庄筝垂下眼睫,将手中握着的香囊往袖袋里收了收,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熹嫔已经无碍,皇上放心不下的话……可以让太医替熹嫔再把一次脉。”
“不必……只不过,朕可否进去看她一眼?”
皇上开口,庄筝自然是点头,“只不过……熹嫔还未醒来,大抵要等三四个时辰之后才会醒来。”
听着庄筝的话,皇上推门而入,过了一会儿,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昭和郡主的脸色好了很多,身上的衣物被更换过,呼吸也平缓了几分,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皇上也松了一口气,看了庄筝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朕……”
庄筝点了一下头。只不过,皇上什么都没有从她这里问出来,庄筝一点儿都不想自己身上招惹什么麻烦,只让皇上等熹嫔醒过来之后,问熹嫔就是,她也不过是从熹嫔口中,得知了是因为熹嫔一味熏香所以才会如此……对症下药而已。
皇上从她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无可奈何,却也无法对现在的庄筝放什么狠话非要她说出一切,只能摆了摆手,放庄筝先行离开了。